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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女多福之大佬老爸美滋滋 许多小鱼第19章 番外——包饺子结局0%

第19章 番外——包饺子结局

家昕偶尔出去过夜,她不要自由要权力所以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家事公事都要经过她,只是偶尔,频率不高,一般是周五晚上,去找阿朗,吃吃饭散散心做做爱,然后周六下午回家,这天她回家发现家里气氛不对才知道她就出去一晚家里就出了事。

“佳良跑了,我们去找她,她不回来。”家菲气鼓鼓道。

家昕紧张道:“你省略了多少?好好说,从头到尾不要遗漏的说。”

家菲便哼了一声放下偏见从头到尾不带感情的重说了一遍。

“完了,”家昕心凉了下去,“完了完了,石六的妈妈怎么会善罢甘休,完了,他们俩彻底完了。”

家菲耸肩道:“那很好啊。”

家昕字字重音道:“强行把佳良留在家里就像把你强行嫁给一个四十岁阿伯。”

家菲重重咽了口唾沫,因为她差点吐出来。

“怎么办啊?”家昕也苦了脸没了办法。

家昕这里正苦恼佳良夫妻俩晚上却若无其事地回来了,还带着Grace。

“裴阿姨接下来要忙一段时间就把Grace给我送来了。”尘埃落地自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包括什么事也不知道的小bb。

石六带了重礼上门,一副赔礼道歉的样子但什么也没说,也许只一瘸一拐地走路姿势就让他觉得居于上风了。

家昕又把佳良叫到房间勒令佳良把今天的事说一遍,佳良已经长了记性,第一次没有夸张老实转述。

家昕听的不住念叨上帝保佑。

佳良道:“然后裴阿姨和石叔叔就走了。”

家昕叹道:“咱们家也应该拿出个态度来,过几天找个正日子我去粤东走一趟,也给你公婆送礼,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佳良倒是不担忧公婆那边,她也看出来了,石家就石六一个孩子,只要哄住了这只傻狗也就拿住了虎妈,她只担忧她家这边。

“爸爸不会真不要我了吧。”

家昕毫不在意道:“吓唬你呢,别信,也有点拈酸吃醋,他不是说了吗,女生外相,吃醋你心里只有石六没有他了。”

佳良觉得十分荒唐,叫道:“男人有的是爸爸只有一个!他这是吃哪门子醋!我能离婚,我还能脱离父女关系吗!”

家昕道:“你扯着架势偏向Evan,要不是你态度这么坚决,Evan那一棍子不一定能挨上。”

佳良恍然大悟悔之晚矣,去了楼下不顾黎爸爸的冷脸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发嗲。

“爹地?你还生气吗?”

黎爸爸只是冷着脸不说话,佳良看向家昕,家昕给了个安心继续的眼神。

“爹地,你说的话要吓死我了,我真不能在家里睡觉了吗?这里还是我的家吗?”

黎爸爸这才冷哼道:“我这家里又没有帅哥靓仔,你在这里干什么?”

佳良大声反驳道:“哪里没有!我爹地就是港城最帅最有气质的男人,Evan连你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黎爸爸的脸色果然见了缓和,幽幽问道:“我最帅的话,那你老公呢?他应该是你心目中最帅的吧。”

佳良震惊道:“什么老公?我看到爹地就忘了老公了,哦,你说Evan啊,他丑死了。”

她嘴里的Evan把目光投了过来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父女俩说话。

黎爸爸毫不收敛,继续道:“哪有,靓仔呀。”

“我一点也不喜欢他这种啦,跟一个不聪明大型犬只一样到处掉毛流汗,我喜欢爸爸这种绅士啦。”

“不聪明大型犬只”摸了摸自己浓密的黑发自嘲道:“贵人不顶重发嘛。”

黎爸爸是英国绅士类型的男人,花白头发英俊儒雅,但,发际线也英式,戴着帽子四十岁不戴帽子六十岁,石六这话是在讽刺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佳良马上呵斥其大胆:“怎么说话呢!我爸爸又没有秃头啊,只是前面头发有点稀疏,他这个岁数很正常的,这样多好看,爹地你不用理他。”

石六攻击不痛不痒且有佳良替他说话黎爸爸便只满意地笑了笑。

家昕叹道:“你们好幼稚啊。”但可能这就是家庭存在的意义,不然一群聪明人聚在一起反而不知道要怎么获取平常快乐。

黎爸爸说过的话毫无心理负担往肚子里吞:“今晚就别走了。”

佳良感动地抱着他不停地谢谢爸爸,只是哄好了爸爸还要哄家菲,可怜的菲比能理解女人需要男人,但她不理解为什么把男人看这么重。

“毛毛,”姐妹夜话的时候家菲按年龄质问,“你说,你周五晚上出去干什么了?”

