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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神许愿后,他赖上我了第128章 你的成神路必定不简单听见这话,风离昭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0%

第128章 你的成神路必定不简单听见这话,风离昭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方才那般低沉的心情被她一打岔,晃悠悠变成风筝飞走了,而这根疑惑的风筝线牵在雾禾手里。

风离昭捏了捏眉心:“怎么会有仙神以身应愿,即便是堕神也需要从信愿中有所图。怨念也好,功德也罢。”

“很难想象,以身入局成为你的夫君究竟是为了什么?”

雾禾听得不太乐意:“我也很好的啊,你明明当初还说贪图我美貌呢。”

风离昭抿直唇,瞥一眼过去。

雾禾靠着他坐在旁边的席上,抬头望他时下颌微扬,眼眸映着窗外的夕光,那一点倔意便清晰了起来。

她不算惊艳的漂亮,五官柔和没有攻击性。眉宇间有股天然温和的沉静感,让人不自觉卸下防备,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晃进心里。

但那双眼最是迷惑人心,只那么柔柔地看着你,便叫人不知所措。

风离昭慢慢把目光移开,轻咳一声:“你确实容貌尚可。”

这一句容貌尚可,倒是比他们那次在水牢里要温和得多。

雾禾握着神像睨他一眼,戳着神像的脸学他的语气。

“哦,你也容貌尚可。”

那点咬字和停顿,学得跟风离昭一模一样。

原本他们这个处境和遭遇对谁来说都是极为糟糕的,风离昭也笑不出来。

但此情此景,他愣是有些手痒,忍不住戳了过去。

微热的脸颊,软软的,滑滑的。

“别闹,我们还没从心劫里出去。”

他的表情倒是很正经,动作不停。

雾禾瞥他一眼没躲,只是轻轻踢了踢他鞋尖。

风离昭继续刚才的话题。

“但我不觉得这会成为决定性的因素。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当初许的是什么愿才值得以身应愿。”

雾禾抬眼快速瞥他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向你许了一个夫君。”

可不是她要他来的,是他自己来的。

她这般眼神游移心虚的模样,风离昭更是疑心。

“头转过来,看着我。”

风离昭掰过她的脑袋,盯着她的眼睛:“具体的内容跟我说说。”

这怎么说。

雾禾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他。

风离昭眯了眯眼:“你在心虚什么?”

他的手掌稍稍用力,雾禾就被挤得嘴巴嘟起。

她嘴里含糊:“你自己说要正经一点的,我都说了只是向你许了一个好夫君。”

她能怎么说,当着人家的面说自己要一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夫君。

这也要,那也要,还要……

这都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说她不知羞。

她不说,风离昭又不能逼她,只是用力捏了捏以作惩罚。

雾禾脸颊上都被捏上了红红的印子,揉着脸不好意思吭声。

风离昭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我要真是你夫君,往后定要为你今日的隐瞒翻旧账。”

雾禾:……

她有些无语:“你本来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要不然怎么还来应愿了。

如此说来现在的夫君是知道她当初许的什么愿的,难怪晚上有时候总问她一些害臊的话,不回答就欺负她。

翻旧账就翻旧账,谁怕了,左右不过又拉着她折腾一晚上。

雾禾在这里胡思乱想,风离昭沉默地盯着她突然出声。

“你在脸红什么?”

“……咳咳,没有。”

有了神像后日子也没多大变化,只是柳梅来她屋里更加频繁了。

总是从床底下把神像掏出来,嘴里念念有词。

两人沉默地听着,从杀掉班程远到埋葬所有人。

风离昭坐在她旁边,目光冷静:“这种愿望,没有神会应的。”

终于有一天春日,雾禾被允许出门了。

柳氏笑得开怀:“今天坞家头那边,崔家的公子做诗酒宴饮呢。少不得有些富贵公子人家要去,咱们雾禾头一遭出门可得打扮漂亮了。”

雾禾站在院中,抽过条的身体已初显身姿,黄绿色的新襦裙穿在身上别有一番可爱的风味。

小院里,班程远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雾禾。

他儿子班云更是不加收敛,那眼神像是要把人扒光。

柳梅像是没看见,只是站在雾禾身侧勉强挡住班云的目光。

风离昭眉头微皱:“我当初娶你的时候,应该把他们打死了吧。”

雾禾回忆:“我有点忘了,但应该没有,你给了银子我就跟你走了。”

这部分记忆,说实话有些模糊。

她记得更清楚的,是她跟风离昭圆房时的紧张。

烛火昏暗,男人赤裸着胸膛,那唯一围在下面的浴裙一扯就掉。

听见柳梅这么说,班程远却狐疑。

“人家那种能看上咱们?她倒是有张好脸,但这才十一二岁,人家要这么小的姑娘?怎么也得再等两年吧。”

“要我说不如把她送去逐月楼才是……”

柳梅横眉瞪眼:“你懂什么!禾儿要是去了逐月楼,你儿以后就休想娶妻!”

一个把自家女儿贱卖的人家,谁敢嫁过来。

班程远消停了。

柳梅抱着雾禾,轻轻抚摸:“我禾儿长得快长得高,谁看得出来她才十一岁。”

“而且那大户人家就算许妾也要百十两银子,是你这辈子都挣不来的。若是往日禾儿得宠,这更是数不清的银子。”

班程远若不是表情总是过于凶恶猥琐,光看面相倒算得上是个清秀的人。

他不甘心于现状身份,还穿着宽大的袖袍负手弯腰站在院里。

此时微微眯着眼,眼珠子滴溜溜转。

“我怎么觉得不对呢,你这么宝贝她,当真舍得让她进别人后院当妾?”

柳梅白他一眼,直言不讳:“就你那三瓜俩枣,怕是连我禾儿嫁妆都出不起。去富贵人家作妾,也好过让我禾儿在这儿吃苦。”

她说的是事实,神情也毫不遮掩。

班程远不知信没信,只是提议:“我跟你一起送她去。”

养了这么多年的肥羊,自然要好好看着卖个好价钱。

柳梅冷哼一声:“你自然可以跟我一起去,但还是别进去平白搅和了禾儿的好事。”

她目光瞥下,目露嫌色:“也不看看你如今什么样子。”

班程远目光一沉,抬手就甩了过来。

柳梅的头一歪,啐了一口血沫,抬眼看去竟有些往日的狠辣。

这段光景不如之前那般快速掠去,点点滴滴都格外清晰,就连上马车的细节都分外清楚。

班程远坐在最外面,中间隔着柳梅,雾禾坐在最里面。

小小的一方天地,从那扇出不去的门变成了破烂马车敞开的窗户。

绿草青莺从那小格子可见的地方,悠悠掠过。

风离昭望着外面突然叹了口气:“你的成神路必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