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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前,车门如愿以偿合上。秦处长在车窗里不断缩小,残留的颜色缓缓从她眼膜褪去,替换成彭青屹的脸。
英飞羽松了口气,但没感到如释重负,彭青屹所有的注意力全落在她身上了。
“谢谢您,真的非常谢谢您。”她嗡声说。
“没别的了?”彭青屹靠近她,如一片乌云压过来。
英飞羽低着头,身上这件冬季针织裙很密实,她不停用手抠,快抠出浅浅的坑洞。她知道彭青屹要的是什么,但她没做好心理准备,也不知道怎么做心理准备。
“英记者,用完别人就要扔?”彭青屹问,语气轻松得像夜话,却把她逼到悬崖。
多么无理的指控,她刚才分明没说话,连身体都没挪动过。
他们还在车上,秘书在车外站着。
这里也许隔音很好,秘书也识趣地走了很远,但空间狭小,像一个高压的炉子,英飞羽的心脏快被挤出来,她把头越埋越低。
彭青屹的笑追着她,也压得很低,“英记者,你属鸵鸟的吗?”
他的右手伸过来,从她锁骨开始向上攀,极其温柔的力道,如果她身有绒羽,应当被他摸得蓬松舒缓。
但他停在她的咽喉与下巴相连处,骤然扼住,虎口抵住她喉管最上一节骨头,肿胀窒息感闪现一瞬,她的脸愕然被强迫抬起。
彭青屹俯身吻她,掐住她脖颈,将她的身体都微微带起腾空。
那瞬间像坐上云霄飞车,英飞羽渴求氧气而张嘴,彭青屹的舌头便顶进来,湿滑地长驱直入,像一条凶猛的蛇。可又不像蛇,因为他太烫,含了一口火送进来,烫得她浑身冒汗。
他吮吸英飞羽的舌尖,齿间含咬片刻,舌头往更深处顶,填满她口腔的缝隙,与她的舌头狎昵摩擦。
英飞羽快疯了,她抓住彭青屹的肩膀,努力找机会呼吸,但每呼吸一次,就会把他吞得更深。而他又掐着咽喉不放,氧气通道持续收缩,再被他顶开。
这不算被他进入身体吗?英飞羽被吻出眼泪,呜呜闷喊。
彭青屹停住,齿间空气粘腻。他仍掐着她,指尖松了力,气管忽然变通畅,大量新鲜氧气涌进来,英飞羽恍惚有点醉氧。
“我快要憋死了。”她仿佛要哭出来。
彭青屹听清了,溢出几声低笑,柔柔摩挲她脖颈,几道泛红指印烙出来,连着她脸颊烧红的颜色,蒸熟的英飞羽格外好看。
他拦腰抱起英飞羽,让她跨坐在身上。
这个姿势的用意,英飞羽起初不懂,只是腰窝被大掌扣住,她不得不全身心紧贴彭青屹。
接着他用力往下按。
“那你自己来。”他的声音像灌了把沙子,从英飞羽耳膜碾过。
英飞羽被他按住便一缩,含羞草般收紧四肢,彭青屹等不到她做反应,扣紧她后腰压向自己,气息也游进她身体,继续吻她。
原来层层布料这么脆弱,抵挡不住他入侵的触感。他分明是被吞的姿态,英飞羽反而觉得她才是被吃掉的那个。
恐慌浮上心头,接续往上哽在咽喉。她轻轻呼吸,口腔刚打开缝隙,被彭青屹的舌头顶入填满。
英飞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想要悬崖勒马,双手无助地抵在他胸口,“不……”
“不?”彭青屹含着她的唇齿,声音模糊,通过骨骼传进她耳朵。
“不行?还是不会?”他故意问。
他有滚烫的身体,双手收紧,臂膀如束起花朵的缎带,英飞羽的裙摆压出褶皱。
太热了,她的童年经历过南部最严重的高温天气,都不如此刻。
他的车厢很宽阔,但对两个交缠的人来说,还是太狭窄。英飞羽想起这是车厢,外面还站着他的秘书,他的距离足够遥远吗?会不会听清她刚才荒诞的声音?
她忽然提心吊胆,挣扎的力度变强硬些,引发了彭青屹的不悦,他的手从她后腰回到后脖颈,像烧红了的滚烫铁钳,再度禁锢她。
“不能?”他哑声问,两颗幽黑的眼睛盯着她。
像是与她打商量。英飞羽疯了才会觉得这是商量,她应当在他怒意堆叠前摇头,可她没有立即发出声音,也动不了身体。
“不是……彭总。”她想先说点什么。
能说点什么呢?既无法说“不行”,也说不出“可以”,英飞羽的话不上不下,卡在原地无话可说。
彭青屹似乎短暂笑了一下,笑容停留不超过半秒,英飞羽还没看清,就被他翻过身来,仰靠在他怀里。
视线翻转后,不再直视他的脸,让她的紧张情绪稍有缓解。她看着汽车前方,一堵雪白平整的墙,彭青屹秘书的身影在右前方,刻意避得很远,几乎成为一粒墨点。
欲盖弥彰的寂静空间,她察觉针织连衣裙的裙摆被掀起,彭青屹手掌探入,沿大腿丝袜摩挲向上。
英飞羽看见他的手臂横在自己身上,他的手掌却消失在视野埋进裙摆下,取而代之的,脑海里只剩下烫。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彭青屹伸出右手食指,隔着布料触觉朦胧,像一把匕首轻轻割她。
“英记者,到底‘不’什么?”他慢吞吞地问,手上力度却不温吞。
英飞羽组织措辞,意识无法集中。英飞羽猜想,他应该要脱下她的丝袜,到时她是否该配合地抬抬臀。
下一秒,英飞羽知道自己多天真。彭青屹绷直手背,仅仅三根手指用力一扯,丝袜在他指尖撕裂。
她的身体无法自控,又缩了一次。这回在彭青屹手指可感的地方,因此他低低地笑,胸腔震动起来,仿佛他们的身体正在相互煽情摩擦。
“英记者,你还没回答我。”
他用着最生疏的社交称谓,手却伸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