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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恶毒千金盯上 月亮在冬眠第7章 早这样识相不就好了0%

第7章 早这样识相不就好了

“问你话呢,说话。”

戴荞眉间一蹙,整个人又向阿莺靠去一步。

冷感夹杂着花香调的香水味直往阿莺鼻间蹿来,极具张扬攻击性。

阿莺觉得很是好闻,只是香味实在清晰了些,她心道是两人距离过于近了。

这是个危险信号,对方如果要动手,自己轻而易举就会被摁着打一顿。

阿莺再度往后退了步,眸光闪烁着高度戒备。

“你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会对你动手?”

阿莺眸里一片警惕,依旧没应声。

她的三番四次不回应,惹得戴荞心下万分烦躁不悦。

自己将近二十年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未有外人敢忤逆她,见到她的人哪个不是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眼前人明明也妄想去戴家当寄生虫,居然连该讨好的对象是谁都分不清?

她抬手若无其事拨弄了下胸口的乌发后,忽然快速上前一步贴近阿莺,在阿莺错愕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双手提起她的领口,将她一把往路灯杆上推去。

“哐——”

阿莺整个脊背撞上坚硬冰凉的杆上,她眉头轻蹙,不适地倒吸着凉气。

“说话!哑巴了吗?!不是上赶着要唱歌吗?唱啊!”

领口被高提起,阿莺满目不可思议,她根本没法将眼前这会儿跟发了疯一样吼着的身影与刚刚那一副淡然模样联系到一块。

那双眼眸里不再有波澜不惊亦或是嘲讽之意,而是近乎疯狂的光芒,阿莺觉得格外像之前自己在无人区遇到的狼群,她与它们的眼神无异…

“说话!听到没有?!说啊!”

戴荞彼时满脑子都在叫嚣沸腾着要听到阿莺的声音,一双微上挑的眸眼里装满了阴鸷冷冽,似阿莺再不开口,那眼神就会化为利刃狠刮向她不可。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的阿莺,心下又恐惧又不知作何反应,那放大的精致面容在恶狠狠看着自己…

眼看对方松开一只手高抬起就要向自己脸上扇来,阿莺吓得忙紧闭上双眼,不停用手拍打扯住自己衣领的手。

“你…你松手,你这个疯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放手!”

阿莺的话语一出,凌厉的掌风便堪堪在她的耳畔停止,戴荞听着对方满是惧意的带着一丝颤栗的音色,一股心喜到极点的酥麻感再次自她的脊背上涌至头顶…

“早该开口不就好了?继续说,不准停,乖,继续给我说。”

阿莺的眼眸因恐惧蓄上一层水雾,愣愣看着又像换了个芯子般放轻声音的戴荞。

极大的反差,让她失神的没敢开口。

而原本柔和下来眉眼的戴荞,因没等到阿莺接下来的话语,眼尾微上挑的双眸忽得又冷冽凝聚起怒意来。

“说话!又成哑巴了?!”

她的情绪说翻就翻,竟是一手扯住阿莺的的头发迫使她吃痛仰起头,另一只手则紧掐住她的下巴尖,贴着碎钻的长甲深陷在阿莺的脸颊,疼得她痛吟出声来。

听到破碎、醉人的音色自阿莺唇间流露,戴荞眼眸里再度染上一丝笑意。

她些许病态地将自己的耳朵贴近阿莺唇畔,扯着对方头发的手不断施加力气,当听到一声声因痛而不停蹦进自己耳道内的呼声,戴荞眼里的餍足感在不断加深…

阿莺全然没法反抗,因为恐惧,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头发被用力拉扯、下巴被尖锐指甲紧掐住,疼意皆在密密麻麻向她涌来。

“求你…放手,下巴疼…我…我唱歌…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她的话语带着哭腔,因疼痛难忍有些连不成串,但这也恰恰无疑说到了戴荞心坎里去。

“唱歌?早这样识相不就好了?非得贱到吃一顿痛才屈服?

既然是贫民窟里出来的,就该服服帖帖像条狗一样屈服主人的意愿,顺从些得到金钱用来摆脱身上与生俱来的穷酸气不好吗?”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夹杂嘲讽,眸里泛着残忍的笑意,瞬间将手收回后,又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掌心。

而失去支点的阿莺只能无助靠着路灯杆缓缓滑跪坐在地面。

她吸了吸鼻子,仰起泪湿的面容看着上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睥睨着自己的身影,张了张唇:

“你…想听什么歌…”

“你都会?”

“可以…现学。”

闻言戴荞轻挑了下眉,似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唇上微掀起弧度,她略带迫切地单膝蹲下身来,指尖轻勾起阿莺的下巴:

“这样,今天先不用唱歌,声音这么好听…狗叫会吧?喊几声让我听听?”

“不要,学狗叫是…侮辱人的行为…”

人类的社会里狗叫通常是用来羞辱人的。

“是吗?贫民窟里的人也有自尊心?我以为…只要钱到位了就什么都能干不是吗?”

她说着视线从阿莺湿润的眼眸不自觉下滑落至那张樱色的唇上,眸光有一瞬间微滞。

“不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尊心…不是所有人都要为金钱折腰的。”

阿莺说的义愤填膺,不止人有自尊心,身为夜莺的她也有自己的那份自尊心。

戴荞轻嗤了声,不动声色将视线从那张张合合的唇又移回阿莺的眼眸,缓缓开口,带着十足的把握:

“那让我看看你的尊严值多少钱,一声十万,想叫多少声就叫多少声,你…叫吗?”

“叫…我叫…”

前一秒还在说尊严的阿莺此时答应的不假思索。

如果能喊一百声就有一千万,可以给林姨和晨语,她们在戴家势必也不好过。有了这笔钱,她们就可以在南城有个只属于自己的家,以后要是想离开戴家,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她的回答让戴荞轻笑出声来,那笑音里满是嘲讽和鄙夷。

“你看来也没什么尊严,所以啊…身世低贱的人就别谈说尊严,密码…六个六。”

她说着从手机壳后取出一张银行卡扔至阿莺脸上。

“卡里有五千万,学大点声。”

五千万?那么多?那晨语就能去国外留学了,林姨也能做一笔小生意…

阿莺错愕拿起掉落在自己裙子上的银行卡端详一番后,深吐了口气,忽直起身凑近到戴荞耳畔轻声开口:

“汪。”

“汪。”

一声接一声,又轻又细,明明该是羞辱人的,戴荞却怎么也听不出对方有任何勉强之意。

她叫的专注又认真,似真只是把这当成一份用来换取报酬的工作般。

偏偏对方连只发一个字的音也好听的醉人,愉悦的酥麻感一次再一次萦绕在了戴荞心尖…

她轻阖起眉眼,耳朵里徘徊着阿莺独有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