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番外——出轨风波
黎平津的安全感随着时间流逝也跟着流逝,都说女人老的快但男人总是死的早,去找中医问养生的事医生们永远离不开那几句话。
“饮食清淡,生活规律,清心寡欲。”
这是很难做到的,自芳如同肆意生长的花,要养好花离不开阳光水和空气,要养好女人离不开钱关爱和性,钱好说,关爱也容易,性比较难办,他们的需求是错位的。
黎平津最爱睡前说话,两个人挤在一米五的床上,抱着说一些闲话,说以前也说几个孩子,按黎平津的需求,应该说完就分开各睡各的,但是自芳越听越精神。
她最后会怜惜地摸着黎平津的脸,感叹道:“你怎么这么好。”
这话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且前言不搭后语,她只是把这个作为性爱开始的信号,意思是你可以吻我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了,好在要把一个女人送上山巅也不是很困难,只是大部分男人吝啬于做这种事,首先女人都喜欢听好话,比如你的皮肤很滑你的胸脯很厚实然后就是我爱你真爱你你要想死我了之类的话,再就是要勤于且擅长下嘴,只要把她折腾舒服了折腾累了晚上这关就过了。
自芳慵懒地摸黎平津的脸:“你怎么这么好。”到了这个时候这话就是真心的了。
黎平津有时候会投入进去有时候不会,有时候自芳也累了昏昏欲睡,倒是还关心他。
“你还没有呢。”
黎平津半真半假道:“我抱抱你就很开心了。”
对比自芳来说,乔北蓓和乔妈妈的生活要更奢靡一点,两个人周末一起出海。
乔妈妈回来还在大惊小怪比比划划:“你看到没有,这么大。”
黎平津眉头一跳,提醒道:“说什么呢?我还在呢。”
乔妈妈莫名其妙:“我说鱼呀,我钓到一条这么大的鱼。”
黎平津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赶紧找补道:“没什么,我说这鱼真大。”
乔妈妈感慨道:“都比的上晚宴时候那个牛郎的……了。”然后她和乔北蓓一起哈哈大笑,自芳也惊讶地张大了嘴。
黎平津苦恼地扶住了额头。
其实黎平津知道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自芳有格调,或者自诩有格调,她不喜欢轻薄无知的男孩子,她要厚重的男人——厚重指钱包,她觉得为了追求一晚的快乐舍弃人生的安稳是不值得的,直到出现一个更有钱的男人。
黎平津有一个比他年长十岁的朋友,他宴请过此人一次之后他开始频频登门拜访,来就给自芳带礼物。
自芳也莫名其妙起来:“这个人怎么这样,给我送礼物有什么用。”
黎平津和此人在生意上还有诸多来往实在是不好撕破脸,便刻意疏远起来,只在外面见面不让他回家了,但是这人刁钻古怪起来,直接邮寄礼物。
自芳为难道:“他是在追我吗?这也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黎平津一直端详自芳的神情,只怕她动心,竟然较起劲来,也送礼物。
“你怎么这么好?”自芳喜滋滋道,这是全盘真心的,收到礼物心情大好。
黎平津又是半真半假道:“怕你被男人骗走了。”
自芳道:“我在你眼里就眼皮子那么浅?我就是不为孩子,我也……”
“也什么?”黎平津觉得她要说甜言蜜语。
“为首饰!”自芳举着胳膊嘻嘻哈哈给他看。
黎平津失望之后就有些失落,捏着她的膀子感叹道:“你还年轻……”
自芳纠正道:“三十二岁啦。”
黎平津哈哈笑:“你着什么急,三十二岁人生不是才刚开始?最好的年纪,精力旺盛时间充裕父母健康,你想做什么都成,最自由的年纪。”
自芳不置可否。
黎平津径自去打听他的合作伙伴,结果得知这人果然最爱在女人身上使工夫,且喜欢有夫之妇。
帮忙打听的朋友问怎么了,黎平津便说了实话,此人频频给自己的女朋友送礼物。
“他怎么想的,也不怕开罪你。”
黎平津嗤笑道:“在港城只手遮天习惯了,我又是外来户,又没有黑道的关系,要是不是我的女朋友估计他还没兴趣。”
朋友玩笑道:“早晚阴沟里翻个船,黑道向来只认钱,剁根指头让他涨涨教训又不是特别难。”又是一个黎母思维的人。
黎平津拒绝道:“什么年代了,我们是文明人,不做这个,随他去吧。”
他回家把今天得到的消息在饭桌上说了一下,让自芳防备一二。
乔妈妈先道:“既然如此他的礼物就万万不能收了,这种人送一毛钱都是要看到回报的,你收了礼物滴水不漏只怕他要下手人。”
自芳点头,补充道:“其实他送的礼物都不是真金白银,都是水晶制品,也就几千港币,我都没有戴,丢脸的呀。”
乔妈妈道:“你看吧,越是这样的男人越不吃亏。”
乔妈妈的人生经验还是管用的,这人看自芳久久不上手竟然去了培训中心,当着自芳朋友同事的面摆阔调情,自芳心中厌烦就算了,还有同事添乱。
同事里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刚入职,情形与自芳差不多,早就看着自芳的首饰眼红,看到这样的情形竟然联系黎平津,暗示他注意自芳,别被花心贪财的大陆妹骗了钱,体贴至极的样子。
黎平津心中烦闷,先是气无耻之徒和自芳见面,又气自芳的同事素质不高,最后他还得装模作样不要得罪自芳的同事。
“谢谢你的提醒。”
自芳不知道这回事,且心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回家没有说。
黎平津很诧异:“你是说,今天学校那边什么也没发生吗?”
