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些没关系的文勿看
我起身挡住他要戴套的手，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怎么了这是？”他问。
“我们俩结婚一年多了啊，前几天你妈打电话还问呢，我想了想，要吧，趁年轻恢复得好。”
“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为什么呀？”
“你想啊，我这，对吧，英年早婚，已经让那么多领导把闺女砸手里了，再生个孩子，你这是要彻底堵死我找寻真爱的道路啊，不生！我还没玩够呢。”
“那我不做了。”我起身要走。
“别啊，生生生。”
但是半年过去了一直没有怀上。
“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我跟他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他看向我，“不是，你的意思是我，我不行，我有问题？”
“不去！”他发脾气，扑到床上，“谁爱去谁去。”
“那我先去查好了。”我小声说。
“查什么啊，谁都不许去。”他伸手把我拉到床上。
“可是，我想生个孩子，像你小时候那样，又讨人嫌又讨人爱。”我趴到他的背上憧憬地说。
“我哪里讨人嫌了？”他白了我一眼。
“还不讨人嫌？蔫坏蔫坏的，领着一群流鼻涕的小孩天天闯祸，被抓住了，就装无辜，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的。”
“我怎么没印象啊。”他冥思苦想。
“要是咱们的孩子这么调皮，你可不许打他。”
“好好上班，”他捏了一下我的下巴，“回去再给你解馋。”
我嘟囔道：“给我解什么馋啊。”
“别以为我没看到，刚才你……”
我堵住了他的嘴，送他出医院门。
结果下来，我笑不出来了，他没有任何问题，那么，是我的问题。
如果我不能生孩子，我把检查单匆匆地藏进了抽屉里。
“我们离婚吧。”我说。
“好。”他答应得很痛快。
“房子车给你，孩子给我。”我很慷慨。
“嗯。”他很不客气。
从民政局里出来，把手里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书一分，我们俩就毫无关系了，然后我就符合医院的申请住房标准了。
“敬业点啊，我先搬医院去。”我嘱咐道。
“不行！”他抗议，“离婚已经很过分了，搬医院去，没门！”他打开自己的离婚证，上面的男人冷着脸看着他，他不适地移开视线，“再说了，多少离婚不离家的啊，你就跟别人说，咱们俩没有感情了，但是我人好，看你没地方住，大发慈悲，”他笑着看向我，“收留了你，再说你还要接送孩子呢。”
“这倒是，”医院离附属幼儿园有点远，我答应了，“好吧。”
家里一共有三间宽敞明亮的房间以及一个客厅，其中主卧室与儿童房都朝向阳光充足的方向，但次卧却位于阴暗之处。当我轻轻推开那扇门时，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皱起眉头。原来这间屋子从未有人居住过，所以才会散发出如此奇怪的气息。不仅如此，它还是三个卧房之中面积最为狭小的一间呢！平日里我们常常将其当作堆放杂物的地方使用。
我开始动手清理屋内的物品，并仔细整理那些杂乱无章的被褥。就在这时，一旁看着我的他突然心疼地说道：“你竟然要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吗？”
我很奇怪：“你想什么呢？你住这！”
“你故意整我是吧？”他用一条胳膊制住我，捏着我的后脖颈说。
“离婚原因有了，”我叫嚷道，“家暴！”
他哭笑不得：“我早晚弄死你我。”
到了晚上的睡觉时间，我的前夫坚决不同意自己去次卧睡。
“哎呀，我们离婚了！”
“我知道你离婚才来的！一个人睡不着吧，我陪你啊。
空旷的离婚少妇就这么被糟蹋了。
到医院同事都用慈母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看你的黑眼圈，”同事怜悯地说，“怎么会这样呢？你们看着挺恩爱的啊，从来没见你们红过脸。”
我点头说：“这就是七年之痒吧，没有感情了，没办法的事。”
房子下来了，他催我复婚，我不想去了。
