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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童养媳第20章 身入险境0%

第20章 身入险境

领头的士兵吹了声口哨,刺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要把她的衣服一层层剥开,旁边两个士兵发出淫邪的哄笑,脚步不断逼近,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像在敲鼓。

林晚缓缓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遮住里面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的手指悄悄移向背囊的侧袋,那里的左轮已经上了膛,保险栓是松开的。

她知道,如果落到他们手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别怕呀。”

士兵的脏手快要碰到她的头发时,林晚忽然抬起头。

阳光照进她的瞳孔,里面没有恐惧,只有片死寂的冰原。

在对方愣神的瞬间,她的手已经从背囊里抽出来,左轮的枪口稳稳地抵住士兵的心脏。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开时,林晚甚至没眨一下眼。

她看着士兵脸上的淫笑凝固成错愕,最后重重倒在地上,鲜血溅在她的裙摆上。

另外两个士兵的怒吼声里,林晚迅速翻滚到枯树后。

后背撞到树干的瞬间,疼痛使她更加清醒。

她知道凌安听到枪声一定会跑过来,她必须撑到他来。

她回头看,发现他们竟然没有带枪,可能只是过来这里接水的,但她顾不得许多,转身对着另一个士兵打去。

“砰!”

第二个士兵应声而倒,只是这枪射偏了,没要了他的命。

第二声枪响未落,凌安已经撞开最后一片灌木丛。

他手里还攥着没盖紧的水壶,水顺着指缝淌进枪管,却丝毫没影响他举枪的速度。

当看到靛蓝色裙摆上的血迹时,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姐姐!”

他的吼声劈开士兵的怒骂,枪对准,手指一勾,子弹便精准地钻进第三个士兵的头。

脑浆瞬间炸出,他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凌安赶紧扑到枯树后,一把将林晚按在自己身后。

“没受伤?”

他的声音颤抖,却先伸手检查林晚的胳膊,指尖触到她裙摆上的粘稠液体时,呼吸猛地一滞。

“不是我的血。”

林晚按住他扣着扳机的手,掌心的冷汗混着他的,

“还有一个。”

剩下的士兵正拖着伤腿往密林退,嘴里叽里呱啦地咒骂着,刺刀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凌安刚要追,却被林晚拽住

—— 她的指尖冰凉,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

“别追。”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可能有埋伏。”

凌安这才想起沿途的布防图,那些用红笔圈出的雷区就在密林深处。

他咬了咬牙,从背囊里掏出枚手榴弹,扯掉拉环后朝着士兵的方向扔过去。

爆炸声在林间掀起惊涛骇浪,碎木片混着泥土溅在他们脚边。

硝烟散尽时,凌安才敢松开紧握步枪的手。

他转身抱住林晚,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那里还沾着片炸飞的枯叶。

“林姐姐,林姐姐……”

他反复念着这两个字:

“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等。”

林晚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摸到后颈那颗朱砂痣。

“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哑,却抬手擦掉他眼角的水汽:

“你看,我打死了一个。”

凌安这才注意到她手里的左轮,枪身还在微微发烫,缠着的发丝防滑绳已经被血浸透。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看到掌心里深深的掐痕,伤口正往外渗血。

“又用这个办法。”

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从急救包里掏出碘伏,棉签碰到伤口时,林晚瑟缩了一下。

“管用。”

她笑了笑,目光落在倒在溪边长发的士兵身上,忽然别过脸,

“我们得快点离开。”

凌安刚把最后一根绷带缠在林晚掌心,引擎的轰鸣声就像惊雷般滚过山谷。

他猛地抬头,看见辆军绿色吉普正碾过碎石路冲过来,挡风玻璃后晃着四五顶灰色军帽

—— 是敌人的援军。

“趴下!”

凌安拽着林晚扑倒在溪沟里的瞬间,吉普已经开到四十米外。

林晚的左轮还没上膛,就被凌安按在背后。

少年的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步枪架在溪沟边缘的岩石上,瞄准镜里牢牢锁着驾驶座的太阳穴。

“林姐姐数到三。”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需要让林晚帮自己数数,强行给自己延长瞄准的时间。

他的指腹在扳机上轻轻摩挲。

“一 ——”

林晚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吉普的怠速声。

“二 ——”

风吹起凌安额前的碎发,露出他因专注而微微眯起的眼。

“三!”

枪声和人声同时炸开。 驾驶座上的士兵猛地歪倒,鲜血溅在挡风玻璃上,车瞬间失控,撞在旁边的树上。

副驾驶座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凌安已经拽着林晚滚进密林,子弹擦着他们刚才的位置打在岩石上,迸出火星。

“追!”

有人在吉普旁嘶吼,随即响起密集的枪声。

凌安拉着林晚在树丛里穿梭,他的军靴踩在腐叶上几乎发不出声,却总能在子弹呼啸而来前拽着她转向。

林晚的长发被流弹削断了一截,黑色发丝飘落在地上。

她反手抓住凌安的手腕:

“往断崖那边走!”

那里有片茂密的箭竹林,是他们勘察地形时记下的逃生路线。

吉普旁忽然亮起道白光,拖着红色尾焰冲上天空。

凌安抬头的瞬间,心脏像被冰水浇透

—— 是信号弹,亮红色代表 “紧急合围”。

他拽着林晚钻进箭竹林时,已经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集合号声,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涌来,像张逐渐收紧的网。

“他们在调增援。”

凌安靠在竹节上喘气,步枪枪管还在发烫。

他数着远处的车声,至少有一个排的兵力,正沿着山脊线展开扇形搜索,金属碰撞声在山谷里此起彼伏。

林晚往掌心啐了口唾沫,重新握紧左轮。

她的束身衣被竹枝划破道口子,露出的皮肤渗着血珠,却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箭竹能挡子弹,但挡不住军犬。”

她从背囊里掏出包辣椒粉 。

这是他们对付追踪犬的秘密武器,“我们得往竹林深处的溶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