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雷娜塔！”男孩抱着女孩，身上溅满了鲜血。

雷娜塔倒在了雪地上，眼神空洞的望向天空。

圣诞服上的鲜红和雪地上的鲜血相应着，金色的头发上有红色的血珠。

她像一只折翼的天鹅，她在死去，她……要死了。

“他们怎么敢啊！那是我的女孩，我的女孩！”另外一个声音也在咆哮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那就杀了他们！”

两个声音最开始还是相互交谈，后来重合在了一起。

远在北冰洋的巨鲸一愣，往深海游去。

北京的一家便利店，一个可爱的女孩手中的牛奶落地。

高架桥上，马蹄声停息了下来。

三峡大坝，地下的铜罐摇晃着。

男孩现在就像跳高的卫宫士郎，被所有人注视着（这个时候玩梗是不是有点破坏气氛？）

苏27依然在向他们开火

男孩突然向着虚空挥拳，天空中出现一个个巨形的齿轮，数以百计的刀剑同时激发，剑幕向着苏27倾泻过去，密集得能够在空中碰撞！更多的刀剑从虚空中出现，沿着看不见的弹轨滑到零号为它们指定的位置，接着发射。

男孩纵声狂笑，无数的剑像暴雨倾盆，所有的蜂巢火箭都被摧毁，苏27的机身被无数刀剑穿透。它掠过零号的头顶，炸成巨大的火球。

“剑御加上天地为炉吗？”男孩嘀咕着

“这个时候可以用一个别的名字咯？”另一个声音回复

“什么名字？”

“Unlimited Blade Works！”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从天坠落？

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

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天上，

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

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

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

然而你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

“别念了，你再玩下去雷娜塔就失血过多挂了。”一个声音无奈

“这不是好不容易得到控制权啊。”男孩挠头，“这不是被你带逗比了嘛。”然后转头走向雷娜塔

“怎么被打成这样啦，我的公主变丑咯！”雷娜塔感觉有人摸着她的脑袋轻声说，“起来啦，雷娜塔。”

“我要死啦。”她轻声说，忍不住哭了起来

男孩摇头“不，你不会死的，他不想让你死，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喂喂喂，明明那个时候你也很愤怒好吗？”

但是男孩没有和他继续争吵

男孩把雷娜塔放在冰上，捧起雪盖在她的脸上，念诵古老的证言。恍惚中雷娜塔看见了涟漪，那是温暖的水，一双坚强有力的手臂托着她，把她沉入温暖的水中。这是一场洗礼，是她的新生。为她施洗的是笼罩在阳光中的零号，他把她从水中捧出，亲吻她的嘴唇。

“我记得没有这个步骤吧？滴一滴血就行了。”一道声音激动的大喊

“闭嘴，我这是在帮你，你玩过旮旯game吗？这叫特殊事件！按你那怂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完结啊！”男孩反驳

“好像你玩过一样！我们不都是靠读取记忆得到这些信息的吗？”

“闭嘴！”男孩气愤

1992年1月，莫斯科。

就在一个月前，伟大的苏联解体了。它曾是世界东方的巨龙，直到倒下的时候人们才发现它早已虚弱不堪。骄傲的莫斯科市民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骄傲的资本。食品配给制度废除了，卢布疯狂贬值，原来能买一辆伏尔加小卧车的钱如今只够买一条黑麦面包。一夜之间他们成了赤贫一族。街头白雪皑皑，空旷不见行人，汽车蜷缩在巷子里锈迹斑斑，苏联领袖的画像还贴在墙上，但被撕得七零八落。

“零号，我饿了！”一个女孩躺在床上。

“哦哦哦哦。”男孩无奈

“喂喂喂，不要这样敷衍我啦！”雷娜塔拉住他的手臂。

女孩破烂的皮肤已经开始恢复，重新长出的皮肤又白又嫩。

但是她大部分身体没有康复，所以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喂我。”雷娜塔撒娇似的拉着她的手臂

“好吧好吧。”男孩无奈，把汤勺递到她嘴边。

逃出黑天鹅港的孩子们，迎来了一段愉快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