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尽能源，赛尔号？
“我知道尼伯龙根呆久了突然遇到活人很高兴，但也不至于......”
“我想起我家的乖儿子楚子航，当初也是和你们差不多的年纪。”
“楚子航！是仕兰中学的楚子航吗！”
苏晓樯眼里多了些光彩。
“对！他的确是在仕兰中学读过书，你知道小航去哪儿了吗？”
楚爹一听到苏晓樯知道宝贝儿子的消息。
双眼发亮。
“楚学长去了安国卡塞尔学院。”
果不其然。
楚爹欣慰笑了笑。
这儿子和他老爹一样。
终将走向属于真正男人的道路——屠龙！
“子航在仕兰很出名？”
“岂止是出名，楚大神人。”
“仕兰此獠必诛榜第一、全校所有女生的暗恋对象、所有男生的默认公敌。”
叶霆补充说道。
“别灰心，你小子也不错，只差我家小航一点点。”
楚爹乐得合不拢嘴。
有儿如此，父复何求？
“大叔，你之前说介绍信？”
“请问卡塞尔学院面试会有些什么要求啊？”
苏晓樯怯怯问道。
“勇者，敢于向神挥刀的勇者。”
楚天骄的刀忽然横在座位上。
刀柄缠绕的旧绷带掠过手背。
"丫头你看。"
他弹开打火机。
幽蓝火苗舔舐着刀刃。
"真正的勇者不是敢屠龙，而是明知会失去一切还要握紧刀柄。"
火焰在钢纹间游走。
映出他眼底跳动的鎏金色。
村雨给楚子航了。
他手里这把只是一把普通的刀。
楚天骄缓缓开口道：
“不过，只要你有血统，面试什么的，都是走走过场啦！”
啊？
小天女有点失落。
自己为今天的面试准备了不少。
没想到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来看看这个。”
叶霆用手机发了个链接给她。
她点开一看是一个叫做“龙渊”的论坛信息。
“这是我创建的龙渊论坛，专门收集讨论所谓的‘龙类’新闻。”
“当然，直接正面的消息不会出现在上面。”
“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加入，帮我管理帖子和查看有没有类似今天这种尼伯龙根的讯息。”
“你要让一个普通人介入？真是个大胆冒失的家伙。”
楚爹不太赞同他的做法。
龙类的事自然由有龙血的家伙来解决。
普通人面对那些可怕的家伙。
还是太危险了。
“最痛的从来不是失去。”
“而是我们永远学不会在最好的年岁里，伸手接住那些颤抖着坠落的真心。”
“是让自己平凡终老，还是踏入纷乱却注定不平凡甚至充满危机和离别的世界？”
“卡塞尔给拥有觉醒言灵之人一个打开大门的机会，我愿意给麻瓜一个机会。”
龙王会苏醒。
这是必然。
龙血统拥有者们努力掩盖的真实世界？
总有一天会被揭开神秘面纱。
大变局到来之时。
没有人可以躲在孤独的英雄后面，等待生机重现。
“亲手斩断挚爱情思和把亲生儿子送给别人寄人篱下，大叔，你真的甘心吗？”
“龙王，祂们真的有这么可怕？”
楚爹沉默不语，只是一昧摆弄手里的利刃。
小屁孩儿你懂什么。
每一个守望者注定是孤独的。
这种孤独和血之哀不同。
是接过了使命。
甘愿放弃一些从前视之如命的东西。
血之哀是犹如一场幻梦。
从始至终不曾拥有。
“我......我答应。”
苏晓樯仿佛做出了某个很重要的人生决定。
叶霆摸摸她的头。
她像小猫一样缩了缩身子。
俏脸上了红霜。
某五星大酒店豪华行政房。
陈雯雯蜷缩在飘窗角落。
iPad泛着微光。
Instagram私信框里的冲浪少女头像亮着在线状态。
可输入栏的光标闪烁了半小时。
始终没等来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一夜不回消息，这两人干嘛去了？”
