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多女多福之大佬老爸美滋滋 许多小鱼第26章 爱的初体验0%

第26章 爱的初体验

性羞耻,不是天生的,每一个男孩,从他们孩提时期,他们身边就充满对他们生殖器的赞美,导致很多男孩子在七八岁还会在街上裸体玩闹,性羞耻,也是不可逆的,一旦有了这种意识就会永远伴随,自芳长久的没有这种情绪,因为她没有父亲,乔妈妈是个精致女人,她随性洒脱,自芳身上所有的变化都是值得庆祝的,所有的错误都是男人的,弄堂里有时候出了点不好的男女之事她总是问三姑六婆。

“女人有什么错?你跟我说女人有什么错?她自己一个人什么也做不成啊,主动权在男人手里。”

自芳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所以她婚后没有抗拒过黎平津的碰触,也有来有往的,可自从黎母说了那番话后她看世界的方式突然就变了,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担上了下贱的骂名,她这么跟朋友说。

“我觉得男人还是不要搭理的好,我又没从里面得到多大的便宜,就因为有个男人,怎么就有人觉得我下贱了呢?”这是一件很没有腔调的事,还是做妈妈那样的女人好一些。

这事她的朋友不能给她答案,她心里下了决心要和黎平津断。

黎平津却不走。

“我给你写个东西,我这辈子再也不见黎女士了,若是见她一面,家产全给你。”

自芳想说不是这么回事。

“我决定把南武的亲戚全断了,以后就只有三个孩子了,你们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

佳良家菲说好,但是毛毛要问一个清楚明白。

“可是,奶奶是你妈妈啊。”

黎平津慢慢给她解释:“你奶奶,不喜欢你妈妈,但是这种不喜欢不是因为你妈妈这个人有什么缺点,而是因为我爱你妈妈。”

母女四人第一反应是先咧嘴的咧嘴干呕的干呕。

黎平津被逗笑,他接着解释:“奶奶不想我脱离她的控制,希望我永远在她身边,并通过伤害你妈妈达到这个目的。”

三个孩子都大惊失色,连自芳也吃惊地看着黎平津,他果然知道。

“毛毛,那天妈妈之所以对你发脾气带着两个妹妹离开,是因为你奶奶偷偷把你妈妈骂了一场,骂了很多你闻所未闻的话,很侮辱人的话,但是妈妈怕伤害到我们没有和我们说。”

自芳想说她只是觉得丢脸无法重复,黎平津丢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干扰他和孩子沟通。

毛毛十分震惊:“奶奶怎么可以这么做。”

黎平津道:“因为她伤害到了我和你妈妈,所以我决定远离她生活,就像外婆,我们不必生活在一起,阿来家卉会好好照顾她,我们只要住在一起就会有人受伤害,有时候是妈妈的心,有时候是我的身体。”他拍了拍腿。

自芳赶紧坐过来问他的腿到底怎么回事。

“她想用断男人腿的方式留住他们,我想告诉她,我就是断了腿她也留不住。”

“到底怎么断的!”自芳急切道。

黎平津这才揭开答案:“我自己用枪打的。”

母女四人都大惊失色,问他疼不疼怪他太傻。

疼,非常疼,疼的他忍不住十分没有风度地长吼了一声,没想到那么疼,不是意志力可以忍住的疼,但有种还了母亲分娩之苦一样的感觉又觉得解脱。

毛毛惊骇不已,摇头道:“爸爸我知道了,她还是我奶奶,但是她伤害妈妈和你,人做了错事就要承担责任,失去我们是对她的惩罚,我会每天在上帝面前为她祷告的,但,但我也没办法原谅她。”毛毛很伤心,但是很坚定。

黎平津心想毛毛这点是比他强的。

自芳还在担忧他的腿。

“怎么不能断了啊,干嘛要拿枪打自己啊。”

