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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130章三个月后0%

第130章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

霍既安的桌案上摆着三国的请降书,羊皮卷轴,用不同文字写着大同小异的内容:认输、求和、愿岁岁纳贡。

旁边站着的是姜堰,脸上带着几分痞笑,正调侃他。

“王爷,这回你在百姓的口中可是真成神了啊,不足三月便打退了三国联军,人人都赞你是咱们大昭的战神呢!”

霍既安面无表情,像是没听见这些恭维,他翻着请降书,看了几眼就丢到一边,问:“人已经处置了吗?可还查到他与京中的其他联系?”

姜堰敛了笑,正色道:“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只有你在北疆的动向,他时刻汇报给京中,还有就是通关令牌的事,是他漏出去的,至于上回王妃遇刺,还有你阿姐之事……也都是他。”

霍既安没说话,自上回阿妩灯会遇刺时,他便发觉身边应是有圣上安插的探子了,而且这探子还应是他亲近之人。

这段时日,他一直将这几个心腹分散开来,忍冬派去了京城,王副将带兵驻扎壕燕,石青去驰援姜逊,陆弦留在了军中。

可战报还时时外泄,他便对陆弦留了个心眼。

后来,他亲自抓到夜半陆弦向京中传信,那一刻,他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陆弦跟了他六七年,他拿他当兄弟,当心腹,当最信任的人。

结果是颗钉子。

他已经查明陆弦的身世有误,他并非战乱中双亲尽失的书生,真实身份乃是原二皇子的门生,原二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当初顾元承在军中历练完,便觉霍既安往后会有作为,早早将探子安插到了他身边。

至于后续的赐婚他与阮清妩,也不过是圣上察觉有瑞王和丞相这个威胁在,自己的皇位不稳,他让陆弦试探过几次霍既安的态度,奈何他并不想参与党派之争,顾元承只好算计了霍既安与阮清妩联姻这一步。

顾元承原本觉得自己了解霍既安,知道他与阮振程有仇怨,阮清妩又是京城有名的世家贵女,他打量着两人必是过不到一起去,到时无论是休妻和离,还是阮清妩触怒霍既安死在平城,那霍既安与瑞王党的仇怨便结下了。

到时候,他不想站队也要站。

可顾元承未曾料到,霍既安竟是个见着阮清妩走不动道的。

两人成婚一年,什么动静都没有,还琴瑟和鸣、如胶似漆的,瑞王党越来越危及他的皇位了,顾元承只好兵行险招,他一边同敌国暗中交易拖住霍既安,一边又想对阮清妩下手,让两人心生怨怼。

至于霍荧的死,则是陆弦一直都知晓霍既安接回霍荧之事。

当年顾元承为了得到这些附属国的支持,曾多次挑选美人送到越国供给权贵们享用,没想到霍荧也在其中,顾元承知道,若是霍既安知晓此事,必会报复,所以就让陆弦趁机解决了霍荧。

陆弦则是偶然瞧见紫珠肿着脸出来采买,得知紫珠对阿妩的怨恨,才找到了下手的机会。

霍既安从前一直将陆弦视作心腹,得知他背叛,更是成倍的愤怒。

刚处理完外敌,他便下令砍了陆弦,又派人冒充陆弦,同京中联络着,将假消息源源不断地送回去。

如今,在霍既安得知了顾元承做的那些荒唐事后,如他所愿,彻底投靠岳父家了,连京畿调遣令都给人送回去了。

当然了,跟令牌一起回去的,还有他给爱妻阿妩的信。

打仗期间,霍既安只要有片刻空闲,都会给阿妩写信再寄回去,写战况,写思念,写他有多想她,一封一封,厚厚一叠,可阿妩一封都没回过。

霍既安知道,阿妩这是还在怨他那日抛下她上战场,他了解阿妩,她嘴上不说,心里记着呢。

霍既安是知道阮振程和瑞王那嘴多厉害的,他也怕阿妩本来就生他的气呢,他们再从阿妩面前说他坏话,到时候阿妩真不要他了怎么办,京畿令牌,不过是请他们嘴下留情的。

姜堰在一旁又想起一事,挠了挠头说:“哦,对了,王爷,那个小和尚一直求我说想见您一面,从平城一直追到边境来了。”

霍既安皱眉:“他有何事?”

“哦,他就是说给王妃建的祈福寺庙都已建成,来向王爷辞行的。”

霍既安不太信,那个贪生怕死的了空,会为了这事追到战场上来?

姜堰又说:“他说他还想求王爷,让他带回陆弦的尸骨,说纵使他罪大恶极,可毕竟已经身死了,过往业障便已消除,说什么他和陆弦有约,带他的尸骨回故乡……”

姜堰感叹道:“没想到这个小和尚对陆弦倒是有情有义,为着一个约定就敢上战场来。”

霍既安倒也懒得理会两个男人间的什么约定,他想着那和尚到底是对他有恩,便准许了。

姜堰又问霍既安下一步什么打算,是继续打下去还是接受他们的和谈。

霍既安冷笑一声:“接受?那不可能!这几个蛀虫一而再再而三地扰边境安宁,不接受和谈,继续打,打到他们国力大伤,打到他们数十年再不敢兴风作浪为止!”

他顿了顿,吩咐道:“剩下的战程你来盯着吧,本王回京一趟。”

姜堰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促狭的笑:“行,听说这段时间王爷一直往京中去信来着,奈何京中来信一封都没有,看来王爷真给王妃的心伤坏喽~”

霍既安一记眼刀劈过去。

姜堰不怕死地继续说,语气更欠揍了:“不过也是,王爷王妃都和离了,现在已经不能称呼王妃了,该叫阮二小姐了,人家闺阁小姐给王爷这个单身汉来信,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霍既安抄起桌上的求和书就扔了过去,纸张哗啦啦地飞了一地。

“谁说本王同王妃和离的?她……她不过是许久未归家,想家了,回去小住一段时日,再敢胡说就滚出去!”

姜堰笑着躲开,连连拱手:“好好好!是属下瞎说了,不知王爷何时启程?”

霍既安起身,整了整衣襟:“即刻。”

“这么急?”姜堰忽然想起什么,“芷嫣那说有什么物件要带给王妃,怀着孕还闹着要去京城,我已经在媳妇儿面前夸下海口了啊,说能帮她把东西给王妃送到了,王爷稍等,我去拿!”

说完,姜堰便跑出去,一溜烟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