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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童养媳第18章 悸动0%

第18章 悸动

他能闻到林姐姐发间的皂角香,能看到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就在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却见林晚的眼角慢慢红了,娇艳欲滴的嘴唇也抿了抿。

“林姐姐……”

凌安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少年的无措,

“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出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手指尴尬地悬在那里。

林晚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可那不争气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在睡袍上。

十年了,她早已习惯了抱着他入睡,习惯了在他的呼吸声中寻找安稳,习惯了这份早已融入彼此的依赖。(?亲情变爱情?我啥时候说他们两个是亲人了?到底是谁在意yin?姓氏都是不一样的。)

帐篷外的风更大了,吹得帐篷布哗哗作响。

凌安看着林晚泛红的眼角,忽然觉得那些书里的道理都不重要了。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抱住她:

“林晚,我错了,我不走了,我陪着你。”

林晚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些因他的话而产生的委屈和愤怒,渐渐被这熟悉的温暖融化了。

月光透过帐篷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安紧紧抱着林晚。

“安安,”

林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林姐姐刚才不是故意的,不要怪林姐姐。

不要离开我……”

“我不离开,永远不离开。”

凌安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而无奈。

这个夜晚,他们又像往常一样相拥而眠。

只是这一次,林晚把那本《论语》扔进了河里。

后半夜的月光像融化的银水,漫过帐篷的帆布。

林晚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渐渐平稳,只是攥着凌安衣角的手指始终没松开。

少年的肩线抵着她的锁骨,带着刚长出的薄茧的手掌搭在她的后腰。

凌安醒着,鼻尖蹭到她发间的皂角香。

怀里的身体柔软得像团棉花,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弧度。

“林姐姐的头发长了。”

他忽然用指尖绕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腹间缠成小小的圈。

林晚在梦中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深。

十年前还是她抱着他。

天快亮时,凌安先起身。

篝火余烬里还剩点温度,他添了些干柴,看着火星子重新舔舐木柴,忽然想起昨天分拣的草药里有安神的品种,便抓了一小把扔进陶罐。

林晚醒来时,药香正顺着帐篷的缝隙往外飘。

她坐起身,睡袍滑落露出肩头,忙不迭地往上拉了拉。

“醒了?”

凌安回头时,耳尖又红了,慌忙把陶罐从火上挪开:

“之前苏菲医生说这个加蜂蜜好喝。”

药汁甜得恰到好处,温热地滑过喉咙。

林晚看着他低头吹凉药碗的样子,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还要帮擦脸的小不点,如今已经能熟练地照顾人了。

“今天要去峡谷那边勘察?”

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嗯,”

凌安点头,手指敲着碗沿:

“听集市里的人说那边可能有新的水源。”

峡谷的风带着碎石的棱角,刮在脸上生疼。

凌安走在前面开路,军用匕首劈开挡路的荆棘。

林晚跟在后面,步枪斜挎在肩上,目光却总忍不住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 。

他已经比她高出半寸了,只是在回头等她时,还会习惯性地弯下腰。

“林姐姐你看!”

凌安忽然指着崖壁,那里渗出细细的水流,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是活水!”

他兴奋地跑过去,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他棱角渐显的下颌滑落,溅在锁骨窝里。

林晚走过去时,正撞见他抬手抹脸,袖口卷起露出小臂的肌肉线条。

她忽然别过脸,耳根发烫 。

“很甜!”

凌安把水递到她面前,掌心托着的水洼里映着两人的影子。

“比井水好喝。”

暮色漫进峡谷时,他们背靠背坐在岩石上分享从集市里交换而来的肉干。

凌安的肩膀抵着她的,带着白日里晒过的阳光温度。

“等战争结束,”

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我要在这里盖座房子,带烟囱的那种。”

“还要有个菜园。”

林晚接话,指尖掰着肉干。

“种你喜欢的草药,还有向日葵。”

“嗯,”

凌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还要给林姐姐做个梳妆台,像……像阿姨家里一样。”

话音一落,他们同时安静了。

他们不知道现在阿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她被抓到哪里去了。

月光升起来时,他们并肩往回走。

穿过荆棘丛时,凌安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这里有刺。”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任由他牵着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

帐篷里的煤油灯亮起来时,凌安先钻进睡袋,旁边挪了挪,留出足够的位置。

林晚躺进去时,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脊背。

直到她的呼吸均匀下来,少年才慢慢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动作轻柔。

“安安?”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睡意。

“嗯?”

凌安的声音有些发紧。

“书里的道理,”

林晚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

“不一定是对的。”

黑暗中,少年的肩膀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点头。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闻到皂角香里混着的草药味。

这个夜晚,他们依旧相拥而眠,只是凌安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而林晚的呼吸,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安稳。

晨露在帐篷的帆布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林晚睁开眼时,正撞见凌安往篝火里添柴。

少年的侧影在晨光里被拉得很长,发梢沾着的草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后颈那颗朱砂痣像粒熟透的红豆,藏在黑发间若隐若现。

“醒了?”

凌安回头,手里还捏着根未燃尽的木柴,火星子在他指尖跳了跳。

他已经学会在林晚醒来前把早饭备好。

林晚坐起身,睡袍的领口有些松散,她下意识地往上拢了拢,目光落在凌安的手上。

那双手比去年又宽了些。

“今天去给苏菲医生送草药。”

凌安把馒头递过来,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缩回:

“她昨天说缺治疗外伤的药草。”

当年遇到的国际救援队的路线与他们一致,也是南下,所以他们经常会帮救援队采取欠缺的物资,并获得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