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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女多福之大佬老爸美滋滋 许多小鱼第41章 一些没头没尾的番外(一)0%

第41章 一些没头没尾的番外(一)

一些没头没尾的番外,不必看(不想写了)

陈梓朗的右手腕总是戴着手表或者腕带,但是有一次在发布会的时候被影迷问到了,他只得承认。

“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因为不出头得了抑郁症,有自杀的倾向,但是很快音乐和电影就带我走了出来,不过它给我留下了一点痕迹。”他扯下腕带来露出伤疤,并不明显,只是在灯光下会有点反光。

歌迷影迷便心疼地落泪。

这当然全然是谎话,这是他没有出名的时候被一个女人伤的,他们在床上玩游戏,他被铐住了胳膊和腿,如同电影《本能》里那样,女人从床垫底下拿出了匕首,她要割断他的手筋,但是在割断之前告诉了他原因。

“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把我私下对你说的事告诉别人?”

陈梓朗看着伤口,鲜红的血正在往外流,他先哀求:“你饶了我,我会死的。”

“没事的,割腕死不了人,除非放在水里,不然你的血小板会堵住伤口的,你看,已经在变慢了,其实我要找的是手筋,你喜欢弹吉他对不对?”

陈梓朗哀求道:“不要这样,我不能弹吉他就完了。”

“回答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以为,我以为石先生是你的朋友,我是无意中说出去的。”

“撒谎,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要收钱?”

陈梓朗已经开始头晕,加上害怕,慢慢就说不了话了,醒来是在医院,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他胆战心惊地攥了攥拳头,没事,他的手筋没有断,陈梓朗便松了口气。

医生护士用窥探地眼光看着他,用言语试探他需不需要报警处理,医生老练地看出这不是自己下刀能造成的。

“不需要,我是自残。”

医生便念叨道:“以后不要这样了,要珍惜生命啊。”

正是因为要珍惜生命才不能报警处理,警局里都是黎家的朋友,始作俑者交点钱找找律师就出来了,而他需要面对更剧烈的报复,但不会永远这样的,只要手筋没有断他还可以弹琴,便有报复的一天,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出院还要道谢。

“黎小姐,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想再次给你道歉,我并不知道一句闲话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多么卑微,受害者给伤人的赔礼道歉。

“我不愿意和蠢货做朋友,以后不要找我了。”那边挂了电话。

陈梓朗并不担心,这不是第一次了,她总是这样,对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伤害完过段时间又会若无其事地继续找他,随便赏赐点什么东西他就会继续在她腿边汪汪叫,狗一样的忠心,但不会永远这样的。

“阿朗?发布会之后有一个酒会,衣服已经给你带来了,换上过去敬杯酒,你是主演嘛,见一下投资商啦。”经纪人说道。

这是应该的,只是没有想到会遇到熟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黎家昕也会趋炎附势在别人面前点头哈腰,好吧,有点因为仇恨过度脑补了。

“阿朗啊,来见见黎小姐,你们认识吗?”

“幸会幸会。”黎家昕举杯笑道。

番外——女为悦己者容

乔妈妈不爱和女儿女婿住在一块,就算是在港城住着也是在老房子那块的,她说和小辈住在一起没有自由,也不知道她要自由做什么,和小辈住在一起睡着了敢管她一样,乔姑姑也是,她上了年纪以后放下了黎平津前妻这样的身份,整天倚老卖老,只愿意和漂亮孩子说话,最怕同龄的老先生。

“你们俩别被年轻人骗了就行。”黎平津玩笑道。

乔姑姑不怎么在意:“给漂亮孩子花点钱不算什么。”

乔妈妈和善点头称是。

黎平津便不理这两个为老不尊的人了,他觉得因为有个年轻女朋友的原因自己并没有那么暮气沉沉,三个孩子又能干懂事,他并没有经历过很多磋磨人使人老的事,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轻盈的感觉,可以自称老,但是这是一种风格,一种时髦,不能是真的老,头发可以白,但脸色不能垮皱纹不能多,红颜白发更觉璀璨嘛,他苦心追求的状态自芳轻易地就能拥有。

港城有一类女人年龄仿佛被冻住一样,脸会老头发会白,但一笑,还是二十岁的感觉,自芳在四十岁彻底告别鲜嫩以后就进入了这样一种状态,人越来越瘦皮肤越来越白,伸出手来皮肤白到近乎透明筋跳着清晰可见,孩子们对她的瘦有点害怕,不止一次带她去医院检查,但医生什么也没有查出来,问了体重变化说在正常范围之内,只是人上了年纪新陈代谢变慢了。

“那不是会变胖吗?”

