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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女多福之大佬老爸美滋滋 许多小鱼第39章 番外——毛毛的困惑0%

第39章 番外——毛毛的困惑

毛毛并不害怕,甚至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情绪,这次的事件很轻微且处理的很顺利,他们遇到了最愚蠢的绑匪,凯旋女士和房建邦很讲“信用”,给了钱,就毫发无损地把她放了,这是绑架案最好的结局,至于钱有没有到房建邦手里嘛,她觉得没有,房建邦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凯旋女士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在旁边,且她亲口说过爸爸“一病不起”,所以凯旋女士并不知道黎平津是亲自去的,这中间的一点信息差就很有说法,房建邦的去向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信息差,她想明白了这一点才给了凯旋女士虚假信息,所以这桩绑架案不止有一个最好的结局,甚至他们大概率没有损失钱财,毛毛并不害怕只觉得perfect,但是家里其他人是明确吓到了,佳良总想赖在她的卧室睡,可怜的菲比会做噩梦。

家菲和妈妈说完晚安再来和大姐姐说,还要嘱咐:“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

毛毛认真对她承诺:“我会的,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家菲感恩道:“感谢上帝仁慈,感谢妈咪爹地把你带回我的身边。”

话说到这里毛毛有些担忧自芳,妈妈的状态不是很好是肉眼可见的,她最近就像惊弓之鸟,她应该是知道更多的事情,比如房建邦的去向,想到这里毛毛问道:“妈妈还很害怕吗?”

家菲眼里的妈咪和毛毛眼里的妈妈是截然相反的,家菲眼里的自芳包容强大如同圣母玛利亚,所以她奇怪道:“妈咪怎么会害怕呢?”

毛毛心想她怎么会不害怕呢,良善的小市民第一次遇到这种凶险的事,妈妈肯定怕所有事件的参与者,甚至包括撒谎的自己,当然她应当更害怕爸爸,爸爸肯定对房建邦做了很不好的事,毛毛想到这里幽幽叹气,她的父母经济能力不对等,她的妈妈天真懵懂,她没有一个固若金汤的家庭,但是要想让家庭稳固要长远发展,夫妻关系是最重要的,儿女再出息再得宠也不行,毛毛想她要想办法解开妈妈的心结。

家菲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毛毛老气横秋道:“我在想怎样经营家庭。”

家菲被她逗笑,说道:“这是妈咪爹地要考虑的事情啦,你尊重他们的选择就好了。”

毛毛心想妈妈要离开这种选择是一点也无法尊重的,一个爸爸是没有办法指望的,同母的三个孩子他都能分出三六九等来,若是这次她被绑架爸爸身边是个继母她会怎么说。

“交了钱也不一定能救出来,平津,我们还是报警处理吧。”

爸爸可能会和她争辩一二,但是继母接下来就会提醒他们还有产业还有别的孩子,让他理智一点,最后多半男人会被说服,他为了全他们的父女之情可能会大病一场,但病好以后就继续往前看了,只有亲生母亲才会把孩子的安危放在首位,什么都不考虑一心要救出孩子来并潜移默化主导爸爸的思想,当其中一方全力以赴的时候另一方看中钱财便是可耻的,当其中一方敲边鼓的时候另一方就会顺水推舟,所以保住妈妈才是保住了她们姊妹三人的利益。

家菲看大姐姐不搭理她就打了个哈欠说要睡觉去了,留下毛毛考虑怎么让自芳接受这种事情,她想了一晚早上就无精打采地出现,吸收信息然后分析最后想办法,但当她集中精神去吸收信息的时候发现自芳还是神情警惕但她其实并不惧怕黎平津。

“吃饭不要发出声音。”自芳嫌弃黎平津。

黎平津在吃生蚝,开了盖的生蚝放在盘子的碎冰上,拿起来壳里还是汤汤水水的,往嘴里吸食的时候难免会发出声音来,黎平津笑了笑继续我行我素。

自芳听了便继续嫌恶道:“整天吃这些恶心东西。”

黎平津认真道:“这个东西大补,还能练练口舌。”

