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姐姐,我的童养媳第147章 被囚禁了0%

第147章 被囚禁了

凌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林晚,喉咙发紧:

“晚晚,你……” “我什么?”

林晚俯身,双手撑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将人冻伤。

“心疼我守了你一夜?愧疚自己不告而别?

还是觉得,一句‘没事’,就能抵消这两年的一切?”

她的呼吸拂过林安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深渊”香水味,却不再是记忆里的清冽,而是裹着刺骨的寒意。

“凌安,你欠我的,从来都不是一句‘没事’就能还清的。”

她直起身,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既然醒了,就好好养着吧。”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毕竟,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凌安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觉得后背发凉。

之前最不妙的猜想,似乎真的要印证了。

接下来的三天,理疗室的门再没为林晚打开过。

送来的餐食精致得像艺术品,营养师每天准时来记录他的身体数据,护士换点滴时动作轻柔,却从不多说一个字。

凌安试图打听林晚的消息,得到的只有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林小姐很忙”。

他的身体在药物和静养中快速恢复,可心里的不安却像藤蔓疯长。

林晚最后那个冰冷的眼神,像烙印刻在他脑子里,让他无数次在夜里惊醒。

他知道,那场海滩上的重逢,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理疗室的门被推开了。

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动作利落得像训练有素的特工。

他们没说话,只是拿出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

“你们想干什么?”

凌安猛地坐起身,手背上的输液针被扯掉,渗出血珠。

“我要见林晚!”

没人回应他。

两个男人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个人熟练地将针头扎进他的颈动脉。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林安的意识迅速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窗外瓦伦丁公国湛蓝的天空。

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鼻腔里弥漫的铁锈味。

凌安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张铁椅子上,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带勒得生疼,材质坚硬,绝非普通绳索。

“晚晚?”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黑暗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寂。

没有回应。 他努力回想失去意识前的细节。

那些男人的眼神,林晚的缺席,还有这间密不透风的小黑屋……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心底成形。

他不是在休养,是被囚禁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

他开始挣扎,铁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束缚带却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磨得皮肤生疼。

“晚晚!你出来!”

他呼叫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暗中,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游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一天。

当凌安的喉咙干得发疼时,远处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小黑屋的门外。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一道惨白的光线射进来,林安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逆光中,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复古的煤油灯,暖黄的光晕在她脚下铺开,却照不亮她眼底的阴影。

是林晚。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红唇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

她一步步走进来,煤油灯的光晕随她移动,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她站在林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你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

凌安的声音沙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

“晚晚,我们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

林晚突然笑了,笑声在小黑屋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说你为什么不告而别?说你这两年在辛国救了多少人?还是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再丢下我,回到你的战场?”

她俯下身,将煤油灯凑到林安面前,火焰的热气舔舐着他的脸颊。

“凌安,我等了你两年。”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神却冷得像冰。

“等你回来,给我一个答案。”

“现在,答案来了。”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墙角,那里放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托盘。

“你不是喜欢战场吗?”

她掀开白布,露出里面闪着寒光的金属器械

——有精致的锁链,有带着倒刺的项圈,还有几支装着不明液体的针管。

煤油灯的光晕落在这些东西上,泛着诡异的光泽。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战场。”

林晚拿起那支最细的针管,转过身,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而你的敌人,是我。”

凌安的心脏骤然紧缩,他看着林晚眼底那熟悉的偏执,头一次对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她真的是林晚吗?

但是,她看了一眼他恐惧的表情,藐视的笑了一下,却走了出去。

小黑屋的门再被推开时,林安正低着头,铁链在铁椅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林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盘子里放着几片面包和一杯水,还有一小瓶淡粉色的药膏

——那是他手臂上被束缚带磨破皮肤后,她每天都会亲自涂抹的东西。

她蹲下身,解开他手腕上的锁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避开了那些泛红的伤痕。

“吃吧。”

她把面包递过去,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凌安没有接,只是抬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疲惫的红血丝:

“晚晚,我知道对不起你。

这两年……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沙哑。

“但辛国还在打仗,北境国不会善罢甘休,基地里还有等着我的人。

你放我回去,等把所有事情处理完,我……”

“闭嘴!”

林晚猛地把面包摔在地上,托盘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