“我不吓唬吓唬她她就要吓唬我,就差寻死觅活了,我先了她一步。”黎平津说完便笑。

自芳有点能想象了,还是抱怨:“你也不早点跟我说。”她开始后悔自己这段时间的冷血绝情。

黎平津摆手:“这事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和我妈妈的问题,你是无辜的受害者,你没有报复是你宽容,我不能若无其事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自芳这才敢说委屈,她带着哭腔对黎平津和孩子道:“她骂我,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带坏了你,是我不好,我不是一个好人,贱嘴贱舌哪里都贱。”

黎平津皱眉,这些话从凯旋女士那里传到房建邦那里又从房建邦那里传到他这里内容已经大大缩减,他不知道黎母竟然骂的这么难听,他暗骂了一声。

毛毛瞪大眼睛,良久以后出了一口气道:“我不会给她祷告了,我想她应该是撒旦的信徒。”

佳良则诚恳建议:“爸爸你应该打她的腿。”

家菲听不懂但她能感受到情绪,于是拿小手怜惜地摸自芳的头发。

自芳没想到说出来竟然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倒是心情大好,安慰道:“没关系,那天我已经骂回去了,以后这件事就过去了。”

不过黎平津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他的伤已经好了便想做点活动检验一下,但是被自芳严词拒绝。

“我觉得这事怪脏的。”自芳说完老气横秋地叹气。

“哪脏啊?”

“就是,”自芳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我以前是觉得都是配合你,但是你妈妈让我觉得,这种配合就是错的,有腔调的女人应该对男人是一种敬而远之的样子你懂伐?”

黎平津冷笑:“嗯,我懂了,女权主义的萌芽,从远离男性独立生活做圣女开始,男性是肮脏的世俗的不可与之共事的。”

自芳老实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第一次窥见封建社会的影子,老太太出生的时候溥仪还住在故宫里,你懂事的时候开始改革开放,你没有经历过封建社会对女性的规训,你知道以后让你望而却步了。”

自芳皱眉道:“你说点正常的话,我都让你说困了。”

黎平津眼睛一亮:“困了就睡吧。”

自芳同意但是她要分房。

黎平津不禁后悔起上次来港城做的事来,在黎母对自芳进行羞辱后他雪上加霜了,强迫自芳做了一回,于是她的执拗思想就更加根深蒂固了,男人可恶肮脏,只会带来肉体上的污垢和心理上的堕落。

“你别过两天去修道院做了修女。”他逗自芳。

“你要是不尊重我我就去。”

黎平津这下真没办法了。

乔北蓓在尘埃落定后才知道这件事,对黎平津肃然起敬起来,一定要看看他腿上的伤,黎平津躲着不给她看,不给她取笑的机会。

谁知乔北蓓对此大加赞扬:“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坏话了,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在中国这种地方已经是,哎,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骨气。”她新奇地端详黎平津。

黎平津无奈说道:“逼上梁山罢了,她冲着让我妻离子散来的,我又不能打她骂她只好吓唬她,这次打的是我,下次就不一定是谁了,这种老小姐,唯有比她狠才能吓住她。”

“那现在谁照顾她?”

黎平津狠起心来就是最狠的男人,他摆手道:“我一点也不管了,她有钱有别的儿女还有从年轻就照顾着她的阿来家卉,以前是我开薪现在与我全无关系了,随便她折腾,我只等去葬礼上应卯。”

乔北蓓冷笑:“看着像是向着自芳,你也就哄哄年轻姑娘,你图的还是自己舒坦,你早这么冷心冷肺她要我们俩离婚的时候你怎么不做?”

黎平津不答。

“看着声势浩大宠爱有加,哼,你骗的过别人骗不了我。”

黎平津不愿意和她说话了,刻薄道:“我顶讨厌你们这些职业女性,巴不得让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你们聪明,把男人贬的一文不值就有优越感了?”说到这里突然脸色一变,他想起了自芳对他的排斥。

乔北蓓含笑道:“我看你是被我说中了。”

黎平津想了想不耻下问道:“现在有一个人,在经历从普通女人到职业女性的转变,她认为男性是龌龊的社会是全然偏帮男性的于是她决定独善其身。”

乔北蓓惊讶不已:“自芳竟然能想明白这种事!”

