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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童养媳第22章 林安中枪0%

第22章 林安中枪

吉普的挡风玻璃炸出蛛网纹,却不影响视野。

她反手扣紧安全带,看着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尸体,忽然抓住凌安挂在挡杆上的手 。

那里的虎口被后坐力震得通红。

“疼吗?”

“早习惯了。”

凌安的笑在颠簸里晃了晃,猛打方向盘避开路上的弹坑。

他的车技了得,是帮国际救援队运输物资时学的。

他看着背包里剩下的手榴弹,嘴角扯了扯:

“他们果然不会用我的改造款。”

吉普冲过峡谷时,阳光刚好刺破云层。

凌安方向盘在他手里灵活地转动:

“过了这片林子,就是缓冲区了。”

吉普刚冲过峡谷的石桥,凌安就听见了熟悉的引擎声 。

是敌军的军用卡车,至少三辆,正从两侧的山脊线包抄过来。

他猛地打方向盘,吉普在碎石路上划出个惊险的漂移,堪堪避开侧面射来的子弹。

“抓紧了!”

凌安踩下油门,挡风玻璃的蛛网纹瞬间被新的弹孔布满。

子弹像雨点般砸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有的甚至穿透车门,擦着林晚的耳边飞过。

林晚反手抓起后座的步枪,对着后视镜里紧追不舍的卡车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轮胎上,爆发出刺耳的漏气声,卡车瞬间失控撞在岩壁上,堵住了后面的追兵。

“左边!”

她大喊着提醒凌安,另一辆卡车正从左侧的岔路口冲出来。

凌安猛打方向盘,吉普几乎是擦着卡车的车头冲了过去。

车斗里的士兵举着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在他们身后的路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小心!”

林晚的声音里带着急促的喘息,她能看到那辆卡车的驾驶室里,架着一挺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他们。

凌安的额头上渗出冷汗,如果让这机枪输出这辆吉普肯定会被打成筛子。

他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在前方的路况和后视镜之间快速切换,发现那辆车后面正好有个深沟。

“坐稳了!”

他忽然猛踩刹车,吉普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滑行。

与此同时,他挂倒挡猛踩油门,吉普向后退去,狠狠撞在卡车的车头。

卡车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懵了,方向盘失控,卡车径直冲向旁边的深沟。

凌安趁机挂回前进挡,吉普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把剩下的追兵远远甩在身后。

“我们…… 我们甩掉他们了?”

林晚喘着气问,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凌安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方向盘,脸色苍白得吓人。

吉普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的弹孔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安安,你怎么了?”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却在看到他胸前的血迹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一片刺目的红,正从他的军装里不断渗出,染红了座位。

林晚的呼吸猛地一滞,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粘稠,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安安…… 你中弹了?”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凌安这才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将车停下来后,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向前倒去。

“安安!”

林晚凄厉地大喊着,伸手扶住他,泪水滚落下来。

她看着凌安胸前不断扩大的血迹,心如刀绞,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林晚把凌安平放在后座上,撕开他的军装,露出伤口。

子弹打在他的左胸,虽然没有伤及心脏,但出血量很大。

她从背囊里掏出急救包,用纱布紧紧按住伤口,试图止血。

“安安,撑住,你一定要撑住!”

她哽咽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吉普还在漫无目的地向前行驶,林晚不知道该往哪里。

后座传来凌安微弱的呼吸声,每一次起伏都像钝刀子在她心上割 。

那片染红军装的血渍还在扩大,渗透纱布的速度快得让她头晕目眩。

“安安,我们快到了。”

她对着后视镜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视线里的公路像条没有尽头的灰蛇,阳光晒得引擎盖发烫,却暖不了她冰透的指尖。

往回走找国际救援队?

刚才撞下深沟的卡车残骸还在后视镜里闪着光,追兵的枪声说不定就藏在哪个转弯后。

可往前看,南边的轮廓还埋在地平线尽头,凌安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白。

“林姐姐……”

后座突然传来气若游丝的呢喃。

林晚的心脏攥紧,她猛地刹车,扑到后座去摸凌安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少年的睫毛上沾着冷汗。

“我在,林姐姐在。”

她把脸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血腥味混着药味钻进鼻腔,逼得眼泪汹涌而出。

她重新发动汽车,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在空旷的公路上格外刺耳。

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林晚盯着油表指针一点点往下掉,心里的绝望像野草般疯长。

她不敢想如果凌安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该怎么办。

这十年,他是她的盔甲,是她的软肋,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安安,你醒醒,看看林姐姐啊。”

她哽咽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可回应她的,只有凌安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吉普突然开始减速,引擎发出 “突突” 的声响,最后彻底熄了火。

林晚用力拍打着方向盘,发出绝望的嘶吼。

“啊!!!”

车窗外,夕阳正一点点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血红。

她跌跌撞撞地从车上下来,看着一动不动的吉普,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走到后座,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凌安抱在怀里。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

林晚抱着凌安,坐在公路旁的草地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落在凌安的脸上。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林晚警觉地抬起头,握紧了腰间的左轮。

如果是敌军的士兵,她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