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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网瘾少女第101章 入学培训0%

第101章 入学培训

楚子航微微点头,语气一贯的简洁干脆:“狮心会有一些文件需要我在现场审批,正好赶在这几天。”

“哦——”路明非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那楚师兄还挺忙的,暑假都不让人歇着。”

楚子航没接这话,视线从猫箱移到夏弥身上,又扫了一眼两人配套的闺蜜装,停顿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移开了视线。

路明非连忙侧过身,空出一只手朝夏弥挥了挥,语气轻快又带着点小小的得意:“楚师兄,这是新生……虾米,不对不对,夏弥!也是我的朋友。她之前也是仕兰高中的,算起来还是楚师兄半个学妹呢。”

夏弥松开行李箱的拉杆,规规矩矩地站好,朝楚子航微微颔首:“楚师兄好。”

“我叫楚子航,机械系。”楚子航的语气依旧平淡,却不算冷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简单的自我介绍完,楚子航看了一眼空旷的站台,又扫过夏弥手边那两个大行李箱,以及坐在箱子上晃着双腿的路明非,淡淡道:“那走吧,去酒店。”

三人拖着行李走出车站,夏弥依旧一手一个箱子,路明非理所当然地重新坐回行李箱上,怀里搂着凸守的猫箱,小鸟游的箱子则稳稳当当搁在夏弥的大箱子上。两只小猫大概是坐累了,都缩进猫箱深处,只露出两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外面不断变换的街景。

夏弥拉着箱子走了几步,偏头看向优哉游哉晃着腿的路明非,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对了明非,你都没说过你是什么系的。”

路明非眨了眨眼,咬了一口快要化完的雪糕棍,含糊道:“啊?我没说过吗?”

“你说过吗?”夏弥故意拖长了语调,挑起眉看她。

“好吧好吧,”路明非把雪糕棍精准地投进路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是历史系的,全名龙族谱系学。”

夏弥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是历史系的?”

路明非见她这副反应,连忙挺了挺腰板,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虽然说我是文科生,但是我也会陪零去上机械系的课,所以在理科这方面,我也不差。”

夏弥沉默了片刻,轻轻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握着拉杆的手紧了紧。

三人走到路边,路明非麻利地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大叔,看到两只猫箱,刚想开口说什么,路明非已经笑眯眯地递过去一张大额钞票,语气乖巧又自然:“师傅,麻烦开稳一点,猫咪会害怕的。”

司机看了一眼钞票,果断闭嘴,还贴心地帮他们把行李塞进后备箱。

车子平稳地驶入芝加哥市区,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密歇根湖的蓝色在街道尽头若隐若现。路明非趴在车窗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面,时不时回头跟夏弥说一句“那边有个超好吃的热狗摊”“那个博物馆我在手机上看过,里面有只大恐龙”。

楚子航坐在副驾驶,安静地看着窗外,偶尔应一句。

车子停在一家高档酒店门口,门童殷勤地拉开门,帮忙取下行李。楚子航背着双肩包走进大堂,径直走向前台,正准备开口订房间,路明非已经踮着脚尖挤到他身前,把一张黑卡递了过去,语气轻快又自然:“一间总统套房,要三个房间的。”

前台接过卡,动作麻利地操作起来。

楚子航低头看着路明非的发顶,微微皱眉:“三间房比较方便。”

路明非转过头,理直气壮地仰起脸看他,眼神清澈又认真:“零说过,在外面不要委屈自己。再说了,三个人住在一起,还能一起看个电影啥的,多热闹。”

楚子航沉默了两秒,没有再说什么,默认了她的安排。

夏弥站在一旁,看着路明非那副理所当然的小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她想起一个月前在路明非家里,那个女孩蹲在厨房门口等她做饭的样子,也是这样理直气壮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让人根本没办法拒绝。

前台很快办好了手续,恭敬地将房卡递过来。三人乘着电梯一路升到顶层,房门打开的瞬间,路明非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

套房比想象中还要宽敞,落地窗外是芝加哥壮观的天际线,密歇根湖的蓝色铺展到天边,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在浅色的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客厅里摆着宽大的沙发和巨幅电视,三间卧室分布在走廊两侧,每间都带着独立的卫浴。

路明非第一时间蹲下来,拉开猫箱的拉链。凸守和小鸟游先是试探性地探出脑袋,嗅了嗅陌生的空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迈出爪子,很快就在地毯上撒起欢来,追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滚出来的线团满屋跑。

路明非抱起小鸟游,走到正在客厅里站着的楚子航面前,把小猫举到他眼前,笑眯眯地说:“楚师兄,要不要摸摸?小鸟游很乖的,不咬人。”

楚子航低头看着那只被举到面前的小猫。小鸟游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轻轻“喵”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他迟疑了半秒,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小鸟游的头顶。小猫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楚子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手指又轻轻摸了摸第二下。

路明非看着这一幕,偷偷朝夏弥使了个眼色,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一个下午的时光在安静和喧闹的交错中缓缓流过。

