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多女多福之大佬老爸美滋滋 许多小鱼第38章 番外——噩梦0%

第38章 番外——噩梦

家菲睡觉前有个惯例,她要在自芳床上玩一会儿,母女两人躺在床上拥抱着说点闲话,家菲从毛毛被平安救回来以后就不爱听别的了,总缠着自芳讲解救姐姐的故事,她看过电影,但觉得都比不上自己家的事凶险,大姐姐被绑架,爸爸妈妈去救她出来,她需要人不停地告诉她经过以脱敏,不然晚上总会惊醒,天真的小女孩第一次接触到了一点黑暗的东西。

自芳抱着家菲就讲:“是表哥来和我接头的,大姐姐被三姑姑关在了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我就把所有的钱给他了,我说钱都给你们了,你们就放了毛毛吧,表哥就给三姑姑打电话,大姐姐就被送到了我和爸爸住的酒店,我们就赶紧赶回去看到了大姐姐,我们就一起回来了。”

家菲总结:“三姑姑和表哥真坏,妈咪爹地好勇敢好聪明。”然后亲了自芳最后一口走了。

黎平津看着她离去后才从沙发上起来躺回床上,自芳正在拍枕头准备躺下,黎平津看着她道:“你不应该说是爸爸妈妈去的。”

自芳疑惑地看向他。

黎平津道:“你应该说是你和司机去的啊。”

自芳明白过来,她跟凯旋女士说的是只带一个司机,实则司机没有去,开车的是黎平津,这件事只能由他来做决断,但是自芳有自己的见解:“顶多我们以后不要让家菲接触阮凯旋了,家菲在害怕,连着几晚都睡不好,我如果说司机她心里会有种不安全的感觉吧,但是说你就不一样了。”

黎平津很诧异,笑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自芳不好意思地笑:“你去和司机去的区别吧,要是司机去处理这些事我肯定会更害怕,甚至会紧张会坏事,但我觉得你在就没事,我听你的安排就行。”

黎平津一时老怀大慰,从他的床上掀被子下来上了自芳的床,躺在自芳身边拉过她的手来感怀地拍。

自芳在黑暗里绷紧了身体,她比家菲还要害怕,闭上眼睛就是枪声过后房建邦缓缓倒下额上红色的弹孔,但她是成年人,没有大喊大叫的醒来,只是吓醒以后看看周围的环境安慰自己一番就又睡着了,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是个良善的小老百姓,但她身边躺着一个杀过人的人,她会不自觉回想以前是否对黎平津做过不好的事,控制不了,就是忍不住会想,然后发现她就没敬重过黎平津。

黎平津浑然不知女儿心事也不知道女朋友心事,男人再“娘”也是以他自己为中心的,房建邦得罪了他,于是此人就该死,狗咬人就打死狗好了,他不会去想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将一个人的生命扼杀掉了,房建邦的未来如云雾般消散,什么可能都戛然而止了,男人是不会这样想的。

黎平津翻了个身抱住自芳,这个姿势很别扭,于是他扭着自芳朝外翻身的时候发现她身体僵硬。

“怎么了?”

自芳不愿意背对着他,又不敢赶他走,一时呐呐无言起来。

黎平津会错了意,想了想取笑道:“你也害怕?”

自芳诧异但没有说话。

黎平津安抚道:“毛毛已经救回来了,房建邦已经死了,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别怕,嗯?”

自芳心道我怕你啊,她鼓起勇气小心问道:“你的枪平时放哪啊?”

黎平津莫名其妙,但回答道:“很多地方都有,车里,家里……”

“家里也有!”自芳惊讶道。

黎平津点头:“对,很多地方都有,书房客厅卧室……”

自芳声音颤抖起来:“这个房间里有吗?”

黎平津明白了一点笑了起来:“你怕这个干什么?这种东西就像菜刀,它具有伤人的功能但我们一般不拿它来伤人,是震慑,是自保。”

自芳这才说了一句老实话:“我确实有点害怕。”

黎平津这才恍然大悟,自芳和家菲是一样的,家菲得到的甚至是假信息都吓的睡不着,自芳可是眼看着人在她面前死掉的,他轻声问道:“你是怕我啊?”

