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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童养媳第36章 翁字玉吗?有点意思0%

第36章 翁字玉吗?有点意思

江雾漫进窗棂时,凌安正弯腰劈柴。

斧刃落下的瞬间,木墩上的裂痕顺着年轮蔓延,惊飞了檐下筑巢的燕子。

他的影子投在新砌的石墙上,比两年前足足高出一个头。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带着成年男子特有的沉厚。

“早饭好了。”

林晚的声音从灶间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她掀帘出来时,长发如墨般披在身前一侧,刚好遮住胸前夸张的起伏,露出的玉颈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凌安直起身,她的头顶堪堪抵到他的肩膀,说话时不得不仰头。

这是他们在江边住的第七百三十天。

门框上的刻痕早已排到顶端,林晚换了块新的木板,上面的横线又开始了新的轮回。

她今天穿了件靛蓝的布裙,是用两年间攒下的蓝印花布改的,腰线收得极细。

凌安的手掌覆上去时,刚好能覆盖住那截纤细的腰肢。

“野菊开了。”

林晚往他碗里盛粥时,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圆润如蜜桃的臀线。

她的手腕上戴着串用芦苇杆编的镯子,是凌安去年冬天做的,磨得光滑透亮。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胸前,布裙被撑得微微起伏,让凌安握着粥碗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劈完最后一段松木,凌安往灶膛添柴时,忽然撞见镜子里的自己。

胡茬刮得干干净净,下颌线的弧度比两年前时锋利许多,唯独眉眼还带着点未脱的秀气,笑起来时眼角会泛起浅浅的纹路。

午后的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织出斑驳的网。

林晚坐在藤椅上缝补渔网,双腿交叠时裙摆滑落,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

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动作轻响

——是凌安用飞机残骸熔的银,打造成最细的链环。

她二十岁生辰时,他笨拙地戴在她脚踝上。

凌安蹲在旁边削木簪,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交叠的双腿间。

这个念头让他的指尖突然收紧,木簪的棱角在掌心硌出红痕。

“簪子快好了吗?”

凌安削木簪的手猛地一颤:

林晚忽然抬头,发丝从耳后滑落,扫过胸前时带起的涟漪。

他把刻好芦苇花的木簪递过去,看着她抬手挽发的瞬间,布裙领口随之拉开的缝隙,像道温柔的深渊。

暮色漫进院子时,凌安在葡萄架下练枪。

子弹穿透靶心的脆响里,他听见林晚在石桌上摆碗筷的动静。

回头望去,她正弯腰端起陶碗,夕阳落在她挺翘的臀线上,像给那圆润的弧度镀了层金边。

“吃饭了。”

她的声音被晚风送来,带着清香。

凌安收枪时,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清晨,她也是这样站在晨光里,问他“这里不好吗”。 第二天,凌安光着膀子修理屋顶时,林晚端着的水盆突然晃了晃。

水珠洒在青石板上的瞬间,她的目光正黏在他收紧的腰腹上 。

肌肉随着抬手的动作隆起流畅的弧度,像被工匠精心打磨过的石雕。

她咽了咽口水。

他穿衣服的样子更让人心慌。

军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窝里还沾着点灰,往下是逐渐分明的胸肌轮廓,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像在她心尖上轻轻敲鼓。

有次凌安弯腰系鞋带,衬衫下摆往上缩,露出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薄汗的光泽,让林晚怔怔地看了很久。

夜里的床更是煎熬。

凌安翻身时,手臂不经意搭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让她神经发麻。

他的呼吸就在颈窝,带着皂角和汗味混合的味道,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往一起收。

膝盖相碰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遍布全身。

“我去趟厕所。”

林晚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起身时差点被床板绊倒。

她心慌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茅厕的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

林晚反手闩上门,背靠着冰冷的土墙滑坐在地。

幸好茅厕离卧室有一段距离,不然凌安就会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

而在林晚闭眼后是凌安的画面:

水珠从他宽厚的肩膀滚落,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腰侧聚成小小的水……

这些画面让她浑身发颤。

她知道这样不对。

可每次凌安凑近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额头上时;

每次他帮她摘高处的野果,看着他可靠的样子时;

每次阳光下他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时……

那些被死死按住的念头就会疯长,让骨头缝里都透着痒。

“林姐姐?你没事吧?”

茅厕门外突然传来凌安的声音,带着点睡意的沙哑。

林晚吓得浑身一僵,慌忙把茅厕整理干净。

“没事,就是有点着凉。”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自己都骗不过。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传来凌安递东西的响动:

“给你拿了件外套。”

林晚伸手去接时,指尖擦过他的手背,那瞬间的触碰像电流窜过,让她又开始发麻。

她几乎是抢过外套,反手把门闩扣得更紧,后背抵着门板才能站稳。

等凌安走后,茅厕里又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

月光移到她脸上时,能看见她紧闭的眼角渗出细密的水珠,混着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用力拍了拍脸,却拍不掉眼角的红。

她知道这样的事不能再有下次,可想起凌安熟睡时安稳的侧脸,想起他掌心的温度,那股刚压下去的热意又开始在心底抬头。

回到床边时,凌安还没睡。

“冷坏了吧?”

他往里面挪了挪,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被子裹住两人的瞬间,他似乎察觉到什么,鼻尖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林晚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闻着他身上的皂角香,腿间的感觉虽然平定了,心里的悸动却像被点燃的野火,在寂静的夜里悄悄蔓延。

她能感觉到凌安的心跳很稳,不像自己还在砰砰乱撞。

黑暗中,她悄悄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膝盖碰到他的瞬间,听见他倒吸了口凉气。

林晚没有收回腿,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