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快穿:听说小受你想关着我?第19章 太傅,你只能看着朕(19)0%

第19章 太傅,你只能看着朕(19)

众人叩首一同开口,“臣等特意来此为霍太傅求陛下一旨赐婚圣旨!”

陆景恒指节骤然泛白,他盯着穿着红官服的霍铮,执拗开口,“太傅是如何想的?”

霍铮声音平稳,“臣恳请陛下赐婚。”

陆景恒冷笑一声,一股寒意爬上了众人的脊背,大臣们低垂着头。

“几位爱卿,朕最恨的就是成人之美!更何况,太傅是朕的心上人!”

话音落,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死寂中,霍铮抬头,撞进了一双癫狂的眼睛。

四目相对,陆景恒忽然低声笑了。

“太傅,你是朕的人,怎敢肖想旁人!”

霍铮指尖微颤,不是害怕,他有些不敢信,陆景恒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说出来了。

他是疯了吗?

郑首辅仰头,不可置信开口,“陛下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陆景恒歪头,神色淡然,“朕自然知晓,太傅乃朕的心上人,你们若是再提让他娶妻一事……便别怪朕心狠手辣。”

他强压戾气,“太傅,随朕进来。”

霍铮沉着脸起身跟上。

待二人走后,跪地的大臣窃窃私语。

殿门关上,霍铮屏息径直走到一旁坐下,没理他。

陆景恒沉默着,视线却未从他身上离开,像是要将人盯出一个洞一般。

大殿内,落针可闻。

良久,陆景恒开口,“太傅要求和谁的赐婚,你的那位好表妹吗?”他话锋一转,“可她却叫朕嫂子,太傅是真的想娶她,还只是想要摆脱朕?”

冷静下来回忆后,他察觉到了不对。

那日见面时候他瞧的分明,俩人之间太过平淡。

他爱霍铮,所以他更知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爱上一个人,便再容不下旁人,哪怕欢喜为夫君纳妾,可眼里的沉痛也是抹不去的。

可霍燕那日瞧着分明更像是看戏。

他们二人之间,绝不掺杂一丝情爱。

“值得吗?霍铮!你娶一个不爱的人,只为了搪塞朕,值得吗?”

霍铮闭了闭眼,“陛下,臣是太傅,你这般是失德,不合规矩,同样也不为天下人所容。”

陆景恒怒意从胸窜起,“霍铮!你向来我行我素,你不会管这些胡话,况且,朕是天下之主!谁敢置喙,朕便杀了谁!”

霍铮失望的看着他,“陛下当爱民如子,不该如此。”

“爱民如子?如今朕只想同心上人在一起,他们既容不下朕此举,朕也容不下他们!”

这话,字字顶人。

霍铮唇线紧抿,“陛下,你错的离谱。”

“朕说过!只要太傅陪在朕的身边,朕便会当一个明君,所做一切,定按太傅所言,可太傅若是要弃朕而去,朕不知会做出何事。”

他勾唇,笑不达眼底,“朕的性子,相信除了太傅没人更懂。”

霍铮面无表情,像死水一般平静。

陆景恒深吸一气,他知晓眼前人吃软不吃硬。

他放缓了声,近乎哀求开口,“太傅,朕求你,不要和她成婚,不然朕现在就下旨杀了那群老匹夫!”

霍铮皱眉看他,“要成婚的人是我,如今向你求旨的也是我,你为何要掺和到旁人身上?这与他们何干?”

陆景恒的视线落在他的唇上,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无比坚定。

他开口,声音掷地有声,再无转圜,“阿铮,要么同我在一起,我以后会当明君,要么你现在就转身离开,我杀光了他们!”

霍铮顿住,起身。

一号发出悲鸣叫声,【主人啊!你就答应了他吧!你这样走了任务可就完了啊!而且陆景恒也会一直被重置,只要那群富婆姐姐看不到想要的结果,就一直不会停!】

“我知道,我没准备走。”

陆景恒双手攥拳,虽然他面上表现的很自然,但其实心里颤的厉害。

虽然他知晓,霍铮的心里有百姓,不会就这么离开,但他还是慌的厉害。

哪怕只有一丁点可能,他都无法承受。

霍铮阴沉着脸走上前去,“你不让我离开?”

他这话给人的威慑力很大,让陆景恒有些怕,可他还是梗着脖子,用最坚定的声音,道。

“我要你留下来!”

霍铮没接话,走到了他的面前,五指掐进了他的脖颈。

陆景恒的眼眸瞬间睁大。

哪怕温热带来的是撕咬,他却还是红着脸承受一切。

不是恐惧,而是近乎狂喜的战栗。

这种感觉,让他沉迷,在这一瞬间,他好似又忽然回到了多年以前,本以为会烂在泥里,却被人托到了天上的感觉。

“你终于肯碰我了……”

喘息声很重。

铁锈味更重。

霍铮开口,“你如愿了吗?”他正准备后退,却被一把拽住了衣领。

“只是这样怎么够呢?太傅可知我肖想了多久?”

茶盏滚落,凳子散架。

¥

天色渐渐暗下,却始终不见大殿内的两人出来。

大臣们的脸色渐渐难看。

有些年岁已高的,已晕了过去,太医守在一旁,针灸醒一个,继续跪一个。

众人此时没了主心骨。

毕竟这种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在此之前历朝历代都未曾发生过。

陛下爱上太傅……

简直惊世骇俗!

哪怕是个太监,都比霍太傅强,为何偏偏是师傅?

刑部尚书爬到郑首辅的身边跪定,压低声音。

“这要如何是好?若是传扬出去,怕有损天威。”

郑首辅紧紧闭上了眼,良久才开口。

“你我为臣这么多年,陛下的性子你我心中清楚,他怕是不会回头。”

刑部尚书脸色难看,声音近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霍太傅乃是贤臣,怎能如此以色侍人?”

郑首辅睁眼,眼如古井,深不见底。

“你错了,以色侍人的,不一定是霍太傅。”

苍老的声音落入刑部尚书的耳朵里,他一个没跪稳踉跄了一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首辅万不可乱说!”

“你瞧陛下那模样。”他声音很冷,“像不像你女儿?”

刑部尚书的女儿爱上了一个马夫,俩人私奔已两个年头。

他心头一惊,“完了,完了。”

殿门终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