毛毛没有听出不对来但她搞不懂妈妈为什么是一副又要笑又要生气又有点害羞的表情。

自芳笑骂道:“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胡说八道什么呀,孩子都在呢。”

黎平津只是笑,两个人就这个样子心照不宣地笑。

毛毛莫名其妙,但是妈妈不害怕爸爸总归是好事,不需要她在其中做什么了,中间应当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当然这没什么奥秘,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父母之间的事孩子不要管,他们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用性爱解决了大部分问题。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凯旋女士上门越来越频繁了,房建邦杳无音信,哪怕是去赌了,也应该花完钱回来吧,但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凯旋女士已经绝望,只是使劲抓着黎平津这根救命稻草,她一度在黎平津面前跪了下去,她似乎认定,或者说需要找个借口给她自己留点希望。

“我知道错了,平津,我是你亲姐姐啊,我就这一个儿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把他放了,你把他放了好不好,我给你道歉,等他回来我再也不让他出现在你们面前了,小乔,求求你,你也是当妈的啊!”

自芳和毛毛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但是凯旋女士使劲坠着身体拉不动,黎平津就蹲下和她说话,是一脸的同情。

“三姐,我怎么会怪你,这件事我也有错,做事太较真了,老宅给你给我不是一样吗,怎么就闹到了这种地步,一家人,真是不应该啊,建邦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咱们再等等,说不定过两天就回来了。”

凯旋女士已经等够了,抓着黎平津的臂膀疯狂摇晃道:“你知道是不是!你一定知道!你是不是把他关起来了!你把他放了,我把我的钱都给你!”然后执拗地从黎平津脸上探究答案。

黎平津面对着疯狂的姐姐无奈道:“我真希望是我把他关起来了,现在能马上拽出来还给你,但我没有啊,我压根没见他啊。”

凯旋女士赶紧换了个人求。

“小乔,自芳,他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自芳为难地左右看。

黎平津站起来无奈道:“她知道什么,毛毛被你扣着她快吓死了,把钱给了建邦他们就分开了。”

凯旋女士就又转移到毛毛面前:“你到底看清没有?下车的是不是你表哥?”

毛毛也为难地左看右看,最后执起凯旋女士的手来安慰道:“姑姑,我知道你很担心表哥,但,你要是这么问的话,我仔细回想起来,其实我没看到他的正脸,我只看到了他的身影,拎着一个箱子下了车,应该就是他吧。”

凯旋女士又一次颓然倒在地上,崩溃道:“我去查了!确实有个胖男人拎着一个大包下了车!但那不是你表哥啊!”

毛毛不免窃喜,这就是话不说死的好处,且这么巧那天确实有人下车,她跟着震惊道:“我竟然看错了!”

“所以,”凯旋女士阴狠抬头看向自芳,“你,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说完她站起身一步一步逼向自芳。

自芳看着凯旋女士阴狠的表情内心竟然稀奇的平静无波,她先诧异自己胆子大了好些又阴暗地想你儿子不死我女儿就不得安宁,既然这样那你儿子就去死好了,而且事是你们母子两个人做的,你儿子是代你受过啊,不继续追究已然是手下留情了怎么还这样理直气壮不依不饶,最后才以一个母亲的心体谅理解了凯旋女士,凯旋女士纵然千错万错但已经付出了代价事情已经了结,她现在只是一个为孩子担忧的母亲,于是自芳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凯旋女士。

凯旋女士却认为这是自芳心里有鬼的证据,武断道:“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流什么鳄鱼的眼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我知道了,建邦一直对你有心思!你因为这个原因报复他!你到底怎么他了?你说!”

黎平津忍无可忍喝道:“你闹够了没有!她一个女人能拿你二百斤的儿子怎么样!你扣着毛毛小乔又敢拿你儿子怎么样!你不要蛮横不讲理血口喷人!”