“算了，等会儿还要面试，得起床收拾打扮一下。”
而另一边的行政房。
和老唐对了一晚地道英语口语的路明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翻身起床。
老唐那家伙，时差和他倒过来。
现在说不定才刚刚准备睡觉。
路明非偷偷拿了一瓶牛奶。
直接出门。
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牙膏沫。
路过他最喜欢蹭的那家报摊。
看摊的大爷今天格外慈眉善目：
“明非，你要去留学啦？”
“只是去面试，不知道人家要不要我呢！”
“听你婶儿说是很厉害的学校，什么塞尔学院，我孙儿说以后还能去地球外面搜寻能源。”
“到了那儿好好学，咱们国家能源储备赶安国那些差远喽！”
“就看着你们能不能偷师学艺，以后回来报效祖国！”
报摊大爷眼里闪耀的光芒让人忘了他此时的身份，好似一位语重心长的长辈在教诲晚辈不要在学业上偷懒懈怠。
“哈......那啥大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路明非主动结束这个跨越数个频道的话题。
小跑离开报摊。
还要帮女神买点早餐呢！
不知道昨晚那个好心的长腿漂亮姐姐吃饭没？
要没吃也帮她带一份？
昨晚突然下起大雨。
他和陈雯雯在街边等了半天。
结果一个路过的长腿女孩儿给了他一张卡。
她说是附近五星大酒店的体验券。
酒店搞活动促销。
可以凭借体验券享受酒店内的任何服务。
还有这等好事？
他立马带着陈雯雯去酒店开了两间行政大床房。
直到躺在软得像学姐怀抱的被窝里。
他才相信自己这次没有被骗。
“留学好啊，回来就是海龟挣钱也多，老喽老喽！外面的能源长啥样怕是看不到喽！”
大爷叹了口气。
咦？人呢？
等路明非回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嘟嘟——
手机抖动。
举起一看是陈雯雯发的：
路明非，我先回一趟家。
想换一身衣裳，你先去吧？
晨雾未散。
丽晶酒店的玻璃幕墙折射着铅灰色天光。
路明非的球鞋在波斯地毯边缘踟蹰了三圈。
服务生胸前的金质铭牌晃得他眼晕。
电梯上升时他盯着镜面轿厢里自己乱翘的头发。
洗干净后还领口泛黄的衬衫正被侍者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水衬得愈发寒酸。
"叮"的一声。
行政层的空气裹着冷杉木气息扑面而来。
"路同学？"
戴着珍珠耳钉的漂亮前台小姐姐忽然俯身。
穿黑丝踩着细高跟"咔嗒咔嗒"走过来。
声音甜得像奶茶店新品。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
大理石地板亮得能照出他起球的牛仔裤边。
他胡乱点头。
余光瞥见旋转门里飘进来个浅蓝色裙角。
是柳淼淼。
旁边还有个赵孟华。
路明非刚要抬手。
赵孟华已经晃着车钥匙挤到前面。
"劳驾，行政层对吧？"
"十七号。"
领班推开雕花木门。
路明非数了数椅子。
赵孟华径直过去占住中间那把。
翘着二郎腿。
"安国佬真讲究哈？"
他抛着宝马钥匙冲明妃笑。
"你昨晚又通宵打星际？"
柳淼淼轻轻咳嗽一声。
路明非缩进角落椅子。
发现扶手上雕着的小天使正冲他咧嘴。
“昨天才翻船，今天又勾搭上了钢琴小公主，赵老二真是脚踏数条船饭都翻不完。”
他嘟囔两句。
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简历。
想起叔叔昨天还在吹嘘：
"这地方续杯不要钱，你小子要是混进去工作，将来记得带叔来蹭空调看漂亮妞..."