“拍拖呀。”家昕老实交代。

“什么人?”

“小演员呀,帅气年轻人,只比你大一岁。”

“他带给你什么?你又看重他什么?”

家昕耸肩道:“只有快乐,低等快乐,有个人,靓仔来的,他的所有行为全是为了让我快乐,看他绞尽脑汁讨好我,包括越界求爱,求我施舍一点爱情给他,让我身心都愉悦。”

佳良摇头不认同:“难怪Evan说你不把人当人。”

“我为这份快乐买单了,他不做自然有别人做,年轻和貌美不是稀缺资源,稀缺资源只有money啊。”家昕打着响指道。

此番问答让家菲十分满意,转头冷脸对佳良道:“Evan给你带来什么?你又看重他什么?”

有家昕打样佳良就好好想了想,说道:“也是快乐,但是,是他的快乐,我看到他因为我变的和平时的他不一样了我就觉得好开心啊,我偷偷跟你们说不要往外讲啊,他在我上面的时候,瞪着眼睛满脸是汗一脸癫狂的时候,我想到这快乐是因为我,我就好爱他啊。”

家昕嗤笑道:“无可救药,神仙来也难治痴女。”

家菲还是不服气的,凑上来亲了佳良的嘴角一口道:“你看不到我为了你也伤心生气失态吗?”

佳良回亲道:“那我不能两种都要吗?”

家菲抱着佳良不舍道:“但我觉得你对Evan的爱要超过我了。”

佳良感觉这话很滑稽,想了想道:“如果你们同时遇到危险只能救一个,十个Evan也不能让我看一眼,我永远会坚定地救你。”这是她的心里话,她会余生怀念Evan会替他照顾石叔叔裴阿姨或许还会迎接来自石家的责问,但都无所谓,她做不到舍弃家菲。

家昕赶紧嘱咐道:“有些事只能心里知道不能宣之于口,如果你和裴阿姨遇险,Evan一定也会救他妈妈,但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你什么感觉?夫妻之情不比我们姊妹,你要小心维系。”

佳良听话道:“我都记住了,我知道有些话不能说了。”

家昕又对家菲道:“菲比你也是,不要和姐夫争风吃醋嘛。”

佳良突然嗤笑一声道:“你老教训人我今天也要教训你一句。”

家昕好奇道:“我?我有什么好教训的?”

佳良便把小演员的出卖说了出来。

家昕没想到里面还有她的问题,永不做错事的人自然羞愤难当,恨恨道:“该死,该死。”

佳良提醒道:“法治社会,黎小姐做事当心嘅。”

“知道了,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家昕撑着脸面难堪道,说完便气鼓鼓地走了出去。

佳良有些担心:“小演员不会有事吧,我是不是又多话了?”

家菲道:“这又不是你和Evan那样情情爱爱的小事,万一那个小演员把大事出卖给别人了呢?”

“是这个道理。”佳良也就不管了,转头轮到她拷问家菲了,“菲比,你说,你为什么对男女之间的事那么清楚,你是不是也有小演员了?”

家菲抱歉道:“我对小演员还有你的阿sir都不感兴趣,我是Lesbian。”

佳良花了十秒钟接受这件事:“哦,其实能感觉出来,你小时候就和一般小女孩不一样,你喜欢从漂亮小姐姐嘴边要吃的。”

家菲觉得很遗憾:“这么快乐的童年我都忘记了。”

“可见性取向天注定,我没法离开男人。”佳良可怜自身,感叹完也离开了房间去哄另一个男人。

石六觉得他用一根腿解决了婚姻危机是重大立功表现,没想到到了岳父家里没有一个人承情反被容貌羞辱了一番,于是在佳良卧室对着梳妆镜反复端详他自己,端详他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茬子,和星爷只差神乎其神的刀法和一杯dry martine了,只帅气就算了,还如此有担当有品位有事业有前途,还有一头茂密的头发,秃头一直是贵族和知识分子专属的,感谢他的农民基因,他的发际线一直很稳当。

佳良推门进来就看到石六在揽镜自照,于是学着电视剧里那样从后面抱住他,轻吻他的耳朵和头发用问他怎么了。

石六自嘲道:“学皇后。”

“哪个皇后?”佳良不明白。

“白雪公主里那个,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佳良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一出,于是装魔镜道:“石岩峰,Evan,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石六装作惊讶的样子:“不是你爹地吗?”

