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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神许愿后,他赖上我了第178章 你得找个好郎君才是0%

第178章 你得找个好郎君才是

雾禾有些惊讶:“神…还能造?”

风离昭沉色:“理论上来说不行,但他就是成功了。只是造神的条件极为苛刻,而且真正飞升上来后存活年限极低,也不是真实的圣贤仙。”

“我调查过,那些被他造出来的神无一例外在生前都遭遇了惨无人道的痛苦,要么在身体要么在精神上遭受非人的摧残。”

“而在这种极致的折磨和摧残中,能熬下来的只是少数人。”

“这些人首要被挑选的品质就是善良温和,遇到这种困境能表现出坚韧到破局的性子的实属不多。”

“之前你所经历的磨奴哭只是其中一个试验的地方。”

雾禾猛地抬头:“这个也是君神做的?!”

风离昭点头:“千万年来,我发现了各种不同折磨人的地方。而这么多年来,亿万个遭受痛苦的人里,也就出了不足二十个。”

他沉声道:“而这二十个,还全都是失败品。”

雾禾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君神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而在这么多年里数不清的人被折磨。

她突然有些害怕:“那…那你说,我后面的记忆会是什么?”

他说她是圣贤仙,他也说她是最重要的一环,可被遗忘的记忆里到底都是些什么。

一只手轻柔地掰过她的脸,风离昭温和的眼睛就在眼前:“雾禾,这回不一样,这回有我在,不怕。”

昭君华走后,他们也并没有去往雾禾的记忆里,而是悠闲地过着小日子。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雾禾总唉声叹气的。

风离昭见她这样,直接将人扛走:“走,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虽然借用她的话,雾禾怎么听着都觉得不太对劲,这种睡是什么睡。

大门关上,天空突然阴云密布,昭君华愤怒的声音直从云上而来。

“怀离,出来!”

现在雾禾听见昭君华的声音比风离昭还应激,整个人状态都竖起来了。

“她又怎么了!”

之前还道歉,如今这又一副问罪的语气。

风离昭叹了口气将她放下:“你先进去,在里面自己玩一会儿。”

雾禾不答应:“不行,她又要欺负你了,我跟你一起。”

风离昭却摇摇头:“这是我跟她见的最后一面,我没有吃亏,你不用担心。”

“而且,”他把雾禾推进屋里,背着光面色沉静,“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罪恶的样子。”

雾禾推门的手顿住了。

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黎明前,风离昭回来了。

他带着黑夜的寒凉,眉宇间都是疲惫。

开门后,一片温软抱上了他,雾禾轻声道:“你还好吗?”

风离昭闭眼,语气很轻:“有点累,我们睡一会儿吧。”

此战,风离昭胜,太殷王女身死,其留下的傀儡分身短暂维持了太殷的平静。

雾禾心疼地抱着他:“为什么她又来找你麻烦?”

风离昭抱着她声音闷闷的:“因为当初卫影离开后,自觉对不起我,事事被昭君华利用来伤害我。”

“仙骨被夺后,他还被利用最后的价值来拖慢我的脚步,以至于仙骨转接无力回天。”

“他心中有愧亦有愤怒,他将自己藏起来,在王宫守卫松懈时,把昭君华的新生的孩子杀了。”

雾禾立马精神了。

“什么?!这…所以,她以为是你指使的?!”

“嗯……”

风离昭揉了揉眉心:“卫影不知晓我跟昭君华已经达成了共识,也不知道她把仙骨还给了我。”

“他一心想为我报仇,却选错了时机。一切都无法挽回,那个孩子是无辜的,我也是无辜的,但昭君华的怒火要有所发泄。”

他闭上眼皱着眉重重叹了口气:“原本的记忆里,此战之后我受重创,被小金藏起来休养了许久。”

“他自以为做了好事,回过头来知晓一切后又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雾禾躺下,眼神迷茫:“所以后来卫影才总是……”

说自己不配,还莫名其妙织小孩的衣服。

这还真是天意弄人……

“好惆怅,”雾禾望着床帐,“怎么感觉我们的日子都好苦啊。”

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苦,之前跟风离昭甜蜜的小日子都不够回味了。

风离昭突然在她的视线里缓缓坐起身来:“我倒是有个办法让我们不那么苦。”

雾禾:???

!!!

彼此相伴,总归是睡了个好觉。

闭上眼前雾禾心想,还好他们还在彼此身边。

万年的记忆倏忽而过,雾禾眼睁睁看见风离昭在漫长孤独的时间里争斗。

无人记得,无人在意,孤身一人四处奔走,只想求天讨得真相。

君神并不放过他,他走到哪里,哪里就兴起灾祸。

神力不足无法上天,唯一能登天的只有求天阶,所以那里从来都是堕神聚集的地方。

雾禾看见他历尽千辛万苦后登上求天阶后,看见的却是君神,君神赞扬他:“是个好孩子。”

但却打得他浑身粉碎:“这条路你走错了,怀离,当初你不低头,如今只能回炉重造了。”

所谓回炉重造就是灰飞烟灭。

风离昭用尽浑身解数逃了,隐藏在世间失了踪迹。

一次次争斗中神力殆尽,只能靠封存自己苟延残喘,漫长的时间里每回醒来总会遗忘些东西。

时间的洪流中,他逐渐忘记了自己。

雾禾也跟着他的意识的消沉逐渐睡去。

“邪神大人,祈求您让我娘亲身体健康一点,让我们两个都有好日子过。”

少女的声音清润天真,以最纯粹的心愿祈祷。

雾禾睁开眼来却看见了自己,小时候的她柔软怯懦,但却仍旧抱着最真挚的期盼,祈求她跟母亲的日子会好过。

一只手伸出来摸了摸她的头,风离昭的声音在耳后。

“这是你小时候啊,怪可爱的。”

雾禾转过头去,风离昭正好打了个哈欠,就像跟她昨晚刚睡醒一样。

这部分记忆两人都看过,但这次带着审视却发现了许多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柳梅家原本是个还算富庶的商贾人家,怎么会把女儿嫁给班程远这种一事无成的泼皮无赖。

他们家所遭遇的劫难是当真命中所有的吗?

磨奴窟不仅有贫穷人家的孩子还有大户人家落难的孩子,这真的合理吗?

柳梅被折磨得精神快要失常,是不是也在同样的试炼之中。

令人无法喘息的痛苦中,柳梅给她拼出了一条生路。

雾禾十三岁离家,在魏老师那里度过了一生里最为快乐的六年时光。

魏从德最是忧心她的未来,总是在她耳边念叨:“雾禾啊,你得找个好郎君才是,等我百年后也能护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