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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当小魔鬼选择成为妹妹第62章 青春焚于龙息(8)0%

第62章 青春焚于龙息(8)

路明非站在台阶上,看着面前的一切。

同时三个人从图书馆的楼顶落下来了,昂热开着时间零速度极快,身边还紧紧跟着楚子航和凯撒。

昂热背着一个盒子,眼睛是赤金色的。他看着副校长,嘴唇动了一下。

“我就说应该花一颗贤者之石,给炼金领域加个必中效果。”

副校长看着他,咧嘴笑了一下,抱怨着。

“说得好像这很简单一样,能活下来我回头就加。”

昂热嘴一边说着手上完全没有空闲。弯下腰,把身后的黑色盒子立在地上。

打开后那是一个巨大的剑匣,里面露出一把有一把武器的剑柄。

“来,分发武器,一人一把,现在要用planB了。”

昂热自己从那剑匣里拔出来一把有一把武器,然后插在了地上。

七宗罪。

暴怒的斩马刀,傲慢的汉八方,妒忌的太刀,懒惰的直刃阔剑,贪婪的苏格兰阔剑,饕餮的土耳其弯刀,色欲的肋差。

路明非看着那些武器,他听说过这套武器的名字。

昂热把傲慢从地上拔起来,握在右手里。

其他几把都插在地上,等着人来拿。

路明非看着那把最先拔出来的斩马刀,他能猜到这是这套武器里最强的一把。

刀的尺寸最大。

他在想这把武器该给谁,副校长会用刀吗?还是那个身材很好的女人?

“路明非。”昂热转过头,赤金色的眼睛看着他,“这把斩马刀,你拿着。”

路明非没有接话。可昂热已经转过头去了,他在继续说分配。

路明非只好弯下腰,握住斩马刀的刀柄。

刀柄是铁制的,没有缠任何防滑材料,手指握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

他把刀从地上拔起来,单手握着,沉。

刀身在他手里晃了一下,他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了。

两只手握着刀柄,刀身才稳了一些。他把斩马刀竖起来,刀尖朝上,感觉自己的手臂在往下坠。

他提着斩马刀,举起来又放下,举起来又放下,刀身在他的手里画圈。

这把刀的质量比渎神好太多了,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拿在手上也合手,如果忽略重量的话,这把武器他愿意一直握到死。

只是不知道握着这把武器的时候他要怎么把刀挥出去,是先把刀举过头顶再落下去,还是直接把刀捅进去。

昂热把妒忌从那排武器中捡起来,朝着酒德麻衣的方向扔过去。

太刀在空中翻了几圈,刀尖先落地,插进石板路的缝隙里,刀柄还在抖动。

白色的面具女站在旁边,她从地上拔出懒惰。

昂热把贪婪和饕餮递给了楚子航和凯撒。

楚子航接过贪婪,刀身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剑刃切开了空气,发出很短促的声音。

那把长刀的使用习惯和他之前使用的那把日本刀不同,不过对楚子航少年宫经验来说区别不大。

凯撒接过饕餮,那把土耳其弯刀在他的右手里握了握,试着划了一下空气。

昂热看了一眼路明非。

路明非还在那把斩马刀上忙着,他把斩马刀的单手握姿换成了双手,又从双手换成了单手。

刀身在他的手下来回点头,他好像还在适应那把刀的重量。

昂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从地上里拔出最后一把刀。

肋差。

他把这把刀握在手里掂了掂,看了一眼副校长,然后朝着老唐的方向扔了过去。

老唐被锁链捆着,只有两只手露在外面,勉强接住了那把刀。

“给你把武器,以防万一。”

副校长看着昂热,昂热也回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各自移开了。

昂热抬起头,赤金色的瞳孔望着外面的火红死侍群。

那片火焰从草坪的边缘一直烧到图书馆的台阶下,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把那层赤金色照得更亮了。

火红的死侍群挤在草坪上,它们没有穿衣服,身上燃烧着火焰,火焰的颜色比那些石块表面烧出来的焦黑色更深。

死侍的数量在草坪上蔓延开去,从台阶下面一直堆到路面上,黑暗中看不清尽头在哪里。

酒德麻衣开口了。“所以planB是什么?”

昂热没有回头。他看着那片火海,语气很平。“齐心协力杀到王座面前,把那家伙的脑袋砍下来。”

酒德麻衣笑了一下:“真粗暴,我喜欢。”

八个人站在图书馆的台阶上,面前是那片红压压的死侍群。

火焰在死侍的身上烧着,把那片草坪烧成了一片焦黑色。

昂热心爱的草坪,他在上面浇了无数水,春天的第一茬绿就是从那片草坪上长出来的。

现在它被烧了。

路明非把斩马刀背在身后,从腰间拔出渎神。

还是不习惯用不明白这么大的刀。

他想走过去跟老唐换一把,肋差比斩马刀轻多了,但也只是想了想,没好意思开口。

老唐被锁链捆着,手指握着肋差的刀柄。他在试着割锁链,动作很小,手腕在转动,刀刃贴着铁链的表面来回摩擦。

他突然听见了左轮的咔嚓一声。

老唐瞬间不动了,老老实实握着那把肋差,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表演个切腹。

远处,遥远东方的上京,某栋老旧家属小区的某间屋子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躺在床上。

她吹着口哨,调子很轻,很好听。她的枕边放着一袋打折的零食大礼包。

袋子里还附赠了一张食玩的联名动漫周边,卡片上画着一个穿水手服的少女,背景是樱花。

她在午觉入睡前的那么一两分钟里,习惯性地算了一下时差。

那边是晚上现在大约十一点多。

不如去看看自己的茧怎么样了。他大概睡了,就偷偷看一眼,已经不会出事的。

她闭上眼睛,意识在那片黑色的虚空中往下沉。

那个通道她走过很多次了,每次走的时候都会经过那片黑暗,那片黑暗的某一段很深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光点。

她的茧在那里,她往那个方向沉下去。

沉到那个位置的时候,那个光点不见了。

自己的茧,失去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