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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童养媳第52章 保持距离0%

第52章 保持距离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脸上轻轻打着圈,仿佛还没从昨夜的混沌里完全醒过来。

听到动静,林晚回过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

看到他时,她眼神惊慌,猛地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醒了?”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手里的帕子在水里搅出一圈圈涟漪。

“我…… 我去做饭。”

凌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快步走向灶台的背影。

睡裙的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随着动作划出柔软的曲线,让他昨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念头又冒了点火星。

他赶紧别开视线,弯腰去捡地上的柴火。

早饭时,两人坐在草垫上,中间隔着能再塞下一个人的距离。

林晚把煮好的鸡蛋剥了壳,递给他时指尖碰了碰他的手,像触电似的缩回去,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你后背的伤……”

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没事。”

凌安的声音有点硬,扒着碗里的糙米饭,不敢看她。

黑团在两人中间来回蹭,被凌安悄悄踢了一脚,呜咽着跑到一边去了。

收拾碗筷时,林晚故意放慢了动作,眼睛时不时往他身上瞟,像有话要说。

凌安却不敢接她的目光,扛起锄头就往外走:

“我去修屋顶。”

“我跟你去。”

林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急切。

凌安的脚步顿了顿,后背绷得像块铁板:

“不用,你在家歇着。”

帐篷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林晚低低的声音:

“…… 好。”

修屋顶时,凌安的动作格外用力,斧头劈在木头上的声音震得耳朵发麻。

可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院子里瞟

——林晚坐在葡萄架下缝补衣服,手里的针线却总在同一个地方打转,目光时不时越过篱笆,落在他身上。

日头升到头顶时,林晚端着水过来,脚步很轻。

“喝点水吧。”

她把水囊递给他,指尖错开他的掌心,只让水囊的布带碰到他的手指。

凌安接过水囊,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

“我下午去砍些木料,搭个棚子。”

他放下水囊,声音尽量平淡。

“以后我睡那边。”

林晚的手猛地一颤,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时,凌安看见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长发垂下来遮住脸,看不清表情。

“…… 为什么?”

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屋子快修好了,搭个棚子放杂物方便。”

凌安避开她的目光,盯着脚边的木板,

“也能…… 也能分开睡。”

最后四个字像石头,砸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激起一片死寂。

林晚捡针线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的血珠滴在布面上,晕开一小朵深色的花,她却浑然不觉。

“是因为…… 昨夜的事吗?”

她突然抬头,眼里的光亮得让人心慌,

“你是不是…… 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凌安说不出话。

他想解释,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只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硬邦邦的:

“跟那些没关系,只是…… 方便。”

林晚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砸在布面上,和血珠混在一起。

她没哭出声,只是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知道了。”

她捡起针线,转身往帐篷走,脚步慢得像拖着千斤重的石头。

其实她也不知道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一些迷糊的片段。

只记得自己向他索取,可他却像块石头一样对自己冷漠无情,最后看着自己真的要疯了,才不情愿帮自己…

羞赧之外,是无尽的失望与难过。

对他来说,自己…就这么不堪吗?

凌安看着她的背影,宝蓝色的睡裙在阳光下晃得他眼睛疼。

他伸出手,想拉住她,指尖却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黑团跑过来,用脑袋蹭他的脚踝,像是在安慰。

凌安摸了摸它的头,望着帐篷的方向。

他知道,保持距离的第一步,就已经这么疼了,往后的路,恐怕会更难走。

林晚的背影消失在帐篷帘后时,凌安听见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他靠着篱笆站了很久,直到日头西斜,才磨磨蹭蹭地去砍木料。

斧头落在树干上,力道却失了准头,砍出的伤口歪歪扭扭。

搭棚子的动静惊动了帐篷里的人。

林晚没出来,只是帐篷帘被掀开道小缝,黑团的脑袋探出来,眼巴巴地望着他,尾巴蔫蔫地垂着。

凌安朝它招招手,小家伙却犹豫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只留下道晃动的帘缝。

暮色漫上来时,棚子总算搭得有了雏形。

凌安往里面铺干草,指尖刚碰到草叶,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晚端着个陶碗站在棚子口,碗里飘着肉香,是他昨天打的野鸡。

“吃点东西吧。”

她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他铺草的手上,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碗沿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让那抹宝蓝色的裙摆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单薄。

凌安接过陶碗,鸡肉炖得很烂,带着点甜,是他喜欢的味道。

可喉咙里像堵着东西,怎么也咽不下去。

“你也吃。”

他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我不饿。”

林晚往后退了半步,裙角扫过棚子的木柱,语气带点若有若无的委屈。

“棚子…… 搭得挺好的。”

“嗯。”

凌安低头扒拉着碗里的肉,不敢接她的话。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层薄霜,凉得他难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黑团在脚边打哈欠的声音。

林晚突然蹲下来,帮着他铺草,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手背,带着试探的意味。

“夜里会冷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把厚点的褥子给你抱过来?”

“不用,我不冷。”

凌安的声音硬邦邦的。

他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可只要稍微软一点,那些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恐怕就会瞬间崩塌。

林晚的手猛地停住,铺草的动作也僵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站起身,往帐篷的方向走。

背影在暮色里拉得很长。 凌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帐篷帘后,手里的陶碗突然变得很重,差点没端稳。

他知道自己伤了她的心,可他没有别的办法。

保持距离这件事,必须从现在开始,哪怕要忍受她的委屈和失落,哪怕自己心里也像被掏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