自芳换着鞋背对着黎平津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于是便道:“没有啊。”
黎平津心中疑惑但按捺下来没有再说什么,结果就是越不开诚布公越麻烦,追求自芳的人频频去学校,学校的同事呢,频频给黎平津打电话,自芳觉得没法开口,黎平津则想从她的同事那里获取消息,于是两个人渐渐就离心了,之后便是有一周没有一起喝酒睡觉。
乔妈妈有些诧异又有些八卦:“你怎么一直在这边睡?”
自芳偷笑,看了看左右无人和乔妈妈说悄悄话:“他可能不大喜欢这件事了,毕竟上了年纪嘛,我也不是小姑娘了,看他吧。”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乔妈妈直骂人:“这么大年纪占着花骨朵一样的女人,这不是作孽嘛?”
自芳坦白道:“我觉得还好,我没有太大的需求,他这样刚刚好。”
乔妈妈却不甘心,觉得自芳没有享受到“一个女人的快乐”,被乔北蓓一鼓动就开始惹事,晚上让自芳出去吃饭却有几个年轻男人作陪。
乔北蓓赶紧拉住要走的自芳道:“哎哎哎,你别这么老土,就是说说话散散心。”
自芳心想我有什么话对我的男朋友说不了要和几个图我的钱的男人说,于是只沉默吃饭,但乔北蓓乔妈妈不依不饶,回家以后非要她品评哪个好。
“他们好与不好跟我又没有关系。”
乔妈妈要落泪:“我守了一辈子的寡我的女儿怎么也这样。”
自芳心道你想太多了我没有守寡但诸多细节不能和妈妈说,她就对学校的朋友说了,她那个糟心同事在旁边把这些事一一记下告诉了黎平津。
“她们大陆妹都这样啦,要钱也图享受。”她假模假样安慰黎平津。
黎平津道谢挂了电话。
他心里是有些失望的,果然还是留不住年轻女人,他给不了许多,但心里又都是气,怎么就这么贪心,但又觉得让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有六十岁的心态是不可能的,拉扯之下只能沉沉叹气。
自芳这边忍无可忍,求助乔妈妈和乔北蓓怎么摆脱黎平津那个商业伙伴。
“我想撕破脸,但是怕平津生意上受到一些影响,你们俩帮帮我,我真的很烦。”
两个人都说:“你越追不到他越觉得你有意思呢。”
自芳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没有办法:“我总不能让他追上感受一下吧。”
“那自然不能。”
她去找当事人认真谈话,对方振振有词:“每个男士都有追求美丽女士的权力。”港城在道德这块不得不说是有所欠缺的。
港城同事这边也是如此,面对一个有钱的男士,抢过来不是无耻,是本事,于是她对黎平津说两个人出去约会了。
黎平津多日来的担忧成了真,自芳果然经不住这样的诱惑,分开是万万不行的,不说别的还有三个孩子,她们的父亲走不得母亲也走不得,于是只能佯装不知道,左右那个男人没有长性,多半好一场就不搭理自芳了,理智如此心里却像油煎,自己也不曾短缺她什么,怎么眼皮子就浅到这种地步,分虽然分不得,但和以前那样是万万不能了。
黎平津知道他自己是一个有些软弱的男人,总要有个女性来让他寄托温情,以前是黎母后来变成了自芳,如今自芳朝三暮四他就找别人,自芳那个同事是万万排不上号的,一则此人心术不正,二则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田,毛毛也不行,比如她曾经在他整治自芳的时候“背叛”过自己一次,她为人太公正了,如果贸然对她示好她不止不会恃宠而骄还会批评他的不是,他能想象毛毛会怎么说。
“一个家庭里的第一关系是夫妻关系,你不能把和我的亲子关系越到和我妈妈的夫妻关系前面去,这是morbidity。”
黎平津不想接受来自一个小孩子的教育,家菲也不行,她无条件偏向妈妈,那么唯一一个可以被收买的人就呼之欲出了。
“佳良,爸爸给你带了礼物,只有你自己有。”
佳良马上大呼小叫:“爸爸只给我带了礼物!你们都没有!哼!”
