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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女多福之大佬老爸美滋滋 许多小鱼第40章 番外——毛毛的故事0%

第40章 番外——毛毛的故事

家昕给小朋友弹吉他听,但小朋友总想来拨弄。

“No,你不可以碰阿姨的吉他。”

小朋友不开心了。

“因为会划伤你的手指啊,我们来看一个儿童的尤克里里好不好?”说完她拿出了手机。

佳良在旁边插嘴道:“我也要。”

“你会弹?”家昕斜目问道。

“我可以学嘛。”

家昕教训道:“不要看着别人干什么也上瘾,我先买一个回来,你喜欢你就留着,你不喜欢就给Grace。”

佳良自然满意点头。

家昕看着小朋友留恋道:“你再生一个吧,把她留在我们家。”

佳良哈哈大笑:“裴阿姨和你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就提上日程吧,到时候给你包一个大红封,再送一辆车。”

佳良假装为难道:“可是裴阿姨要送房子哎。”

“那我就送一个月可以领五万块的信托作为养育基金。”

佳良拿过家昕的手来狠拍了三下道:“成交。”

石六回家听说这事却不开心:“喜欢孩子让她自己去生,把我们当什么?”

佳良解释道:“她可能跟我姑婆一样不喜欢小孩子吧。”

“她也不像不喜欢的样子啊。”

“对啊,那她可能不喜欢自己生吧。”

“自己不生就坦然承受没有孩子的人生,抢别人的叫什么事。”

佳良马上就生气了:“不许这么说她。”

石六无奈道:“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但Grace还不到三岁,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她没结婚不懂你也不懂吗。”

佳良道:“又不是马上能生,目前这只是个想法,哦,我答应了今晚就能怀上吗?”

石六便淫荡地心照不宣地笑起来,而后就是动手动脚,少年夫妻便是什么话题都能无缝衔接到床上去,佳良又要享受又要高姿态,不依不饶。

“以后不许说毛毛不好。”

石六实诚,这个时候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他非要挑拨挑拨姐妹关系:“你姐姐一直没男人,会心理变态的。”

佳良一听还得了,挠了他一把趁石六捂着脸喊痛之际跑到了家昕房里,小Grace也在这里。

“你不嫌她晚上喝奶吗?”

“小朋友都这样呀。”

佳良也好奇起来:“你这么喜欢小朋友为什么不自己生呢?”

家昕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佳良推她道:“你说啊。”

家昕笑了一下道:“把家产都给你的女儿不好吗?”

佳良马上被转移了重点,想了想偷笑起来,也就不提这个问题了,被悠扬的音乐吸引扭头去看电视,电视上正在直播港城中秋晚会,悠扬的音乐来自一个抱吉他的帅哥之手,演唱信息那一栏出来显示编曲作曲作词都是此人,名叫陈梓朗。

佳良评价道:“这个人唱歌挺好听的。”

家昕介绍道:“说是什么天才,横空出世什么的。”

佳良嗤笑道:“世界上哪有这种事,背后肯定有人捧啦,唱歌的,这样的人只怕在港城有几万个。”

家昕赞同地笑了一下:“是啊。”

等Grace睡稳晚会结束的时候家昕的电话响了起来。

“黎小姐,你睡了吗?今晚我参加了一个晚会,我觉得表现的还不错,视频已经发到了你的账号上,你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还有今晚我认识了不少业内的人,受益良多。”

“好的,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今晚你不会过来吗?我们有庆功宴,都是朋友。”

“我妹妹一家过来了,我在带小朋友睡觉。”家昕摸了摸Grace的小脑袋。

“那好吧,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家昕笑着点头,然后说:“去景轩庆祝吧,记在我的账上。”

“谢谢你。”电话那边欢快道。

家昕挂了电话打开社交账号,果然一个名叫阿朗的账号发过来一个视频,家昕已经在电视上看过就没有打开,点进社交圈阿朗也迫不及待分享了进来,他下面是石六发的状态,石六分享的是海关的宣传视频,家昕不由得又摸了摸Grace的小脑袋,夸道:“你有一个很拿得出手的爹地呢。”