佳良也是说了话毫无压力地往回吞:“我那不是哄我爸爸吗,咱们俩刚度过这一劫,以后不许再招惹他们了,有事情内部解决。”她也吃一堑长一智了,她因为爱石六很容易原谅他,但石妈妈因为爱石六很难原谅自己,自己的爸爸也因为爱自己很难原谅石六,感情真是复杂的东西。

石六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一点小事竟然发酵到了这种地步,损兵折将人人剥了一层皮咱们俩才能继续相守。”

佳良低落道:“或许真的不应该开始,我们的差异确实是太大了。”

石六扭头不满地盯着她。

佳良白他一眼道:“我就是过过嘴瘾,看到你不顾一切都要和我在一起我觉得特别爽快,下次再有观念差异的时候只记得不要惊动双方父母就好了。”

石六被逗笑,这是他那热情奔放的南国女郎,这样的女人是不适合娶到家里来做老婆的,劳心劳力就算了,还要伤筋动骨的,但获得的乐趣也是超乎寻常的,他喃喃道:“耶利亚。”

“谁?”佳良不知道他在叫谁。

石六解释道:“那首歌嘛,耶利亚女郎,看了她的眼睛能使人年轻,得到她的拥抱就永远不会老,但她好像是新疆的。”人生若是按部就班有什么乐趣呢?法拉利确实不适合上班开,但是它就是诱人。

佳良指着他嫌弃道:“又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的腿不疼了。”

石六道:“你不是要给我妈妈示范怎么给我压的腰间盘突出的吗,你就照着那个样儿来。”

佳良便兴致勃勃地跨腿上来,石六喜欢法拉利的野性佳良喜欢被人狂热需要的感觉,石六看着古铜色肌肤的美人头发上下翻飞佳良看着石六一脸的痴态,两人俱都心满意足,日后可能还会因为差异闹出别的问题来,但这点爱足够他们走到没有精力闹的老年了。

粤东那边凯旋女士时不时要上门问近况,希望两家斗起来把她儿子的近况不小心暴露,石妈妈在凯旋女士最近一次来的时候神情凝重,凯旋女士大喜,赶紧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石妈妈一脸严肃问道:“你到底能不能联系上房建邦?”

“我当然联系不上!他还活着?”

石妈妈点头认真道:“岩峰爸爸打听濠江那边的朋友,说是就在房建邦失踪的那天有个比较胖的男人去赌钱,钱都输光了他就和赌场的人吵了起来,失手把一个荷官给杀了,然后这个胖男人偷渡上了去澳洲的船,赌场的人还在到处找他,说是打听到这个胖男人在澳洲已经结婚生子,只是他具体在哪里不知道。”

听到这里凯旋女士已经是满脸都是泪,但眼里闪着希望的火花,喃喃道:“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石妈妈道:“你如果能联系上他就劝他回来自首吧。”

凯旋女士马上就翻了脸:“谁能联系上他!我不知道!他又不是在粤东杀的人与你无关!你不许再打听了听到没有!他还活着,我等我等,他孝顺,早晚会回来的。”说完喜不自胜地快步离去。

石爸爸从里屋转出来嘲讽道:“还是这个臭毛病,斩草除根一劳永逸得了。”

石妈妈骂道:“你蹲十年监狱也改不了这个性子!”

“只要不枪毙就难改。”石爸爸十分认同。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总是固执的终身不变,此刻佳良的妈妈在发誓。

“我再也不要见庆淮了。”

黎爸爸叹道:“结儿女亲家就是这样,一点裂缝都不能有,不然好好的朋友都做不成。”

“到底谁提起两家结亲来的?”黎妈妈恨道。

“咦?”黎爸爸奇怪起来,“不是文博说的,我也没有起这个念头,哦,对了,是毛毛,她看到石太调到粤东就要我给她和石太的儿子牵线。”

是自己的女儿于是黎妈妈用词很克制:“哦,到头来便宜全她占了。”

黎爸爸一味偏向家昕,便道:“佳良一向如此,姐姐的就是好的,这次抢到刺猬了,老公可不好脱手。”

黎妈妈玩笑道:“说不定本来就是给佳良找的。”

“不无可能啊,生儿育女,操不完的心,还是毛毛聪明。”

黎妈妈冷哼道:“你本来也有这样的机会的。”

“我和毛毛不一样,孩子又不是我生。”黎爸爸恬不知耻地承认。

黎妈妈没有长进,翻来覆去还是骂:“你就跟狗一样。”

“是是是。”黎爸爸坦然接受。

夫妻有千百种样子千万种烦恼但单身有钱的小姐们只祈祷一件事。

“天父请您护佑我的父母姊妹看顾我的事业使我有无尽的宝藏,阿门。”家昕穿着睡裙跪在床前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