“现在医院大家都好照顾我啊，觉得我离异带孩不容易，尽量不给我排夜班了，还有同事会给我带早餐，反正咱俩跟离婚前没有区别，要不就别复了。”
他敏锐地问：“带早餐的同事男的女的？”
“呃……”我说，“男的。”
他咬着牙盯着我看，脸颊的筋跟着跳动，我心虚地笑。
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当天下午我去A大队食堂打饭。
“呃，嫂子，这个，队长交代，你们俩离婚了，不让我们给你打饭了。”
可是今天有糖醋排骨，我看着餐盘里油汪汪的排骨，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他回家以后，我立刻跪求。
“我们复婚吧。”
我是越想越憋屈，结婚是被骗的，离婚是为了买房，复婚是为了一口糖醋排骨，我怎么这么冤啊。
“不能进，”我靠在门框上，伸腿堵住路，“咱俩离婚了，请你跟我保持距离。”
他把手啪一声拍在我的耳边的门框上，低头看着我，蛊惑道：“还生气呢？复婚了我就和食堂说，让你继续在那吃。”
“复婚了再说复的话，我今天这顿排骨没了，以后吃多少也补不回来，你不让我吃饭，我就不和你睡觉。”
圆圆坐沙发上玩橡皮泥，突然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你们俩怎么这么幼稚啊。”
“对了，还有你，”我和圆圆说，“你抚养权给我了，以后不要叫这个陌生人爸，也不要和他说话。”
“你怎么还没睡啊，洗手睡觉去。”陌生人恐吓我的女儿。
圆圆气鼓鼓地扔下手里的东西，回房间了。
“那是我闺女，你管她干嘛啊。”
“你闺女？你闺女没我出力，她怎么来的？”他嘴里不干不净地说。
我不理他，进门反锁了房门，钥匙？我怎么能做这种傻事，早拿进来了，我戴上耳机，不理会敲门声开始睡觉。
睡得正香，突然传来窗户被打开的声音，我睁开眼睛，还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人捂住了嘴。
“抢劫，”来人低声，“把你们家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从沉睡中惊醒，突逢变故，我的心先砰砰直跳起来，听到熟悉的声音，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我突然心里一惊，使劲把他的脸推开，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爬窗户啊，我先去了你闺女的卧室，从阳台上爬过来的。”
我阵阵地后怕，骂道：“你活够了！要是掉下去……你怎么这么讨厌！”
他把头埋在我的肩窝，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离了你睡不着，”说完手不老实起来，“离了这睡不着，离了这睡不着……”
我再次推开他的脸，说出我的原则：“咱俩离婚了。”
“这你就不懂了，你没听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这月下爬窗，你私会情郎，有那味吧？”他胡说八道。
“哼，你爬得还少吗？小时候挨了打不都是往我家跑。”
“那我们两个就是缘分天定。”他断然说道。
我委屈地说：“还说什么缘分天定，结婚都是你骗我的！我才不要这么轻松和你复婚呢。”
他若有所思，从我身上起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一头雾水。
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提起复婚的事情，于是我继续享受单亲妈妈的福利，过没有糖醋排骨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下班的高峰时段，他手捧一大束玫瑰花光唧单膝跪在我面前。
“你，你干嘛啊！快起来。”我使劲拉他。
“我错了，”他掏口袋，“你能再嫁给我一次吗？”他打开首饰盒，笑着说，“我爱你。”
我忍着眼泪骂他：“干嘛啊，老夫老妻了，快起来。”
“快答应我吧！”他喊。
我擦掉脸上的泪水，笑着重重地点头，然后伸出手去。
早餐没有了，糖醋排骨回来了，不过我一直在琢磨一件大事。
“他，你哪来的钱买戒指？”我问。