那拿不出手的就是她喜欢的人了,陈梓朗,大家都叫他阿朗,算是她的师弟 ,教吉他的卢女士介绍他们认识的,一辈子洒脱的卢女士有些尴尬,可见不怎么做这种事,她是硬着头皮介绍的。

“阿朗的天分很高啦,但是,他没有机会,只能在路边和酒吧卖唱,你知道啦,港城不缺天才,发唱片很难的。”

家昕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笑道:“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发唱片专辑也没什么人买,发到网络上就好了。”要用她的钱是不可能的。

卢女士的勇气已经用光,于是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道:“对哦阿朗,你就发网上去好了。”

陈梓朗却不依不饶地跟着她解释:“我不能,你知道的黎小姐,发到网络上我就一辈子登不上大雅之堂了。”

家昕诧异道:“四大天王不也是底层一点一点做上去的,你生活在信息这么发达的时代,你比他们有优势,第一张唱片就要林作词罗作曲Beyond伴奏,我想,只有嘉诚的儿子要出道才能做到吧,冒昧问一句,你是吗?”

“黎小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你可以听我唱一次。”

“抱歉,我的时间很宝贵,再见。”

又一次见到陈梓朗还是在吉他学校里,卢女士说他最近在带小朋友,虽然还是没有死掉那个明星梦。

“把唱片寄到了港城所有音乐公司,但,泥牛入海杳无音讯。”卢女士边拨弦边感叹。

家昕用词很含蓄:“可能机缘未到,上帝还没有看到他。”

卢女士叹气:“唱片公司不傻啦,要推一个新人很麻烦的,宣传录制发行,都要钱,只那些少爷小姐去体验生活的就排到猴年马月了,他第一张唱片里的歌还被音乐公司拿去抄袭了,要起诉也是花钱的,最后不了了之,天才,港城从来不缺天才。”

家昕只问道:“你觉得我是天才吗?”

卢女士哈哈大笑,奇怪道:“家昕,我一直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学吉他,你,你看上去应该学钢琴或者小提琴。”

家昕懂了:“你的意思是我太刻板了,弹吉他就像在弹钢琴或者小提琴。”

卢女士点头笑道:“太认真了,有的音不用那么准确的,我来给你示范一次,等等,阿朗,你来弹一下给黎小姐听。”

家昕听完陈梓朗的弹奏道谢:“你不用心急啦,你有天分,人又帅气,不愁没有出头之日。”

“借你吉言。”陈梓朗高兴道。

随后他们便慢慢走近了一点,研究一些弹法和作曲,家昕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是她一毛不拔。

“黎小姐,如果不是着实没有办法我不会跟你开口,我这个月的房租……”

“天呐,我的钱都被套牢了哎。”

“没关系没关系,你就当我没说。”他撑着笑道。

接下来的日子陈梓朗就会消失一段时间,家昕心知肚明,他发现在自己身上赚不到便宜于是心灰意冷离去,这个时候家昕会故意挑逗他。

“陈先生,我想买一把吉他,据说是皇后乐队用过的,但是我看不懂怕被受骗,你可以帮忙看看吗?”

陈梓朗便又凑上来,看着家昕用一辆车的钱买一把老吉他,她的手这样松,又让他燃起了希望,直到下一次借钱被拒循环往复。

也许人与人的交往就是一种势力的交锋吧,这样的关系让家昕感到舒适,她在相亲以后总是会逗逗这个小宠物一样的男孩,相亲对象总是一些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男人,和他们聊天是种巨大的消耗。

“穷人和残疾人都是在消耗社会资源,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出门。”浑身名牌的男人侃侃而谈。

“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他们的,我觉得政府和社会人士的职能就是保证每一个普通港城居民的基本权益。”

“我只要我自己吃的好用的好就行了。”

“你有宗教信仰吗?”

