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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路明非,你的白月光回来了第48章 扣1我帮你催更作者0%

第48章 扣1我帮你催更作者

第二节比赛的节奏越打越快,场馆里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楚子航又一记干净利落的快攻上篮,篮球擦着篮网坠入篮筐,全场的欢呼瞬间炸了锅。

路明非跟着人群蹦起来扯着嗓子喊加油,喊得脸颊通红,全然没察觉到,斜后方隔了两排的位置里,有一道目光,已经在他身上落了很久。

陈雯雯、赵孟华,还有徐岩岩徐淼淼那对双胞胎兄弟,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前排位置。

赵孟华家里托关系拿的票,视野同样不差,本是想着陪陈雯雯来看这场收官战,顺便在她面前耍耍帅,讲讲自己当年打校队的风光往事,可坐了快半场,陈雯雯的目光就没往赛场上落过几次。

赵孟华唾沫横飞地跟俩小弟吹着牛,说当年自己打后卫的时候,比楚子航的突破还犀利,徐岩岩徐淼淼忙不迭地跟着点头附和,一口一个“华哥牛逼”。

可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陈雯雯魂不守舍的样子,顺着她的目光往前一看,正好落在路明非的背影上,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心里的酸意直往上冒。

而陈雯雯根本没察觉到身边赵孟华的脸色变化,她的视线牢牢锁在前排的两个人身上,指尖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得微微变形。

她看见路明非哪怕喊得再投入,也会时不时低下头,凑到零的耳边说些什么,场馆里人声鼎沸,他怕她听不清,特意放低了身子,侧脸几乎要贴到零的发顶,语气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她看见零自始至终都没往赛场上看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从头到尾都只映着路明非一个人的身影,哪怕周围全是尖叫的人群,她的世界里,也只有那个欢呼雀跃的少年;她甚至看见,在座椅的阴影里,零的指尖一直轻轻勾着路明非的小指,两个人的手挨在一起,藏在没人能看见的地方,亲昵又隐秘。

这些画面,像一根细细的针,一下一下扎在她的心上,翻涌的醋意混着酸涩,堵得她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可现在,他就坐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却连一个回头、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他视若无睹,仿佛她和赵孟华几人,不过是场馆里无关紧要的背景板,甚至可能,他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们坐在这里。

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在意、所有的目光,全都给了身边那个的俄国女孩。

之前那张纸条带来的侥幸,在这些细碎又亲昵的互动面前,碎得彻彻底底。

“雯雯?你看什么呢?”赵孟华酸溜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不住的不爽,“不看比赛看路明非干嘛?他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刚落,那道自始至终只落在路明非身上的目光,骤然转了过来。

零就坐在前排的位置,隔着两排座椅,精准地对上了赵孟华的眼睛。

场馆里人声鼎沸,欢呼呐喊声震耳欲聋,可她周身的气场却像瞬间结了冰,硬生生在喧闹里劈出一片让人窒息的死寂。

她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唯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淡淡的金光正缓缓流转。

那不是阳光折射的虚光,是混血种血脉深处独有的、碾压级的压迫感,每一丝都裹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像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赵孟华的眼底。

她没说一个字,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那目光里的威慑却重得像山。

赵孟华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一僵,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甚至不敢再跟零对视,慌忙移开了目光,后背瞬间冒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连手心都湿了个透。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吓人的眼神。

那一眼里的压迫感,比他那个常年板着脸的父亲发怒时还要慑人,甚至让他生出了被什么顶级掠食者盯上的错觉,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不敢喘一口大气。

旁边的徐岩岩和徐淼淼也瞬间闭了嘴,俩兄弟刚才还跟着赵孟华一唱一和地附和,此刻被零那一眼的余光扫到,瞬间缩成了两只鹌鹑,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连往前排看一眼的胆子都没了。

唯独陈雯雯发着呆,仿佛被隔离在了场外,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场馆里的欢呼还在一浪高过一浪,可后排这片区域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死寂得和周遭格格不入。

路明非正扒着栏杆跟楚子航挥手,却骤然感觉到了一些冷气。

他搓了搓肩膀,低下头,就看见零正侧着身,目光冷冷地钉在后排的方向,哪怕眼里的金光已经敛去,那股慑人的压迫感也还没完全散干净。

路明非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指尖轻轻扣住零的下巴,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她的脑袋掰了回来,凑到她耳边,压着声音用气声说:“怎么了?别吓着人。”

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只有熟稔到极致的纵容,像是在安抚一只亮出了爪子护主的小猫。

零乖乖地转回头,轻轻掐了掐路明非的指头。

路明非这才抬眼,顺着零刚才的目光望了过去,正好对上了陈雯雯的视线。

赵孟华僵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徐岩岩徐淼淼俩兄弟缩着脖子不敢抬头,唯有陈雯雯还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他。

他瞬间就猜到了大概,多半是零听见了赵孟华刚才的话,给了人脸色看,怕惊着了旁人,便冲着陈雯雯,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也替零刚才的举动赔了不是。

那笑容客气又温和,却像一把软刀子,直直扎进了陈雯雯的心里。

她在这一笑里,尝出了十足的、彻骨的生分。

她太懂这份歉意背后的意味了。

他不是在怪零逾矩,更不是觉得零做错了什么,他是在替自己的人、替自己最亲近的姑娘,向旁人赔上一份客气的礼数。

这份下意识的维护,这份把零划进“自己人”范畴里的理所当然,是她当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

大半年前的路明非,在她面前永远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哪件事办砸了,惹她不高兴。

他的讨好、他的紧张、他的欢喜与失落,全都是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的,没有半分遮掩,也从没有过这样泾渭分明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