自芳迟疑了一会儿才半真半假地承认:“有点吧,你开枪的时候好吓人。”

黎平津心道这便是自芳区别于他人的地方,最凉薄的人有最赤诚的心,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孩子有意思就是家卉听从命令卷款私逃,自芳不心疼钱也不恨家卉,她反而担心家卉的安危,那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傻,怎么乔家派了个傻子来,这个女孩子毫无生存的本领可怎样在社会立足,黎母说喜欢一个人会觉得她处处像孩子。

黎平津想到这里竟心疼起来,拉着她的手说不着边的话:“你家里让你来给我生孩子你恨不恨我?”

自芳在心里骂,册那老碧漾的刚跟我说了家里有枪你问我这个!

黎平津见她不答便自己说:“肯定恨我。”

自芳敷衍道:“怎么会呢。”

黎平津是全然不信的,他叹道:“我是真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哪怕再走两天流程,我们轧轧马路,让你再了解我一点,我也再了解你一点,不要赶鸭子上架,不要,不要让我在相处中慢慢摸索你的性格,等我开始心疼你的时候对你的伤害已经造成了。”

自芳想骂黎平津你装模作样恶心透顶,但是他有枪啊,于是就反复拉扯,张嘴又闭上,最后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黎平津问道。

自芳赶紧绷直身子回答:“不是!我只是有点感冒!”

黎平津知道自芳胆小,却没想到一把枪就把她吓成了这个样子,但又觉得这样也蛮好,难得自芳能认真听他说两句话。

黎平津就接着说:“毛毛,唉,毛毛要的太心急了,我们都没说几句话就怀上了她,你当时一定很害怕。”如果自芳这么胆小的话。

自芳认真想了想老实道:“还好吧,我知道就是去你家生孩子的,可是对生孩子的事一无所知,就,怀上了就生嘛,没怎么害怕。”

黎平津看出来自芳因为想的少所以对天然的东西是缺乏惧怕的,结婚生子顺其自然,这是社会中天然的事情,他咬着自芳耳朵道:“那个时候不怕我吗?”

怕,当然怕,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男人朝她俯下身体来,闭着眼睛全当自己死了任人摆弄,想到这里自然委屈不已,又恨又气,伸手收着力气捶了黎平津一下。

黎平津被捶中胸膛咳嗽了两声,继续故意气自芳,他要自芳释放情绪,女朋友若是怕自己那还有什么意思是其一,其二是心疼自芳带着害怕的情绪,这和自芳看家菲是一样的,你应当无法无天应当任性自在。

“我,我不大爱在女人身上废工夫,”黎平津想了想接着道,“我更喜欢赚钱,女人嘛,就那么一回事,这个那个没有什么区别,我在英国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怀疑我是同性恋。”

“啊?”自芳大骇。

“我觉得是被环境影响了,当我用看恋人的眼光去看我的朋友的时候只想作呕,于是我马上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自芳松了口气。

黎平津接着说:“我可以包装一下我的语言,比如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悸的女人,但这明显是蒙骗人的花言巧语,我决定说实话,比如我第一次有龌龊的想法是和你,想让你害怕,让你哭,让你叫。”

自芳心里册那个不停。

“我不用在乎在你面前的形象,因为最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娶了我前妻的侄女,曾经称呼我为姑父的女人,我们已经身在地狱了。”

自芳想说你自己待在那里吧但不敢说,于是又只哼唧了一声。

“真感冒了?”黎平津明知故问。

“对,你快回自己的床吧,别传染了你。”自芳赶人。

“我还没说完呢,我接着说,在这样的心情下,我第一次感受到那种,那种,心灵上的高潮,也许性爱确实是肮脏的,它不适合体面的人体面的做,它要脏、污、烂、臭,它越低级就越享受。”

自芳麻木地听,她在职高学的是纺织,按理说这算是工程范畴,所以她和学文学史的黎平津没有共同语言,她一时在心里想听这些话还不如以前闭着眼睛任他折腾,起码不会不死不活钓在这里。