家里众人没有人嫉妒,都表示了祝贺,毛毛学吉他佳良学着画画,一般黎平津都是和毛毛一起拨弄吉他的,今天他吃了晚饭后谁都不理,只和佳良腻在一起,佳良来自奶奶的那部分性格就越来越明显了,她整晚都缩在黎平津怀里耀武扬威,黎平津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像电视剧里某个昏君,娇惯“贵妃”打压“皇后”和“忠臣”,佳良这个“贵妃”做的十分尽职尽责,柔弱地在黎平津怀里表示她想要妈妈的首饰和姐姐的玩具以及不写家庭作业,不然就心慌气短头也疼起来。
黎平津才是真头疼,尤其是看到家里人,尤其是自芳幸灾乐祸的表情的时候更头疼了,毛毛的教训如期而至。
“亲子关系不可以优于夫妻关系,这样的家庭是deformity。”
黎平津在佳良要着陪她下去买糖水的时候结束了这场闹剧。
“天不早了,我该走了。”
佳良今晚的脾气已经被惯了上去怎么能让他跑了,酝酿一下张嘴朝着天就嚎啕大哭起来。
自芳轻飘飘道:“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哄。”
黎平津无奈哄她下去买糖水,路上他感叹道:“你妈妈都不这样哩。”这才知道自芳的好。
“昏君”不是人干的事,一晚上黎平津便心力交瘁了,佳良在他临走的时候抱着他的脖子依依不舍,约定明天爸爸也要这样和她最好,黎平津心想这样下去没多久你爸爸就没了。
自芳看到他这个样子疑心是和她与毛毛的情况一样,突然觉得亏欠了某个孩子于是对她特别好,但是佳良这个孩子着实有点特殊,她不知道万事有度,于是借口也要下去买东西和黎平津走一段路开解他。
黎平津这边忙了一晚只换来了自芳的安慰,没有嫉妒也没有眼红,竟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没有,你心疼她就一视同仁好了,不用特特的对她好。”
黎平津已经累的只点头不说话了。
自芳有心进一步安慰他,挎着胳膊道:“我们一起喝一杯?”
黎平津在心中冷哼,你已经有别人了还来我这里弄这个样做什么,但是他确实需要喝一杯,喝了自芳就不想走了,摩挲着黎平津的肩膀,她想要亲热一下,反正气氛到这里了,勉为其难一下也没什么吧。
黎平津心中有怨气,一晚下来又添了闷气,气上加气都变成了下头的气,没有聊天也没有前戏,手上加着力气拗着自芳的意思行事。
自芳没有见识过这个,看着上头的人一脸的凶悍竟觉出了不一样的味来,欲拒还迎惊叫着受了下来,完事以后心还砰砰直跳,又气又笑埋怨黎平津。
“你怎么这么坏。”
黎平津看她换了形容词哼了一声道:“怎么比的上你坏。”眼皮子那样浅。
“我怎么坏了?”自芳诧异道。
黎平津冷笑道:“你自己要追求自由但要有个度,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指望我养活。”
自芳自然不明白:“我追求什么自由了?”
黎平津道:“Selena都跟我说了。”Selena是自芳那个同事。
自芳想了想就明白过来,她叫冤枉:“还不是你交的狐朋狗友,要是依着我自己的意思我就打他一顿,为了不给你得罪人我才一直应付他。”
黎平津试探道:“你没有动心?”
自芳觉得有些受伤了:“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上不得台面?一点东西就被人勾引走了?你不把我当有心的人,其实就算是金山银山,我也……”她委屈的说不下去了。
有些话不说两方一直猜是越猜越坏,一说就透亮了,黎平津赶紧道歉:“没有,我……”
“我知道你信不过我,你把我当骗钱的女人。”
黎平津赶紧道歉,堵着的气就都散了,只觉得哄佳良越哄越难受,哄自芳倒是越哄越舒坦。
自芳不是佳良,她这里要够了排场也就见好就收了,委屈道:“那你说我怎么处理?”
黎平津家里的事通了就一通百通,重新把教训一顿那个事提了起来,安抚道:“我来处理。”
黑道上的人确实是只认钱的,文明人也不做剁手指这样的事,只给他砸了一辆车就完了,若是有后续的动作再说别的,好在此人被砸车的事吓到,因为他查不到谁做的仇人又太多,一时防备起来也就去了别地许久没有在港城待了,等回来又缠上了别的女人,自芳同事这里倒是无所谓,一个女孩子罢了,平时敷衍敷衍她就算了。
经过这个事自芳黎平津确定了新的暗号,你这么好就是要温和的,你真坏就是要粗暴一点的,唯有佳良对她突然的得宠又突然的失宠很不满,毛毛敏锐地觉察了爸爸应该是在和妈妈赌气。
“赌气?”佳良不懂。
“拍拖就是这样啦。”家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