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他被鬼上身了?风离昭脚下顿时一个不稳,但他依然面不改色。
“我人都杀过,有什么好紧张的。”
“哦。”
雾禾捂嘴偷笑,那你抖什么抖。
出去后,刘祈立马捂住小童的眼睛。
这两夫妻真是的,也不看看家里还有孩子在呢。
路过阿昭的时候,阿昭还是在睡觉,他懒懒抬了抬眼皮:“好走,不送。”
风离昭怒瞪他一眼,抱着雾禾开门走了。
刚将人放下,他就开始教训。
“你别以为里面那个是什么安好心的,他——”
一听他这架势就知道他絮絮叨叨有说不完的话,雾禾立马打断了。
“夫君,今天是你生辰,我们出去过吧。”
风离昭别过脸哼哼。
雾禾细数着:“晚上回来吃饭,我给你做碗长寿面。然后我们在外面买一套新衣裳,新岁新气象。”
她自己没有庆祝过生辰,但看别人家是这样的。
风离昭小声哼哼:“不要,没意思。你背着我干坏事,我才不要跟你一起。”
雾禾瘪嘴,直接站在原地落后他几步。
目光下移,戳他悬枢穴。
“嗷——”
风离昭原地跳起,雾禾立马逃跑。
“你给我站住!”
雾禾不站。
这人就是害羞别扭了,哼!
两人一路从后院追到前院,随后再追了出去。
卫影刚想问要不要马车,就看见这两人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
小金在院里晒太阳:“你就别管了,人两口子闹着呢。”
先别说一个大男人追不过小姑娘了,就风离昭这追到人家老窝都要把人锤死的人,还能追不上他老婆。
笑死傀儡算了。
小金悠闲得很,陈修却不太行了。
他在这院里又迷茫,又忐忑不安。
怎么记得刚刚还在家里喂鸡,现在就到这里了。
刚刚跑出去的是那邪门两夫妻,院子里这两个修为也深不可测。
关键把他掳来什么也不交代,人就跑了。
小金看着他这呆样,目露同情。
他好心搭话:“你有什么特别擅长的吗?”
陈修不敢不答,这少年看起来还比他小上几岁,却完全探知不到修为。
“我…特别擅长吃苦。”
小金咬着狗尾巴草差点咬断了。
他坐直了身,不可思议:“这又是从哪里找来的呆子?”
卫影摇摇头:“你去后院找那两位道长吧,或许他们需要帮忙。”
陈修人生地不熟,不敢妄动,目露防备老实地点了点头。
后院里,诵经结束后,刘祈开始练功。
刚坐下,旁边就来了个年轻人。
陈修将来意一说,刘祈握住他的双手热泪盈眶。
“道友,同病相怜,同病相怜啊!”
乖乖,终于有个跟他一样的了。
大街上,雾禾跑出一段后就有些累,脚步放缓后风离昭轻而易举抓住了她。
两人却不提刚才那茬,手牵着手若无其事逛街去了。
雾禾带风离昭去了一家成衣店,在里面挑中了一款玄金色的发带。
风离昭要付钱的时候,雾禾却阻止了他。
“用我的。”
她之前卖药也挣了不少钱,要给夫君送礼用自己挣的当然更好。
但一条发带七两银子,雾禾付钱的时候表情都扭曲了。
怎么这么贵,真金做的吗?她自己的钱够买几年生辰礼啊。
风离昭在旁边啧了声:“看给你心疼的那样。”
他嘴里嫌弃着,人却很老实转过身低下头。
“戴上。”
玄金色的发带比那个暗金色的看起来更耀眼,更衬风离昭眉宇间飞扬的神色。
雾禾一看,倒觉得值了。
如此光风耀眼的东西,确实适合她夫君。
等到买衣裳的时候,雾禾的钱就不够用了。
她倒也不心虚,直接就用风离昭放在她手里的钱,就是给钱的时候有些心疼。
人高个头大,花的布料更多更贵。
两夫妻美美地在外面买了一堆东西,逛得雾禾实在走不动了。
她觉得自己体力已经比往常好很多了,但还是不够再走回去。
风离昭直接蹲下:“叫你平常好好修炼,就成天跟叶知秋琢磨折腾我的玩意儿。”
雾禾刚趴上他的背,突然反应了过来:“你怎么知道?!”
这几日只要一有时间,叶知秋就摸过来告诉她怎么驾驭男人。
她倒是不信这个,只是觉得有些手段怪有趣的。
一边觉得好笑一边还照做去逗风离昭玩,结果逗到最后都把自己搭进去了。
风离昭将人背上,慢悠悠往家里走。
他颇为骄傲:“你有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雾禾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明白了。
修士修到一定境界,便可用神识窃人话语。这人是神,肯定偷听他们说话了!
可他知道还假装不知道,简直可恶!
雾禾伸手,挠他痒痒。
风离昭笑得直抖:“你再闹,小心我给你扔下去!”
人来人往的长街上,两夫妻迎着夕光悠悠归家。
某栋房屋背后,三人肃穆呆滞。
“那是怀离吧?”
“嗯。”
“确定是吧?”
“嗯……”
“他…他被鬼上身了??”
宋樟伊实在忍不住嘴里的话:“笑得不要钱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哪家刚成亲的新郎官。”
其余两人疯狂点头。
郭昭珩也难以置信。
他们本来只是去找那个被殷彻明影响的小姑娘,可没想到一路找过去,那姑娘竟好端端活在另一个村子里。
那姑娘明显忘记了过往的记忆,灵魄融到另一个痴傻之人身上。
那痴傻之人灵魄不全才给她得了空缺,整个人清醒之后能言能动,把那户有钱人家惊喜坏了。
这可谓是双赢之举。
可这善举是谁做的?
三人都不敢相信,那姑娘身体里残存的神力是怀离的。
“怎么办?上吗?”
宋樟伊有些犹豫,她对怀离如何凶恶的事迹都来源于其他人的口口相传,没想到这人还会点灵。
要知道这个举动可不是顺手就能做的,点灵对仙神的神力有消耗,还要寻找适合放灵的躯体。
更要考虑到,若不合适带来的因缘后果。
虽说不算多费劲的事,但总归很麻烦,无缘无故没人愿意做。
殷彻明拉住了她:“上什么上!君神都奈何不了的人,就凭你我?”
郭昭珩默默插话:“我还在。”
“啧,”殷彻明斜他一眼,“总归是那个意思。怀离有裂虚之门,比鱼都滑溜,抓什么抓。”
他指了指上面:“还是先上报君神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