楚子航把自己关在其中一间卧室里,房门半掩,时不时传出敲击键盘的声音和低沉的电话交谈。他处理文件的时候极其专注,偶尔停下来,钢笔在纸页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像某种稳定的白噪音。

客厅里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路明非和夏弥盘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两只猫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偶尔踩着遥控器过去,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就跟着跳一下。最后夏弥干脆把遥控器拿在手里,选了一部评分很高的鬼片,按下播放键。

电影开场的十分钟还算平静,背景音乐轻柔,画面明亮,路明非甚至还有心情剥了个橘子,掰了一半递给夏弥。夏弥接过橘子,嘴角带着笑,心想这小孩胆子还挺大。

四十分钟后,夏弥收回了这个想法。

电影进入了高潮部分,女主角独自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中回响,背景音乐越来越紧,像一根被不断拧紧的弦。路明非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身体微微往后缩,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屏幕,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然后鬼出现了。

画面突然切换,一张惨白的脸猛地怼在镜头前,伴随着尖锐刺耳的配乐,连夏弥都被吓得微微抖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路明非尖叫出声,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捞身边的猫,一把抓住正在舔爪子的凸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到了自己面前,挡在眼睛和屏幕之间。

凸守被突然举到半空中,四只爪子张开,尾巴炸成一个毛球,一脸懵地眨了眨眼睛,嘴里发出不满的“喵呜”声。

路明非躲在凸守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确定屏幕上的恐怖画面已经过去了,才慢慢把猫放下来,长出一口气,心跳还是砰砰砰地加速。

夏弥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实在没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眼角都泛出了泪花:“路明非,你胆子这么小,是怎么屠掉龙王的?”

路明非把凸守抱在怀里,揉了揉它被吓到的脑袋,理直气壮地抬起头:“这不一样。屠龙是工作,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工作的时候我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但是看鬼片这种事,属于生活范畴,我保留害怕的权利。”

夏弥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你这个逻辑还挺自洽的。”

“那当然。”路明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下一秒屏幕上的画面又暗了下来,她立刻又把凸守举了起来,速度之快让夏弥怀疑她是不是提前排练过。

夏弥伸手轻轻按住路明非举着猫的手腕,把她手里的凸守解救出来,放回沙发上,然后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掌心的温度温暖又踏实:“别怕,有我在呢。”

路明非愣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嘴上却还在逞强:“谁、谁怕了,我就是觉得凸守该活动活动,老抱着对脊椎不好。”

“嗯,对脊椎不好。”夏弥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握着她手的力道却一点都没松。

路明非没再说话,也没挣开,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盯着屏幕,但电影里演了什么大概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影的对白声和两只猫偶尔发出的呼噜声。凸守被放下之后,立刻跳上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人,眼神里带着点“你们人类真奇怪”的意味。小鸟游则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楚子航的房间,安安静静地趴在窗台上,晒着傍晚的夕阳,尾巴尖轻轻晃动。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楚子航房间的门开了。

电影还没放完,他换了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路没什么声音,到客厅才被路明非注意到。

“饿了吗,师兄?”路明非抬起头,顺手按了暂停,电视画面定格在女主角惊恐的脸上。

楚子航摇了摇头,声音平淡:“还行。刚刚诺玛发消息了,明天我给夏弥做入学培训。”

路明非眨了眨眼,语气随意:“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楚子航看向夏弥,语气依旧简洁:“那看夏弥选择,可以在酒店,也可以出去培训。”

夏弥原本正用手指逗着蹲在扶手上的小鸟游,闻言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什么地方都可以选吗?”

楚子航点头。

夏弥嘴角慢慢弯起来,眉眼间带着点狡黠的光:“那——六旗过山车游乐园,可以吗?”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弥,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表情复杂得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整个柠檬。她伸手指了指夏弥,又指了指楚子航,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好啊,带着楚师兄出去玩,是吧?”

夏弥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天真无邪:“这叫入学培训。”

“入学培训?”路明非的音调拔高了半个度,“哪个学校的入学培训是去游乐园坐过山车的?卡塞尔学院的培训标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离谱了?”

楚子航倒是面色如常,仿佛夏弥说的不是去游乐园而是去图书馆一样,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可以。”

路明非转过头看着楚子航,一脸“师兄你怎么也跟着胡闹”的表情,但楚子航的表情太过正经,正经到她都没法反驳。

夏弥在旁边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拉了拉路明非的衣角,语气软乎乎的:“你也可以一起来啊。”

路明非被她噎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最终摊开手,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认命又几分期待:“那好吧,明天培训结束叫我,我也要去玩。”

楚子航看了一眼两个人,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门依旧虚掩着。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剩电视屏幕的微弱光晕和两只小猫偶尔发出的细碎声响。

路明非重新窝回沙发,把凸守举到眼前,小声嘀咕:“凸守,你说虾米是不是故意的?非要挑过山车,她明知道我有点怕那个。”

凸守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鼻尖。

夏弥在旁边听见了,忍住笑意,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低头逗小鸟游玩,睫毛轻轻垂下来,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芝加哥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密密匝匝铺满了整片天际线。落地窗上映着两个人的倒影,还有两只蜷成团的小猫,安静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