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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童养媳第151章 要是能一直留在那里就好了0%

第151章 要是能一直留在那里就好了

凌安的脸颊微微一红,干咳了一声,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林晚坐在他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粥。

他又看了看周围低头忙碌的大妈们,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吃完饭后,你自己在岛上转转。”

林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别想着耍花样,项圈的范围我已经调过了,超出别墅范围一公里,会自动触发最高级别的电击。”

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仿佛刚才在他怀里的温顺只是错觉。

凌安没有回应,只是拿起三明治,慢慢咀嚼着。

面包的香甜在舌尖化开,他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和女佣们低低的交谈声。

吃完饭后,凌安沿着别墅前的鹅卵石路慢慢走着。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脸颊。

这座岛比他想象中更像一个小型社会。

走了不到一分钟,他就看到了一栋白色的小楼,门口挂着“社区医院”的牌子,里面的医疗设备透过玻璃门隐约可见。

再往前,是一座爬满牵牛花的建筑,门牌上写着“阳光小学”,操场上的滑梯和秋千崭新得从未有人使用过。

公园里的长椅旁种着大片的向日葵,花盘朝着太阳的方向微微倾斜,远处的篮球场空荡荡的,篮筐下积着一层薄薄的落叶。

整个岛安静得不像话,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隐藏在各处的监控探头转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这座岛的面积差不多相当于一个中等规模的小区,设施齐全得像是为某种突发状况准备的避难所。

可偏偏,除了别墅里的那群大妈和林晚,再也看不到其他活物。

“呵。”

凌安忍不住低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这哪里是买了座岛,分明是建了座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牢笼。

他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望着远处翻涌的海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辛国。

北境国的临时基地被摧毁,他们短时间内应该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刘腾带着援兵拖住了回撤的军队,辛国的防线暂时应该是稳固的。

可真正让他忧心的,从来都不是北境国。

西陆国的野心扎在所有国家的心头。

他们早在半年前就截获过情报,西陆国的生物实验室快要研制出人种特异性病毒。

那种病毒能精准识别基因序列,只对非西陆国血统的人种发起攻击。

之前因为各方牵制,他们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可若是北境国逼得西陆国狗急跳墙……

凌安的眉头紧紧皱起。

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是任何机甲和防御系统都挡不住的灾难。

“想什么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凌安回头,看到林晚推着一辆轮椅站在不远处,身上换了件宽松的棉质长裙,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没什么。”

凌安站起身,目光落在她的轮椅上。

“腿还没好?”

林晚没回答,只是操控着轮椅靠近了些,视线扫过他脸上的表情:

“在担心你的国家?”

凌安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有些事,不得不担心。”

“担心也没用。”

林晚慢慢坐在轮椅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从你被我带到这里的那一刻起,辛国的死活就和你没关系了。”

凌安看着林晚眼底那抹固执的冰冷,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晚晚,”

他蹲下身,与坐在轮椅上的她平视:

“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我欠你太多。

这座岛……我逃不掉,也没打算逃。”

林晚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辛国的事,我暂时管不了了。”

凌安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既来之,则安之。

以前是我不好,把国家放在你前面,忽略了你的感受。

现在……”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轮椅的扶手:

“现在,我想好好补偿你。不管是以什么方式,不管需要多久。”

林晚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浓浓的怀疑:

“补偿?你想怎么补偿?像昨晚那样?”

凌安被她弄笑了。

他知道,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心里的伤口不是一句“补偿”就能愈合的。

但至少,她没有立刻拒绝。

“不止。”

他笑了笑,阳光落在他的侧脸,柔和了棱角:

“陪你看海,陪你散步,陪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就像……就像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那样。”

林晚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深海。

过了很久,她才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我想去向日葵花田。”

“好。”

凌安立刻应下,走到轮椅后面。

“我推你去。”

轮椅碾过草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向日葵的花盘在风中轻轻摇晃。

凌安推着轮椅,脚步很慢,林晚坐在前面,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再抗拒。

向日葵花田的尽头有一道矮木栅栏,藤蔓顺着木桩缠得密密麻麻,挡住了去路。

凌安停下脚步,看着轮椅的轮子在草地上陷出浅浅的辙痕,干脆弯下腰:

“上来,我背你。”

林晚愣了一下,手攥紧了裙摆。

阳光穿过花盘的缝隙落在他背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像多年前在赛姆河畔,他背着她蹚过浅滩时的模样。

“上来吧。”

凌安催促着,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和。

她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伏上他的后背。

手臂触到他后颈的皮肤,温热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凌安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膝弯,起身时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重吗?”

她低声问,脸颊不自觉地蹭到他的肩膀。

“你说呢?”

凌安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跨过栅栏。

“当年在赛姆河,你揣着两个馒头都比现在沉。”

林晚被他逗得弯了弯嘴角,随即又敛起笑意,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他身上的气息混着阳光和青草香,像极了赛姆河畔的风

——那时他们生活在小屋里,夜晚靠着彼此的体温取暖。

“要是……”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飘忽的向往:

“要是能一直留在那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