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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路明非,你的白月光回来了第26章 包扎0%

第26章 包扎

周建也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四处张望了一圈。饭馆里空荡荡的,只有他和两个少年。

“是谁?!”他低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他再次扑向楚子航,这一次他催发了全部的言灵力量。他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暗金色,指甲也变得又尖又长,周身的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楚子航左躲右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路明非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他捡起地上所有能扔的东西,盘子、椅子、调料瓶,一股脑地砸向周建。可这些东西根本伤不到周建分毫,反而让他更加暴躁。

“别碍事!”周建回头怒吼一声,随手一挥,一股沉重的气浪把路明非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周建的后背突然一凉。他猛地转身,可什么都没有。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拉扯他的衣服,绊他的脚,抵消着他言灵带来的力量。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他却走得异常艰难。

他的拳头一次次挥空,他的脚一次次被绊倒。他明明能看见楚子航就在眼前,可就是碰不到他。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和他作对。

“到底是谁?!出来!”周建疯狂地嘶吼着,对着空气胡乱挥舞着拳头。饭馆里的桌椅被他砸得稀烂,碎玻璃和木屑漫天飞舞。

楚子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周建的动作越来越慢,破绽也越来越多。他趁机发动反击,钢管一次次砸在周建的身上。虽然造不成致命伤,却也让周建更加愤怒。

周建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放弃了楚子航,转身朝着路明非冲了过去。他知道,这个看起来最弱小的少年,才是对方的软肋。

“不要!”楚子航大喊一声,追了上去。

可周建的速度太快了,眼看他的爪子就要抓到路明非的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建的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脸狠狠撞在了地上。

路明非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楚子航身后,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周建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全是血。他死死地盯着街对面的咖啡店,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终于感觉到了,那股冰冷的、来自于血脉深处的压制力,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我知道你在那里!”他指着咖啡店,疯狂地嘶吼着,“你以为你藏得住吗?!我们都是怪物!我们都该死!”

就在这时,刺耳的刹车声在门口响起。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路边,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冲了下来,手里端着特制的步枪,枪口对准了周建。为首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眼神冷得像冰。

“执行部A组,目标确认。”他对着对讲机冷冷地说,“目标已激活言灵·沉息,危险等级B级。清除。”

枪声响起。

特制的水银子弹呼啸着射向周建。周建怒吼一声,猛地掀翻旁边的桌子挡在身前。子弹打在木桌上,发出“噗噗”的声音。

他转身朝着执行部的人冲了过去,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残影。两个执行部成员躲闪不及,被他一把抓住,扔了出去。

“集中火力!”为首的男人大喊一声。

更多的子弹射向周建。水银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周建的动作越来越慢,他身上的伤口不断地冒着白烟,龙血在水银的作用下迅速凝固。

他踉跄了几步,最后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咖啡店。那里只有一扇紧闭的玻璃门,什么都没有。

他倒在了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低声呢喃,含混不清,不知道在说什么。

执行部的人迅速清理现场,把周建的尸体装进了黑色的裹尸袋。

有人过来给楚子航和路明非做了简单的笔录,只说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袭击了他们,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整个过程中,零一直站在咖啡店的玻璃门后,静静地看着。直到执行部的人开车离开,她才缓缓放下手,收起了言灵。

路明非扶着楚子航站在路边,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一阵后怕。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街对面的咖啡店,可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桌上那杯没动过的拿铁,还在冒着淡淡的热气。

“走了。”楚子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脸白得像纸,左胳膊的校服袖子已经被血浸透,却依旧站得笔直,像一根插在地上的钢钉。

路明非嗯了一声,扶着他的胳膊往家走。一路无话,只有风吹过香樟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路明非扶着楚子航走进院子,铁栅栏上的蔷薇蹭过他的胳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白色的独栋别墅安安静静地立在香樟树的阴影里,只有客厅的灯亮着,苏小妍今晚又去参加牌局了。

玄关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那只鹿头标本,玻璃眼珠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楚子航换了鞋,把沾着血的校服外套扔在玄关的椅子上,刚要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医药箱,路明非已经抢先一步抱了过来。

“别动别动,你那只手使不上劲。”路明非把医药箱打开,翻出碘伏和纱布,“我来我来,保证给你包得跟粽子一样结实。”

楚子航没说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任由路明非卷起他的衬衫袖子。

胳膊上的伤口暴露在灯光下,最严重的那道从肩膀一直划到小臂,皮肉翻卷着,边缘已经结了黑红色的血痂。

下面还叠着好几道旧疤,深浅不一,像刻在皮肤上的年轮。

路明非拧开碘伏的盖子,手一抖,半瓶都倒在了楚子航的胳膊上。黄色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滴在了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

“我靠对不起对不起!”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抽了一大把纸巾去擦,脸涨得通红,“我不是故意的,手有点抖。”

“没事。”楚子航的声音很平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路明非拿着碘伏棉片,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擦。酒精渗进皮肉里,发出滋滋的轻响。

楚子航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眼睛看着窗外晃动的树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明非低着头,手里的动作很慢。棉片擦过伤口的触感很清晰,可他的脑子里全是玻璃门后那个银色的身影。

她的指尖悬在半空的样子,她看他的眼神,还有她转身时扬起的黑色裙摆,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走了神,纱布缠错了方向,绕了好几圈才发现。他手忙脚乱地解开,重新缠,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楚子航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