凯旋女士哇一声跌倒在地上再次失声痛哭,哭她的儿子,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自芳不愿再看闹剧挥手招呼毛毛上楼,留给黎平津自己应付,黎平津坐到沙发上等凯旋女士哭到没有力气才继续劝:“他说不定是拿着钱去了外地,东南亚啊加拿大啊,想混出个人样来给你瞧瞧。”

凯旋女士流着眼泪绝望道:“那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她至此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黎平津道:“那你就好好等着,你自己的孩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你全当他出远门,好好给他照顾孩子就得了。”

凯旋女士苦笑:“他老婆已经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她去庙里卜卦问吉凶,神给了三个大凶,庙祝说所求之人寿数已终。”

黎平津听闻此言抬了抬眉,心想这是哪里的庙算的这么准,但嘴上却道:“鬼神之言怎可尽信。”

凯旋女士爬到黎平津面前扶着他的膝盖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三姐已经不求儿子平安了,我现在只想要一句准话,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黎平津苦不堪言地皱眉不语。

凯旋女士催促道:“你说啊。”

“我不知道啊我的好姐姐。”黎平津无奈道,“我现在比谁都希望他活着,不然我的清白真是,唉。”

凯旋女士低头道:“我去问过妈妈,我把事情和妈妈全盘托出了,妈妈说我糊涂,说你开枪打过建邦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还说你随她狠辣,对自己下手眼睛眨都不眨,还说你看着重情实则凉薄,面善心狠嘴热心硬,她也说建邦凶多吉少了,平津,我是真的错了,我现在只想给他收尸。”

黎平津不为所动继续装傻充愣,一脸真诚道:“你们怎么这么想我?我再狠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外甥下手啊。”

凯旋女士其实全是套话,闻言用探究的眼神在黎平津脸上看来看去,确定道:“你真不知道他去了哪?”

黎平津肯定道:“我真不知道。”

凯旋女士松了口气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不屑道:“我谅你也不敢,妈妈还让我好好求小乔,我说凭什么啊,她一个人去的,建邦不伤她就算了她还敢伤建邦?不对,你的司机不会动手吧?”她又把狐疑的眼神投了过来。

黎平津笑道:“你想什么呢,司机就算和我再好那也不是咱们家的人,谁敢动主家的外甥?日后还做不做工了?”

凯旋女士点头称是,然后安排道:“你继续给我打听,去打听打听东南亚和加拿大,我也觉得他可能去了外地。”说完便往外走。

凯旋女士走到院子里正好碰到司机接佳良和家菲回来,两个孩子对她怒目而视。

“你怎么又来了!”佳良气愤道。

凯旋女士对黎平津冷笑道:“你这三个女儿可得好好管教,不然嫁到谁家也是祸害。”

佳良回嘴道:“你的孩子才是祸害!”

这时自芳在二楼窗户里看到了两个孩子赶紧喊她们上来,她怕孩子们说漏嘴。

佳良上来就问:“她怎么老来,她那个猪猡儿子还没找到吗?”

自芳摇头遗憾道:“没有,失踪了,爸爸说他可能去了外地,也许吧。”

佳良满是愤怒,她释怀不了听到毛毛被绑架时的痛苦,她烦恼道:“去什么外地啊,谁送他下地狱。”

家菲都撅嘴道:“说不定他已经在那了。”

毛毛在这期间一直注意着自芳,胆小不经事的妈妈一直含笑看着妹妹们你来我往,她一时都质疑起她自己的判断来,难道房建邦真的没有死?

黎平津这时上来了,顾不得女孩子们在就往床上躺,苦恼地摸着头道:“她什么时候才能不来打扰我们?”

自芳对此不抱希望:“很难吧,毕竟是个妈妈。”

毛毛听了这两句话就没有质疑了,自芳的回应就像她笃定房建邦不会回来一样,如果自芳潜意识里认为房建邦还活着会说“等他儿子回来”,但是妈妈不是这样说的,毛毛松了口气。

黎平津心里烦闷就又不想好事了,赶着三个孩子走:“我要睡一觉,你们都出去吧。”

自芳推他:“要吃晚饭了你睡什么觉,起来吃饭啦。”

黎平津拉着她笑道:“给我吃点生蚝得了。”

自芳评价道:“你就跟狗一样的贱。”

走在最后关门的毛毛又开始困惑,如果表哥死了被人杀了,为什么妈妈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