黎平津没有否认,只是道:“她倒是想不明白,只是本能的逃避,意图复刻她母亲的人生,也就是身心自由的寡妇。”

乔北蓓幽幽道:“有钱的寡妇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她有丈夫只是死了,社会也不支持一个寡妇改嫁,名声利益都是有的。”

黎平津提醒道:“可是我没死。”

乔北蓓只幸灾乐祸:“你妈妈做的好事。”

黎平津也无奈:“她对自芳进行贞洁批判,羞辱其为一个荡妇,不能怪自芳,一个远离男性被妈妈保护的很好的女孩子是会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的,我能理解这个。”

乔北蓓看不惯他这副装出来的宠溺样子,没好气道:“还女孩子,她也有三十多岁了吧。”

“但是她的性观念顺序是错误的,她先顺其自然然后受到了巨大打击,在她有了性羞耻的时候她已经做了三个孩子的妈妈,而且,而且……”黎平津都不好意思说。

乔北蓓知道他要说什么:“而且你还是个二婚的,还做过她姑父,她敬而远之是对的,你是肮脏的源头,她不怪你妈妈,她可能更怪她自己,就像一个成熟女人恨自己初中不懂事和老男人偷尝了禁果。”乔北蓓又幸灾乐祸起来。

乔北蓓会分析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因为自芳的感觉没有错,黎平津只得收起心思来先柏拉图,以后再寻找突破关系的契机,他这样的有耐心倒是慢慢让自芳放下心来,黎平津坐在地毯上给毛毛调吉他,毛毛不想学钢琴小提琴只对吉他情有独钟,黎平津调好以后试着弹了弹,自芳听着好听便也靠了过来让他弹一曲。

法语歌已经全然忘了,现在还能弹个流行歌曲糊弄人,他就唱千千阕歌,自芳喜欢这个,她跟着唱,唱完毛毛鼓掌以后抱着吉他上课去了,自芳还趴在黎平津大腿上沉浸在歌曲的余韵中笑,黎平津自觉一个契机到来,倒是不能心急,只摸猫一样摸她的背。

性爱是龌龊的但爱情不是,自芳抬起头,房子是温暖的房子阳光也是温暖的阳光黎平津还温暖地笑,她又恶作剧一样去摸黎平津那几根总是很硬很难刮的胡茬,黎平津靠过来和她轻轻接了个吻,含了两下嘴唇就离开了,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黎母造成的心理阴影非同小可。

自芳明确自己又掉了个陷阱里面来了,但是她喜欢这一点点温情,他们好好过日子的时候都没有接这么多吻,以前的吻一般是性爱的前戏,舌头绊着舌头牙齿碰着牙齿,根本不会这样为了接吻而接吻,早上上班前轻吻一下下午下班后轻吻一下,但是性就像挂在头上的剑,自芳心惊胆战地等它掉下来,但它一直不掉下来,睡觉前分开也会有一个晚安吻。

自芳这边刚躺下黎平津又敲门,自芳心想终于来了,但是黎平津是来送温水的,他在南武就这样伺候老母,其实都是女人,老娘老婆差不多,女人一向重视细节超过实际。

自芳抱怨道:“我又不是你妈,我可以自己出去喝,而且晚上喝了水早上脸会水肿。”

黎平津不知道这个,道歉后便要拿着水出去。

自芳又要他放下,既然端来了就喝了吧,明早喝杯咖啡就好了,黎平津给她往床头柜放水之后自然地坐在了床上,自芳心想来了来了,心里想了好多应对方式,从打到骂到喊人。

黎平津只是诚恳道:“可以再给我个晚安吻吗?”

自芳心想我就知道,她装作毫无防范的样子点头,黎平津低头和她接吻,没有伸舌头只是碾磨了一会儿嘴唇,然后就撑着身体深呼吸后直起了身令人诧异地往外走了出去。

自芳摸不着头脑,但是黎平津睡裤异样的变化她还是注意到了,不由得忐忑不安辗转反侧起来,一会儿笑一会儿骂红着脸睡着了,她早晚得又掉陷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