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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恶毒千金盯上 月亮在冬眠第89章 请温柔点爱我0%

第89章 请温柔点爱我

天光大亮,别墅外的草坪上传来直升机螺旋桨轰鸣声,室内主卧被巨大响声扰醒来的身影看着被自己锁在怀中丧着个脸的人儿,没忍住轻捏了把那细腰侧上的软肉。

“莺莺老婆还在生气呢?理理我?莺莺的羽毛全让我收藏起来了,漂亮吗?”

阿莺浑身颤了瞬,看着床头柜上装满自己羽毛的玻璃瓶,心下无限闷意。

“戴靳这时候估计在客厅了,我领你吃完早餐再去谈事。”

阿莺没说话,她在心底设想让戴靳带走戴荞的可能性有多大。

网上不是常说什么血脉压制?那戴荞是否也可以被她哥哥约束…

用完早餐的阿莺不情不愿却又没能抗衡的过,只能被戴荞十指紧扣着走出餐室。

明亮偌大的客厅里,除了摆置美观的硬装之外再无任何具有生活气息的软装设施,不过这会儿倒是站满了人。

客厅中央横呈着两副担架,上面是两具森白、泛着些斑驳褐黄的骨骸。

一位通身贵气、相貌出众的黑衬衣男人正站于其中一具骨骸旁,神情凝重又哀伤,他捻起骨骸上的粉钻戒看的失神,是在忆些什么陈年旧事。

穿着白大褂的医者们在井然有序采集两具骨骸上未脱落的牙齿准备带回实验室做DNA提取。

十来位西服保镖站守在客厅,林素珍母女俩则被他们时时盯梢着。

客厅里好不热闹。

“阿莺!”

“晨语…

见林晨语看来,阿莺想挣开戴荞的手,对方却丝毫不愿松开,眸光直一味幽幽凝着阿莺。

怒极,阿莺想也没想转身去到拐角处,紧攥着她手腕的身影自然而然抬脚跟上。

“你…你都把我翅膀剪了还不够吗…让我有一会儿自己的空间可以吗?你到底还要做什么?你真的…很不可理喻…”

密闭的暗角处,阿莺的眼眶一片通红,明明是怒斥的话语,戴荞却听地轻笑置之。

“莺莺怎么连骂人都不会?不掉眼泪好不好?莺莺哭的话我很心疼。”

她将阿莺搂进怀中,眸光溢着偏执的渴求,心下极为享受和她的人儿紧贴在一块儿亲密无间的时光。

“能蹭吗?莺莺?”

阿莺闻言眼泪几欲决堤,她连摇着头,目光绝望又灰败看着身前与自己贴的严丝合缝的身影…

她圈揽着阿莺的腰,攥着她的手与自己紧扣,一双眼眸泛着宠溺凝在那张隐隐有泪痕的面容上。

想吻了…

瞧瞧,她的莺莺又在引诱自己了。

“莺莺老婆…什么时候一起买些玩具?到时候可以在荞园玩。”

戴荞垂下头凑近阿莺耳窝处私语,语气里带着丝可闻的急切。

被张扬又浓郁的花香包裹着,阿莺轻阖上双眸,心下跌至冰渊。

“荞荞…”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眸,晶莹滑落,语气里满是绝望哀求。

“嗯,荞荞在,莺莺不哭,我就是太爱我们莺莺了,不哭好不好?”

人儿无助到极致软声喊自己,戴荞听的心尖轻颤。

“荞荞…别再欺负我了…我好累,离开你也累,不离开你也累,我不想死的,可你的举动让我觉得没有任何活路可走了…

阿莺啜泣着卸下了浑身力气,放弃抵抗般将泪湿的脸埋进身前人怀中。

是不是…是不是只有我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你才不会再欺负我…才不会再牵连我身边的人…”

听着人儿饱含绝望的话语,戴荞心脏疼的几欲停跳,她垂下头略有些惊慌将唇一吻一吻落至怀中人儿发顶,欲图安抚。

“我那么爱莺莺,不会欺负莺莺的,不舍得欺负你。莺莺不能消失,莺莺消失的话,我会疯的。”

“你说你爱我…可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疼惜,你从来不尊重我的意愿,甚至将我唯一保命的筹码也剪断了…荞荞这样的你…也叫没欺负我吗?”

阿莺仰起脸,泪眼朦胧一字一句温声控诉。

“我不是你的玩具,你如果真将我当爱人的话,请温柔点爱我、尊重我行不行…让我最终能因为你的爱而动容爱上你…好不好…”

客厅里,唇角轻掀的身影抱着臂,双腿交叠坐于单人沙发上,晦涩的视线放在担架边站着同林素珍说着什么的孱弱人儿身上。

她竭力忍住想要上前将她带回怀里的念头,只因刚刚在拐角暗处人儿提到的要慢慢爱上自己。

她的莺莺公主说要爱上自己…

这样的诱惑力无异于是引戴荞掉入陷阱的黄油奶酪。

她的莺莺要将整颗心慢慢剖析在自己面前…

她不敢想,人儿到时候满心满眼装着自己的模样该有多漂亮,她们会因为相爱约会,因为相爱牵手,因为相爱接吻,因为相爱做尽亲密事儿…

“莺莺看我。”

心下灼意翻腾,她没忍住朝仅离自己几米远的阿莺唤去。

闻声的阿莺微愣,到底还是局促转过身看去,也不止她看去,就连周遭正赶来汇报DNA鉴定的医者们、林素珍母女俩,甚至连戴靳也都纷纷看去。

“怎…怎么了吗…”

阿莺怯怯问,生怕对方又死性不改不顾场合上来搂自己。

“没什么,叫叫你。”

戴荞指尖闲散轻拨弄着自己身前的乌发,原想给自己的人儿作个比心手势的,见这会儿一堆人看来,她也就歇了心。

不过因为也算如愿看到阿莺的脸,她的心里有快意噌噌上涨。

“莺莺。”

就在阿莺即将转回身时,她又是唤了声。

“怎么了…”

“没什么,想问问你听不听音乐。”

戴荞指尖轻弹了下自己耳中的蓝牙耳机,视线紧锁着阿莺。

“晚些时候吧…你…你要不来看看你妈妈的骨骸,鉴定结果出来了。”

“好啊。”

阿莺的话语刚问出,戴荞就利落从沙发上起身。

她抱着双臂两步并作一步上前,不动声色推开了林素珍,挤至阿莺身侧。

“荞荞,她…是我们的母亲。”

对面的戴靳看着担架上的骨骸,深邃的眼眸微蹙起,指尖依旧捻着那枚彼时被拭去灰蒙物质的粉钻。

“看来确实并非因车辆自燃离世,妈她的尸体就这样待在荒郊野外二十年。”

他的眸中有感伤划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