自芳便老实交代她因为怕中年发胖一直在节食,她吃饭慢,从第一个人坐下就开始陪着吃一直到最后一个人吃完她还在吃,大家没有注意她面前只有那一碗粥,一块肉能嚼一整顿饭。

黎平津便要笑她:“这么注意身材是为了什么?还想去跳舞场称王称霸不成?”不过她不是乔北蓓,从来没有过争强好胜的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节食。

自芳奇怪道:“我为什么非要为了个东西才能节食呢?我就是为了能穿更多好看的衣服。”

这样的心态是黎平津学都学不来的,他的绅士气是后天雕琢,自芳的自律是浑然天成,便越发要下死力气配上这样的女朋友,用尽全力才能显出轻松的样子来,从保养他头上的那个M不要扩大开始,但这全然是无用的,从英国到港城,生发的产品不知道用了多少,一点效果也没有,看看兆基嘉诚,再看看女王的老公儿子,只得放下这个执念,自嘲贵人不顶重发了。

自芳神一样的活着首先源于她不爱多想的性格,她一天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很少,张爱玲的小说里说白流苏就是这样的女人,发胖都懒得发胖,因为发胖还是需要精神的,她就整天头脑空空地高兴着,肉眼可见地不动脑子,三餐只各用一碗粥一小碟肉,然后就继续在那里头脑空空地高兴着。

毛毛都感叹:“过两年我恐怕看上去都要比我妈老了。”她的美与瘦都需要花大钱来维护,人工感强了些。

黎平津嫉妒自芳的状态,酸唧唧地评价道:“咱们没有这样的福气。”

自芳乐呵呵接话:“我刚出生的时候有个算命的给我批命,说我一生不需奔波就能衣食无忧。”

黎平津心想自芳懒得架都和她吵不起来,甚至她懒得察觉别人的深层意义。

番外——儿孙自有儿孙福

黎乔两人都是自我主义者,自我主义者是很有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爱孩子吗?也爱,但把孩子养大就好了,美其名曰尊重孩子个人意愿,倒是也有好处,这样导致孩子也如此,很小就得为自己考虑,不容易养出二世祖和傻女来,只是有些诧异孩子随意生长的方向,就像果树一样,小时候以为她们是苹果橘子梨,谁知道她们结出了柯基来,样子差异最大的是家菲。

“港城风气问题。”夫妻晚上讨论家菲的性取向。

“好事,港城也包容她,若是生活在粤东,一辈子不敢说出口,带着抵触和男人相处,生儿育女的多么可怜。”黎平津道。

自芳想起一件事:“我妈妈有个堂姐,一辈子没结婚,又时髦又漂亮,在家里养了很多猫,我妈妈带我去她家做客,总是遇到她的一些女性朋友,她们好的出奇,晚上总是留宿,告别总是脸贴脸,她给我冲咖啡拿外国糖,说是她的女朋友们送的,现在想想,她就是吧?”自芳后知后觉。

黎平津心想原来根在这里,笑道:“原来是你们家的基因,我们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都是相夫教子的。”

自芳反而洋洋得意:“那是,我们沪城是大都市,这个堂姑可能也顾忌人言可畏,一辈子没有明说,我妈家那边疼孩子,也没有狠逼她。”

黎平津叹气道:“对菲比咱们也这样算了,没办法拿到台面上来说,不要让她觉得这件事光明正大,我受不了一个女女婿来叫我爸爸。”

自芳鄙夷道:“瞧你不开化的样子,她和别人不一样肯定要恐慌,我是决定无论她做什么都站在她这一边的。”这才是大都市做派。

于是家里除了黎平津闭口不谈之外,家菲的性取向其他几人并没有当做秘密来对待,自芳嘱咐几人要尊重包容和鼓励。

佳良不服气道:“喜欢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菲比不需要我们拿她当珍稀动物对待,女朋友也并没有比男朋友高级到哪里去,还是会骗财骗色的啦。”

毛毛表示赞同:“是这个道理,并不是女朋友就一定纯洁无瑕,越是小众性取向越容易出变态。”

自芳忧愁起来:“那怎么让她感受到我的支持呢?”