“哎，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直接？”他转移话题。
“为什么？”我被带跑了。
“这个第一呢，我去向送早餐的宣示主权……”他卖关子
“第二呢？”我追问。
“省得你天天那么委屈，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也不要耍什么心机了，放下脸面，直接点来！”
“哦，”我点头，深觉此人心思缜密，让人捉摸不透，但是，“你是不是藏私房钱？”
我早上起床，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拿到阳台，洗衣服之前掏他的口袋发现了一块巧克力，我以为是他特意带给我的，于是我就吃了下去。
突然我身体开始发热，视线在晕眩中一点一点变矮，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我的世界失去了色彩，而阳台玻璃上面映出我的身影，那是一只狗。
我大喊他的名字，却只能发出犬吠，我冲到卧室，扑到他身上。
他一脚把我踢了出去，大喊道：“卧槽，什么东西！”
我被踢了个晕头转向，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他拎着后脖颈抓了起来。
“张佳！咱家门没关好，邻居家的狗跑进来了，差点把我咬了，张佳，张……”
大门紧闭，客厅没人，他看到阳台上的东西，稍加推敲，然后把视线转向了我。
“张佳？”
我被拎着后脖颈，耷拉着手，不是，爪子，朝他缓缓点头，是的，你老婆变成狗了。
“你怎么什么也吃啊，”他严肃地说，“这是铁大给我的，说是吃了可以变成动物，这我哪能信啊，就随手放口袋里了，你这个，这个看着东西就往嘴里填这个毛病，以后可得改啊，不然……”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大有要活活笑死的架势。
我从他的怀里滑下来，在地上滚来滚去地撒泼，结果发现这样好舒服啊，于是我继续滚。
“哈哈哈哈哈哈，”他更乐了，“你也太像狗了。”
他终于笑够了，说：“不行不行，我得回大队了，我给你请假，你老实在家待着。”
我才不要！我咬着他的裤腿，呜呜地叫，好像变成狗以后，我有点放飞自我了，在我的死缠烂打之下，我开始了A大队一日游，作为狗。
我昂首挺胸，微风吹过我洁白的毛发，任他们打量。
“去去去，没见过狗啊，你还敢上手了你。”
我紧紧跟在他后面，好奇地看他们的办公区，在走廊里遇到了他们大队长，我心虚地躲到他身后。
“哪来的狗啊，怎么带办公区来了。”
他撒谎从来不打草稿：“军犬基地退休的，我看这只还年轻，就领回来给圆圆养。”
“军犬基地有这种狗吗？这狗叫什么来着？”
“萨摩耶，”他面不改色，“这狗太傻了，这不军犬基地才把它淘汰了吗。”
我一口咬住他的小腿。
“行了，别让它到处跑，去训练吧。”
我又跟着他来到了训练场。
他懒洋洋地说：“什么进度了？”
我诧异地发现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极尽刻薄之能事，他平时工作都这个德行吗？至今没被人打吗？
士兵脸上满是愤慨，咬牙攥拳狼狈不堪，我在队列中来回穿行。
“狗仗人势。”一个士兵小声说道。
我立刻叼着他的裤腿往外拖。
“干嘛啊干嘛啊，身上带狗粮了？”他玩味地说，“还是骂我了啊？”
“骂我！他骂我！”我说，但是只能发出犬吠。
“好了，别叫了，回来。”
我摇着尾巴来到他身边，继续昂首挺胸，做一只威风凛凛的狗。
然后他们开始跑圈，我坐在后车座上把头探出窗外，看着年轻的小伙子追着我跑，挥洒着汗水和……荷尔蒙，等我察觉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在吐舌头，呃，收回来，这样不好。
他们跑完圈就要洗澡，我摆脱他跑到了临时宿舍，结果被各种味道熏了回来，景色很美，味道不好闻，还是我老公好，我把脑袋埋到他的怀里。
“乖狗狗，”他摸了一下我的脑袋，“一会给你吃糖醋排骨。”
我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什么感觉？”二十四小时后我变回人类，他问我。
“比做人好，”我说，“因为不用上班。”
还可以看好多帅哥，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