叔叔那个家伙。
总是不着调。
还漂亮妞？
你斗得过婶婶？
“不是，路明非？”
好几个认识他的同学都相当惊讶。
这个吊车尾的也收到了面试邀请？
卡塞尔学院如此不拘一格？
本来看到赵孟华来参加面试。
有点心灰意冷的他们。
又燃起了斗志。
乾坤未定你我都是黑马！
“都在呢？”
叶霆推门进来。
左边苏晓樯。
右边楚爹。
少年少女和帅气大叔的组合是今天现场最靓的。
赵孟华咬牙切齿。
攥柳淼淼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明妃，早！”
“老叶！”
路明非旁边就有空位。
他们走过去坐下。
“怎么样，有信心吗？”
“昨晚练了一晚口语。”
路明非有点沮丧。
“今早一起床感觉又给忘了。”
“放宽心，你肯定没问题。”
叶霆笑了笑。
开玩笑。
这面试就是为了你准备的。
其他人都是陪跑。
没看哥们我单刷尼伯龙根还要来蹭你的面试？
损友的鼓励有种心灵鸡汤的妙用。
路明非精神一振。
是啊。
不论结果如何。
都不可以自己先否定自己。
女神在旁。
路明非。
加油！
你可是偶尔会疯狂的人捏！
“小......大嫂好！”
路明非看向苏晓樯。
穿的真好看。
不过小天女已经是老叶的菜了。
呜呜呜。
哥们心里苦啊。
这也是女神啊——
“是在这里面试吗？”
陈雯雯怯生生走进来。
她深蓝裙摆压在膝盖上。
白蕾丝袜边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踝。
"你这cosplay哈利波特呢？"
小天女突然伸长脖子。
"领巾都系歪了。"
陈雯雯耳尖泛红。
手指缠着珍珠发卡：
"卡塞尔官网有人留言建议穿学院风。"
对面传来赵孟华的冷笑：
"人家说的是伊顿公学，不是你们校门口二次元集邮店。"
“什么你们学校，赵老二你不是仕兰中学的？”
叶霆淡淡说道：
“装逼犯。”
木门"吱呀"一声响，穿墨绿西装的男人探出头：
"柳淼淼到了吗？"
"到！"
"我叫叶胜。"
男人袖口金纽扣晃得人眼花。
"请进。"
接下来诸如文艺女、钢琴小公主，骄傲小天女，还有伪男神赵老二。
都被面试官尽皆斩落马下。
门"砰"地被推开。
苏晓樯涨红着脸冲出来：
"什么破学院！问的都是神经病问题！"
"比如？"
赵孟华伸长脖子。
"他问我相不相信外星人！"
尽管已经从楚爹那儿得到了情报。
小天女的骄傲还是让她很是不爽。
"还问如果世界末日了先救谁！"
叶胜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点名：
"赵孟华。"
"看我的。"
赵孟华整整衬衫领子。
皮鞋踩得大理石地面咔咔响。
陈雯雯碰了碰路明非胳膊。
"路明非，你额头上都是汗。"
"预热预热CPU。"
路明非在牛仔裤上蹭了蹭手。
挂钟"滴答"声突然变得很响。
他数到一百零八下。
赵孟华就出来了。
"这么快？"
柳淼淼小声问。
赵孟华没回答。
径直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路明非看见他夹烟的手指在抖。
烟灰簌簌落在盆栽里。
“这么快以后生活，啧啧...”
叶霆火上浇油。
柳淼淼轻笑一下。
赵孟华瞪了他一眼。
“路明非。”
路明非进去溜达了一圈。
感觉自己被耍了也气愤着出来。
“面试结束，诸位请回去等通知吧！”
“额，请问我能参加面试吗？”
叶霆走上前。
对告知结束的酒德亚纪说道。
“我很仰慕贵校，对贵校在人类意义的探讨上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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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酒德亚纪并不认识他。
只知道叶胜有个弟弟。
并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模样。
她回去请示了一下叶胜。
后者作为面试负责人。
听说有人对卡塞尔这么推崇。
于是决定临时增加一个面试名额。
“带他进来吧。”
“嗯。”
片刻后。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叶胜面前。
“面试官您好，我是叶霆。”
“面试不通过，你可以走了！”
叶胜嘴里冒出句没什么感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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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酒德亚纪很是不解。
卡塞尔学院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就这么草率做决定会不会有点玩忽职守的意味？
合适吗？
叶胜平时候一向稳重。
今天吃枪药了？
“言灵·龙卡——强欲！”
强欲出现在叶霆手里。
凌冽与欲望气息弥漫开来。
对不起喽我专权的尼桑。
我这次是有备而来。
“好吧，面试继续......”
出于规矩。
之前还能用自己的权利将其“合理”淘汰。
现在叶霆把言灵都用出来。
他只能按流程走了。
因为，叶霆一旦使用了言灵便会被诺玛检测收集资料。
后面学院会再次发送邀请函。
他直接把人淘汰的算盘打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