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圣诞节最绚烂的烟花

圣诞节的日子愈发的接近了，基地外的雪积了两米，但基地内的气氛却十分温暖。

博士通过广播，通知了基地内的人邦达列夫同志给他们送来了足够的食物和燃料，女士们分发了新款礼服和香水，男士则得到了足够的伏特加和烟草，就连孩子们也穿上了新衣服。

“感谢邦达列夫同志！乌拉！乌拉！”所有人笑着大声赞叹。

“所有人都会有军功！我们春天回到莫斯科，那个时候我们都会成为这个伟大的国家的功臣！”赫尔佐格博士大声许诺。

人们更是欢呼雀跃，欣喜异常。

“零号零号，我们不用逃了诶，我们要回到莫斯科了！”雷娜塔拉着男孩，告诉他白天发生的事。

“嗯，其实赫尔佐格博士说了一半的谎话。”男孩无奈

“啊？那一半？”雷娜塔惊奇

“他们回不到莫斯科了，赫尔佐格博士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烟花。”男孩摇了摇头。

“烟花？”雷娜塔一时不能理解。

“好了，你去享受圣诞晚会吧，什么想拿的东西快点拿吧。哦，对了，晚会的钟是不准的，赶紧回来哦。”

“啊，好。”雷娜塔点了点头。

对于外置大脑，雷娜塔是深信不疑的。

夜晚

“不是，你为什么要带上这么多东西啊！”男孩无奈。

雷娜塔穿着圣诞服，红色的白边帽子，后面带个小白球，红色的无袖棉袄，带着白领，红色的围巾。圆鼓鼓的婴儿肥小脸 因为身高原因衣服还有点拖地。

最主要是她还背着一个大红布袋子。

“你是圣尼古拉斯.雷娜塔吗？”男孩无奈，揉了揉女孩头帽子后面的棉球。

两个孩子坐在雪橇上，不断的远离黑天鹅港。慢慢的，两人可以看到基地的全貌。

原野没有其他人，男孩女孩好奇的打量着整个基地，圆形的基地屹立在那里，不过顶上一圈白显得十分滑稽。基地的玻璃窗透光性还行，从窗户里透出了温暖的灯光，还能听到圣诞歌和人们的笑语，看的确温馨和谐，白雪衍射的白和窗户透出的光的昏黄在空中泾渭分明的画出一条不存在的曲线。

“哇，原来我们住的地方是这个样子的诶！”雷娜塔望着整个基地，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居住许多年的地方的全貌

“嗯，也是我见过最大的烟花桶。”男孩抱着女孩。

“笨蛋零号，怎么是烟花桶呢？还有为什么抱着我。”雷娜塔害羞的低下头。

“这可是圣诞节限定的雷娜塔诶，多可爱。”男孩笑了笑，然后看了眼怀表“12点咯，天黑请闭眼哦，雷娜塔。”

“不是天黑很久了嘛。”女孩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show me the flowers”男孩念叨“雷娜塔，天亮请睁眼。”

雷娜塔睁开了双眼

烟花如金色瀑布倾泻而下，照亮了雷娜塔凝望远处的眼眸，那是她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那绚烂，比所有焰火都更遥远，更不可触及。”

许多年前，两个人看了一场盛大的烟花，许多年后，两个人又看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当然，这是言灵的效果，在男孩眼中就只是一个巨大的蘑菇形烟雾。

“他们，死了吗？”女孩沉默了很久，回头问。

男孩点了点头，抱紧了女孩。

雪橇在雪原上飞驰。

路上突然颠簸了一下，被挡住了。男孩让雪橇犬坐下，自己下了雪橇。

那是一个男人，脸部被手枪打烂了，看不清容貌，但还活着。

“是那个该死的家伙，杀了他。”男孩脑子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真是的，我可不喜欢干这种事啊。”男孩给男人翻了个身，让他鼻子和嘴埋在雪里，然后用雪埋好，再用石头压平。

“怎么了，零号？”雷娜塔有些担心

“没什么，一个死人罢了，我帮他入土为安了。”男孩无所谓

“零号你真是个好人啊。”雷娜塔点头

突然被发了好人卡，男孩心脏好像被人重击了一下。

地狱

西兰花举着话筒，对着赫尔佐格博士。

“赫尔佐格博士您好，欢迎你在本书杀青咯，对此您有什么想法。

赫尔佐格：“我********零号我**”

西兰花赶忙收起了话筒“赫尔佐格博士，您这样不过审的。”

赫尔佐格：“我认为我的戏份太少了。”

西兰花笑了笑：“可以啦，至少这次你死的比较安稳，别的书您的死法不是被凌迟就砍成肉块，或者连灰都不剩，有那本书您死的这么安详。

赫尔佐格：“但地狱好孤独啊，有人下来陪我吗？”

西兰花点了点头“好啊，这就安排。”

一旁溺死的邦达列夫：“……………”

话分两头

“白鹳唿叫，白鹳唿叫，雨燕你看见了么？”中队长的视野中出现了燃烧的黑天鹅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座建筑物如同被放置在喷发的火山口上，烧得只剩下通红的骨架。

“雨燕唿叫，我看见了，不是幻觉。”右侧僚机回复。

这是三架苏27组成的箭形编队，它们高速掠过黑天鹅港上空，机身上是王牌中队的红五星徽记。

“看起来已经无法挽回了队长。”左侧僚机的机师说。

“是啊，无法挽回了。”中队长叹了口气，“白鹳下达命令，开启‘天鹅之死’。”

“白鹳，除了狗群还有个人！”僚机雨燕看见了那个小小的人影。

“这是军事禁区，别管那是什么人，清洗掉！”白鹳回复。

他把枪口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影子，狂风暴雨般的枪弹贴着雷娜塔的身体射入冰雪，它们割开了雷娜塔的圣诞服和漂亮的白裙子，豁开了少女的皮肤，只差一点点就要了她的命。她的目标太小了，中队长也失手了一次。中队长不想继续耽误时间了，他把武器切换为蜂巢火箭弹，这是比较仁慈的杀人方法。

“雷娜塔！雷娜塔！”

什么声音？是零号吗？

好疼啊

我要死了啊

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