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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东京之后Sakura仍在第45章 回他们的家0%

第45章 回他们的家

离开东京结束前,他们又去了一次水族馆。

这是绘梨衣提出的。

严格来说,此次东京之行,已经可以结束了。

旧宅节点关闭。

白色房间的门关上。

源稚生的留言找到。

白井真正核心位置确认。

白王残响已经直接看见绘梨衣和路明非。

楚子航体内夏弥残魂也正式被白井注意到。

所有这些事加在一起,足够让任何正常队伍选择立刻撤离东京。

但绘梨衣说想再去一次水族馆。

她把这句话写在深蓝色本子上,给路明非看:

回上海前,想再看金鱼。

路明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陈墨瞳。

陈墨瞳沉默两秒,说:“去。”

路明非问:“师姐,你现在已经完全支持旅游业了?”

陈墨瞳说:“她需要一个正常的结束。”

零点头。

“必要。”

楚子航说:“路线可控。”

源稚女则淡淡道:“东京欠她一次正常离开。”

于是他们又去了水族馆。

这次没有下雨。

东京天气少见地放晴,天空仍然有些灰,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落下来,照在水族馆入口的玻璃门上。游客比上次多,孩子们拿着气球,情侣在入口拍照,售票员微笑着说欢迎光临。

绘梨衣穿浅蓝色长裙,外面是奶白色短外套,红发披在肩后,用金鱼发卡别住一缕碎发。她脖子上围着雾蓝色围巾,包上挂着两枚金鱼坠饰,一旧一新。

路明非看着她。

“今天很像真正的约会。”

绘梨衣写:

上次也是真正的。

“上次中途有人变成白鳞投影节点。”

也是真正的。

路明非想了想。

“你对约会的包容度很高。”

绘梨衣看着他。

因为和Sakura。

路明非觉得自己又被击沉了一次。

他们进了水族馆。

这一次,楚子航和零没有跟得太近。陈墨瞳在入口附近,源稚女没有进来,只在外面等。

蓝色灯光重新包围他们。

水母漂浮,银色小鱼成群游过,巨大的鳐鱼从头顶滑过。

绘梨衣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想记住。

她在每个水箱前停留,拿出深蓝色本子写几句话。

水母像梦。

小鱼像星星。

鳐鱼很大。

Sakura说像会飞的毯子。

路明非看到最后一行,抗议:“我原话没有这么朴素。”

绘梨衣认真想了想,补了一句:

Sakura说,像会飞的豪华毯子。

“这下准确了。”

他们最后来到金鱼展区。

红色金鱼在水里慢慢游动。

绘梨衣站在玻璃前,把包上的两枚金鱼坠饰轻轻握在掌心。

旧的那枚来自源稚生未送出的成年礼。

新的那枚来自她和路明非第一次真正回到东京后的水族馆。

她看着水里的金鱼,轻声说:

“哥哥,我又来了。”

路明非站在她身边,没有打扰。

绘梨衣低头写:

这次不是很难过。

路明非看着那行字。

“那就好。”

她又写:

还是有一点。

“有一点也正常。”

绘梨衣点头。

她看着金鱼,慢慢说:

“哥哥也看。”

路明非说:“嗯,他也看。”

过了一会儿,绘梨衣从包里拿出一张明信片。

不是东京塔那张。

是水族馆新买的金鱼明信片。

她写:

哥哥:

我看了金鱼。

我去了白色房间。

我把门关上了。

我不是白王。

我会回上海。

绘梨衣。

写完后,她没有哭。

只是把明信片夹进本子里。

路明非问:“不寄?”

绘梨衣摇头。

带回家。

“好。”

他们在水族馆纪念品店又买了一张贴纸。

是一条红色金鱼贴纸。

绘梨衣把它贴在路明非那本灰色菜谱本第二页。

第二页还没写菜谱。

路明非问:“这页写什么?”

绘梨衣想了想。

东京水族馆。

回上海之前。

没有忘。

路明非拿起笔,照着写下。

字不算好看。

但很认真。

离开水族馆时,阳光落在门口。

绘梨衣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

她没有说再见。

只是轻轻摸了摸包上的两枚金鱼。

源稚女站在不远处等他们。

他今天穿一件深色长外套,长发束起,脸上没什么表情。

绘梨衣走到他面前。

她拿出一张小怪兽贴纸。

源稚女微微挑眉。

“给我?”

绘梨衣点头。

谢谢你。

源稚女看着那张贴纸。

贴纸上的小怪兽头上有两只角,眼睛圆圆的,看起来傻得很安心。

源稚女沉默几秒。

“这东西不适合我。”

绘梨衣看着他。

没有收回手。

源稚女笑了一下。

最后还是接过来。

“你和路明非学坏了。”他说,“开始强行把人拉进人间。”

路明非在旁边说:“这是她自学成才。”

源稚女把贴纸夹进折扇里。

那画面很怪。

深色折扇,旧梦一样的男人,里面夹着一只绿色小怪兽。

但也莫名合适。

绘梨衣写:

哥哥也希望你活。

源稚女脸上的笑淡了。

她继续写:

不是只做风间琉璃。

这句话让源稚女沉默很久。

东京街头人来人往。

水族馆入口孩子们在笑。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张漂亮得像刀的脸照出一点真实的疲惫。

最后,他轻声说:

“也许吧。”

绘梨衣没有逼他承认。

她只是点头。

机场离开前,藤原宗一来送行。

老人把一只小盒子交给绘梨衣。

里面是一张旧照片的复制版。

照片上,源稚生站在庭院里,手里拿着金鱼挂饰。

这一次,照片背面有藤原宗一补写的一行字:

源稚生少主曾为上杉小姐准备成年礼。

绘梨衣看着那行字,把照片收进深蓝色本子。

藤原宗一向她鞠躬。

“请您一定要回上海。”

绘梨衣点头。

我会。

“也请您再次回东京。”老人说,“不是因为白井,不是因为家族。只是因为东京也有您想看的地方。”

绘梨衣愣了一下。

然后轻轻点头。

下次,去别的地方。

藤原宗一笑了。

“好。”

登机前,路明非和绘梨衣站在候机厅玻璃前。

外面是停机坪,飞机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白色房间关上了。

但是白井还在。

“嗯。”

白王看见我们了。

“嗯。”

第三张账单还没到。

路明非沉默。

绘梨衣握住他的手。

到了,要先告诉我。

路明非说:“我知道。”

她看着他。

路明非认真说:“我会告诉你。”

绘梨衣这才点头。

飞机起飞时,东京在窗外一点点变小。

绘梨衣靠窗坐,红发落在肩上。她打开深蓝色本子,在最后一页写:

东京不是笼子。

东京有白色房间。

也有水族馆、东京塔、书店、哥哥的金鱼。

我关上了一扇门。

还有更大的门没有关。

我要回上海。

Sakura在。

她写完,把本子递给路明非。

路明非看了很久。

然后在下面补了一句:

回家。

吃番茄鸡蛋面。

少放盐。

绘梨衣看见,轻轻笑了。

飞机穿过云层。

阳光照进来。

东京留在云下。

而上海在前方。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