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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童养媳第19章 继续南下0%

第19章 继续南下

林晚接过馒头,咬了一口,面香混着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我跟你一起去。”

她看着凌安收拾草药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意。

他们沿着峡谷的小路往难民营走,凌安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篓,脚步轻快。

林晚跟在他身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人觉得安心。

路过那处新发现的水源时,凌安忽然停下脚步,弯腰掬起一捧水。

“林姐姐,你看这水多清。”

他把水递到林晚面前,掌心的水洼里映着蓝天白云。

林晚看着水洼里的景象,忽然笑了。

她想起昨天凌安说要在这里盖房子,心里竟生出几分期待。

或许等战争结束,他们真的能在这里安家,有座带烟囱的房子,有个种满草药和向日葵的菜园,还有一个属于她的梳妆台。

到了难民营,凌安把草药交给苏菲医生,就去修理医疗器械了。

林晚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看着他专注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器械间灵活地穿梭,眼神认真而执着,像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发明。

苏菲医生走过来,坐在林晚身边,笑着说:

“凌安这孩子越来越能干了,将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

林晚点点头,眼里满是骄傲。 “

他一直很努力。”

她看着凌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夕阳西下时,他们离开难民营,往峡谷的方向走。

凌安手里拿着一本从废弃图书馆捡来的《机械原理》,边走边看,时不时停下来跟林晚讨论几句。

林晚耐心地听着,虽然有些地方她不太懂,但看着凌安兴奋的样子,她就觉得很开心。

路过一片向日葵地时,凌安忽然停下脚步,指着那些迎着夕阳的向日葵说:

“林姐姐,你看它们多漂亮啊。”

林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大片的向日葵在夕阳下绽放,金色的花瓣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真漂亮。”

她由衷地赞叹道。

“等我们在这里盖了房子,我就种一大片向日葵。”

凌安的眼睛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让它们每天都朝着太阳,也朝着我们的家。”

林晚看着凌安,心里忽然觉得无比踏实。

她知道,无论战争还要持续多久,无论未来还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一定能走到那一天。

回到帐篷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凌安点燃煤油灯,帐篷里顿时亮堂起来。

他拿出那本《机械原理》,坐在林晚身边翻看,时不时会问她一些问题。

林晚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低沉的声音,闻着他身上的草药香,渐渐有些犯困。

“林姐姐,困了就睡吧。”

凌安放下书,轻轻把林晚扶到睡袋里:

“我守着你。”

林晚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她能感觉到凌安坐在她身边,呼吸均匀而沉稳。

夜深了,凌安看着林晚熟睡的脸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跟林姐姐抱着睡,可他又舍不得这份温暖。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林晚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掖了掖她的被角。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安坐在那里,看着林晚的睡颜。

这个夜晚,他们虽然没有相拥而眠,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出发前夜,煤油灯亮到后半夜。

凌安正用细砂纸打磨匕首的刀刃,金属摩擦的沙沙声里,他数着背包里的物资:

压缩面饼三十包、罐头十二、净水片五十片,还有苏菲医生塞给的半盒盘尼西林,被他用防水布裹了三层,藏在背囊最底层的暗格里。

月光透过防空洞的裂缝照进来,能看到他指节上的新伤,那是白天给步枪换零件时被弹簧弹的。

林晚的背囊里藏着更精密的准备:

用旧军装改的束身衣能让动作更利落,袖口和裤脚都缝了暗袋,分别装着拆成零件的左轮、三排备用子弹和一小瓶乙醚。

这些都是她用三听牛肉罐头从黑市换来的,交易时那个络腮胡男人的眼神让她恶心了好几天。

“路线再对一遍。”

林晚铺开羊皮地图,指尖划过用红笔标出的安全屋:

“过了缓冲区的密林,沿着废弃铁路走三公里,有座被炸断的铁桥,我们在桥洞过夜。”

她的指甲在 “敌占区” 三个字上顿了顿,那里画着骷髅头标记,是这一路最危险的地段。

凌安往油灯里添了点煤油:

“我把沿途的布防图都记在脑子里了,每个碉堡的射击死角都标了。”

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两双新纳的布鞋,鞋底纳着密密麻麻的十字纹:

“苏菲医生说这种鞋底防滑,过铁路时不容易摔跤。”

天蒙蒙亮时,他们已经站在缓冲区的边缘。

林晚最后检查了一遍枪套里的左轮,枪身缠着她用头发编的防滑绳 。

这是妇人教她的土办法,说女人的头发能带来好运。

她的及腰长发扎成单马尾,盘在头顶用军帽压住,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线条柔和的锁骨,只是领口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连下颌都遮了大半。

于是,他们离开居住了几个月的住所,继续向南走去。

走了4个小时,“水快喝完了。”

凌安晃了晃军用水壶:

“前面有溪,我去接点水。”

他扛起水壶往密林深处走,转身时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叮嘱:

“林姐姐别走远,我很快回来。”

林晚坐在溪边的青石上,把军绿色外套铺在腿上。

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她裸露的小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三个灰色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林晚的后背瞬间绷紧。

他们的皮靴踩断枯枝的声音越来越近,嘴里哼着她听不懂的话,眼神像黏在蜜糖上的苍蝇,从她垂落的睫毛扫到微翘的唇角,最后停在被风吹起的裙摆边缘。

小时候的画面突然涌上来:

变态的笑意、粗糙的手、撕烂的衣角飘在弹壳堆里……

窒息感像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她的喉咙。

林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滴滴鲜血流了下来,这是她对抗恐惧的方式,用疼痛保持清醒。

“哟,东方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