“一个比我小十几岁的女孩子,自芳,我是不是很卑鄙,我还记得第二天我在你身边醒过来的时候的心情,我第一次觉醒了一些低级男人的恶趣味。”

自芳心想你现在也不高级啊。

“是种暴虐的雄性动物本能,这个女人是全然属于我的,我可以随意对她做任何事,可以白天在阳光照耀着的床上做爱,可以去车上,那么我要换一个后座宽敞的车,甚至在阿来面前,在她做工的时候,把手伸进你的衣…摸你的…,抠你的……”

自芳忍无可忍忘了害怕,坐起来抓起枕头劈头盖脸打了过去。

黎平津一边挡一边叫冤枉:“我这不是什么都没做你就怀孕了!然后就出了家卉的事,我开始真的心疼你,想护着你,但毛毛刚出生我被占据了心神,她大了一点你就走了,别打了!”黎平津感觉眼皮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可能是枕头的拉链,不由得真生气了。

自芳生气道:“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嘴上有情有义非我不可,你算算你让我害怕了多少次!我从第一次见你就怕你。”说到这里已经带了哭腔。

黎平津想纠正他们第一次见面自芳没有印象。

“我只是不去想!我能不害怕吗!你一直在吓唬我!我害怕你们为难我妈妈,害怕让我朋友知道我给人生孩子,又害怕你不拿钱养孩子,现在就害怕你拿枪,我怎么这么惨啊!”说完继续打黎平津。

黎平津哭笑不得,说道:“我拿枪了啊。”

自芳已经是破釜沉舟之态,泼辣道:“你拿啊你拿啊,你打死我好了啦。”

黎平津无法只好一把抽过自芳手里的枕头来,按住自芳去亲她的嘴。

“不要你!不要你!”自芳不依不饶拿拳头打他。

黎平津俯身压上去从自芳的额头吻起,边亲边嘴里不干不净:“你怕什么枪,我什么时候跟你动过那种枪,你摸摸这个,哎哟,摸这个,嗯?好不好?”

自芳心里委屈,推着不要:“你就知道这个,我在你身上就没得到点别的。”东西还不是都是他的孩子的,平时的费用也是孩子占大头。

黎平津脱了睡衣又脱睡裤,然后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摸东西,拿了一个套看到了药,想了想还是拿出一片借着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下去。

自芳不情愿但也推的不厉害,还在叫嚣:“你开枪打死我好啦。”

“不行。”黎平津吃了药便不着急了,开始慢慢吞吞做前戏。

自芳半推半就之际房建邦的脸再次突然出现,大脑不听话没有办法,它总是突然给自芳放一下那个画面,她心中害怕便微微抬头看向屋里另一个人,杀人的凶手正…头在她…间,注意到她的视线便抬头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自芳脑袋里的画面就模糊了,凶神恶煞冷酷无情的杀人凶手的脸开始和这个不要脸的恶心老男人重合。

她踢了一脚黎平津的肩膀挑衅道:“下流胚子,你也不嫌脏。”

黎平津认真给她回应:“我爱吃这个。”

自芳被那个枪击画面已经弄的和往常不一样了,心中暴虐就继续蛮横地问这个杀人的“坏人”。

“香不香?”

黎平津哭笑不得,心想让你胆大包天不是让你这样的,但无奈,现在要紧是自芳不要怕他才行,于是只得回应。

“香,又香又甜又嫩。”

“那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好好吃?明天早上还给你吃这个。”自芳又宽容又大度。

黎平津恳切道:“求之不得。”

自芳心满意足,又侮辱人,嫌弃道:“你怎么跟狗一样?真恶心,我看见你就恶心。”

黎平津知道按某个道上的“规矩”这个时候应该学狗叫,但是他还没有变态到这种地步,张了张嘴实在是叫不出来,只能言语回应。

“我是你的狗。”

“老狗。”

“老老老。”

自芳终于满意,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的噩梦也终于在这晚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