毛毛哈哈大笑:“并不需要,对于子女的选择,老实说父母能尊重并远离就好了。”

佳良又不服气:“为什么不尊重我的选择?”

自芳认真解释道:“因为怕你受伤,我和你爸爸一起打算让你嫁小职员来的。”

佳良都要眼泪汪汪了:“干嘛对我这么糟糕啦?”

“因为小职员不会伤害你啊,我们总觉得你会闯祸,会被婆家欺负自己还察觉不到,而且你坚定选择以后我们也没有认真反对啊,你真的觉得受伤了吗?”自芳仔细端详佳良的表情。

佳良便觍着脸笑起来:“没有啦,芳姐你对我好好哦。”

毛毛摇头:“我才不要生小孩,你看,操一辈子心。”

自芳生在七十年代,在她的观念里把孩子养大就蛮对得起她们了,何况还让她们衣食无忧,为了她们要委身于一个有钱的老男人,她做的很不错了。

番外——第三者的故事

Grace三岁的时候石六单位去了一个大美女倒追他。

佳良听到这里哈哈大笑,教着Grace羞爸爸:“来,羞羞羞,什么叫美女,什么又叫倒追,你自己想的吧。”

石六也不生气,反而幸灾乐祸地笑:“美女是客观事实,倒追确实是我想的人家没有直说,可我又不是傻子,做不出那种女孩子对牛弹琴我一无所知的事来。”

佳良不服气道:“那你说她做什么了。”

“给我带咖啡还有想搭我的车回家。”

佳良嘁了一声道:“那是拍长官马屁啦。”

“不像,示爱和恭维我还是分的清的。”

佳良一口一个不信,石六无奈便放弃了了和她交代。

坐实的第一件事是大美女,原来美女是聘来搞宣传的,毕业于传媒学校,美过港姐,石六在电视上看到海关上的新宣传视频指给佳良看。

“你说这就是喜欢你的人?”

“她的家和我们家顺路,我已经是第三次顺路带她回家了。”

佳良大为生气:“你没有说过!你没有说她要你顺路带她你答应了!”

石六无奈道:“可是真顺路啊,她打不着车来敲我的车门,她又不是没打,确实是没打上才过来的。”

“所以你决定接受她的示爱了?”

“这叫什么话!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佳良戳穿他道:“你都做了,并且动摇了,你跟我说就是想免责,我跟你说了你什么都没做。”

石六也生气了:“你这是无理取闹!”

“就算是无理取闹,你听着我现在说,你的太太,现在明确提出要求,你的车,不允许载女同事!”

石六哭笑不得:“你这,你这,我怎么说?我太太不允许我搭别的女人?”

“你就这么说。”

“那不行,我说不出口。”那太窝囊了。

“那你是不是等我去说?”佳良威胁道。

石六心想那更丢脸更窝囊,无奈撒谎道:“我说我说,我和她坦白说,我太太介意我搭女同事回家好不好?”

佳良这才满意,但是石六没有照做,只是不在家里说关于女同事的事了。

过了一段时间家昕暗示道:“Evan和他的同事关系处理的怎么样?”

“挺好啊。”佳良嘻嘻哈哈。

家昕语重心长道:“男人在外面难免会遇到一些诱惑,你遇到这种情况就找个合适的时机一起把男人和诱惑处理掉,女人受刺激后发疯杀人不犯法。”

佳良一脸莫名其妙:“嗯?你在说什么?谁疯?谁又遇到诱惑了?”

家昕笑道:“你不知道你老公和海关之花的绯闻吗?”

佳良大叫着站起来道:“我不知道啊!”

“他们一起出席活动,一起来的一起走的,别人都说是男女朋友,这种风声不会无缘无故传出来的,肯定是有人故意对外放消息。”

佳良冷了脸开始考虑,第二天就开始跟踪上班的老公,石六办公的时候她就戴着墨镜待在咖啡厅里,下午茶的时候竟然听到了海关上的人讲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