“哦,我只信我自己。”

家昕回家和佳良说起来:“石六是我相亲遇到的人里面,最有脑子的一个人类,我后来交往的这些,呃,生物,有的没脑子,有的不能被称为人。”

佳良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那当然,我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抢的。”

家昕无奈道:“我的要求只是一个正常人,没想到人群中正常人含量这么低。”

陈梓朗就是一个贫穷的正常人,有理想有抱负,这样的人往往没有钱,所以他会为了钱察言观色,说讨好对方的话,或真情或假意。

“我这样的人,”他自嘲道,“没有爱的权力,我要是说爱你你一定觉得我是因为你的钱。”

家昕同意:“是的,我就是这样的想法。”

“世界上只有一种罪,贫穷,但是犯罪我也要说,我爱你。”

“当然,你有诉说的权力。”

“来听听我的新歌,我觉得知道了爱情的滋味让我有了很多新的感触。”

于是新歌就叫昕。

“心?”

“不不不,你名字里那个昕,光明的意思。”

其实人穷倒是不要紧,只要没有骨气没有脸皮,是很容易富起来的,偶有酒吧的有钱中年人给陈梓朗递来橄榄枝,有男的有女的,但他一口咬定自己不是鸭子。

家昕给他分析道:“其实你不是不想做鸭子,而是不想贱卖罢了,他们明确只是想和你有一场露水情缘,如果是长久的,你会同意吗,负担你日后所有的费用。”

陈梓朗想了想道:“我会。”

“你看,权力和金钱下没有男女没有尊严。”

“那你呢?你会嫁一个,比你更有钱的男人吗?”

“我应该是不会结婚了,婚姻能给我的太有限了,已经不是我必须的了。”

家昕也这么跟父亲说。

爸爸心疼道:“我当然知道,一个人如果聪明和理智到了一定地步就很难有爱情和婚姻了,可是人毕竟是人,是群居动物,需要来自家人的爱和理解。”

家昕轻快道:“我已经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和妹妹了,为什么要把爱情这种东西寄希望于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怎么可能爱我超过你?”

爸爸无奈点头称是,但是:“生理问题呢?我是父亲不应该问这个,但我觉得你妈妈可能更惧怕和你谈论世俗的一些东西,所以只能由我来问,你,不会想来自异性的拥抱还有别的吗?”

家昕诧异道:“你怎么会认定我缺性呢?这不是稀缺产品,我白天想要什么男人他晚上就能出现在酒店里等我。”

爸爸哈哈大笑:“是我狭隘了。”

实际上只有陈梓朗一个人,第一次是谈完音乐以后的情不自禁,后来就有了规律,家昕没有给他爱情的错觉。

“你爱我,我想享受这种感觉,所以我们做爱了,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但不要想得到我或者有什么别的发展。”

陈梓朗是有一点骨气的,他很受伤:“不,我不要,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爱,你如果不能和我谈恋爱我会自己离去的。”

但人的骨气在贫穷中不能会维持太久,一个月后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我想请你吃饭,但,可能要你先支付,我会还的,会的。”他的声音都带着拮据的僵硬。

家昕笑了出来。

陈梓朗也许确实是个天才,只要被人看到就会获得一些成就,出了两张唱片又经人介绍演了一部电视剧里的男三号就火了起来,人只要有了名气自然会有大儒为其辩经,他的过去没有什么好指摘的,他默默创作直到横空出世,他没有当过网络歌手,于是有人说他是什么厉害人的私生子,私生子确实是私生子,但他父亲只是一个荷官,在他妈妈怀孕后就再也没有踏上过港城的土地。

很多年后当小Grace长大以后还在唱陈梓朗的歌,用尤克里里弹着熟悉的旋律,她正在等电视直播,电视上陈梓朗先生出席黎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他和黎氏当家人黎家昕女士在镜头前握手。

Grace沉迷其中,感叹道:“他好帅哦。”

佳良不屑道:“一个唱歌的。”她不知道这五个字就道尽了家昕爱情注定悲剧的原因,好人家不能与唱歌的谈婚论嫁,谈了也会生事端。

电视里记者簇拥在家昕面前问:“黎女士,请问您喜欢阿朗的歌吗?”

家昕笑的自然:“我一直很喜欢的。”但是有些东西不拥有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