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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听说小受你想关着我?第4章 掐死我,让我死在你手里(4)0%

第4章 掐死我,让我死在你手里(4)

今日入皇城直接去了皇宫,成了霍铮后悔一生的事。

待他赶来镇国大将军府时,府中已经乱作一团,哭声不断。

他顿感不妙,挤进人群,却见正中间躺着一个身着孝衣的女子,心口处插着一把短刃,双眸紧闭,明显已经没了声息。

鲜红的血浸在雪白的孝服上,格外扎眼。

十岁男童紧紧抱着她,哭声已经哑了,身子在不停的颤抖,“娘——娘你睁开眼看看我,娘!”

可不论他如何哀求,死人无法复生。

屋中的灵堂,放着镇国将军的棺椁,手持手杖的老夫人脊背挺直,眼圈分明已经红透,可一滴泪都没落下。

霍铮懵了,廖兄的妻子死了,他要如何跟廖兄交代?

他还记得,那日南蛮突袭,那长剑马上便要刺破他的胸膛,是廖兄忽然出现,为他挡下了一剑,那剑上沾了剧毒,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便没了声息。

死不瞑目。

“玄青,去追摄政王的马车,要叫宫里最好的太医来!”

“是!”玄青不敢耽搁,转身便跑了出去。

老夫人红着眼眶看她,“老朽见过忠义侯,只是我这儿媳与我儿感情甚笃,如今他去了,她不愿独活一心求死,如今已经没了声息,便不劳忠义侯了。”

霍铮又怎会不知?

可……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万一……万一只是假死呢?万一太医医术高明还能将她救活呢?

男童一遍遍唤着娘亲,可不论他如何叫嚷,躺在那的人都未睁眼。

廖远虽是大将军,可没有半分将军的架子,平日就和他们坐在一起用膳,谈笑。

在霍铮看来,他称得上镇国将军的名号。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他不在乎自己的命,他只想将进犯的南蛮赶出去,保昭国百姓安定。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长安城中的妻儿,娘亲。

喝多了酒时,廖远曾跟他说笑。

若是他留在边关回不来了,想让他帮着照看一下镇国将军府中他的家人。

霍铮笑着应答,当时他们都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

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他未遵守诺言,导致廖兄的妻子自刎于他的棺椁前。

一号说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所有人都是NPC,他是打游戏的人,只要通关便好,这些人的生死是注定的。

可霍铮永远无法做到和一号说的一样那般淡漠。

他身处其中,这不是游戏,廖远的手是热的,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会说话会思考的。

他……

霍铮身形晃了晃,喉上涌上腥甜,一口血吐出,眼睛直直望着屋内的棺椁,人朝前倒去。

直到最后闭眼的时候,他听见了周围人的叫嚷。

“忠义侯晕倒了!快来人!”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他好像被什么人接住了……

一号在霍铮脑中看见这一幕,沉默良久,有些不忍。

最后他按下了寻找主系统的按钮。

那头很快就被接通。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你说你不会太过分,我才将权限给你的,结果你一上来就搞个大的是吧?霍铮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吗?他瞧着对什么都不在乎,但只要入了他的眼,他在乎的要命,你让他就这么一直内疚下去吗?】

主系统:【就你这样悲天悯人的,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刺激他的感情,现在我接手了,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看着他就好,你要是做不了,我会让别的系统来代替你做。】

【你!】

¥

脑袋很沉,身体也很沉,身下是软软的床榻。

霍铮缓缓睁眼,他不知他躺了多久,只觉得好像瞬间变老了,身子哪哪都不得劲,像一瞬间老了十岁一般。

他歪头瞧了一眼。

那头放着书案,后头是书架,上面塞满了书,离得太远了,他瞧不清是什么,窗边还有个软塌。

东西不多,但能瞧得出来都是好东西。

这是在哪?

记忆回笼,他想起了一切,廖远的妻子死了,他当场便晕了,这应当是在镇国将军府。

房中空无一人,他挣扎着坐起身,正欲下床时,窗外丫鬟的声音让他僵在原地。

丫鬟的声音听着透着几分哀伤。

“你说为何死得偏偏是咱们大将军?”

“你不知道吗?当时是大将军为忠义侯挡了一剑,据说那上头有剧毒,原本这死的人的确该是他。”

“天生白发,果然是个灾星,克死了爹娘不算,如今连将军都不放过。”

“你可别说这话了,那灾星之言是在忠义侯才出生的时候传的,据说在他四岁时便显示出了谋士之才,更用出了一招调虎离山,全歼匪徒,后头那国师还为他批命,得霍铮者,得天下。”

丫鬟笑了两声,“真是羡慕,分明就是灾星,却因国师一句话,自此以后平步青云,可怜了咱们将军,为他而死。”

“谁说不是,这大人物的事咱也不清楚,不是说得忠义侯的人可得天下吗?如今这大昭还不是摇摇欲坠?边关来年进犯,若没将军,我们又怎能在长安城中如此安稳?”

“夫人多好的人啊!从不苛待下人,前些日子我发了高热,若非夫人让人寻郎中来为我诊治,我怕早就死了,旁人谁在乎丫鬟的死活?还不是死了便死了,一张草席包着便扔去了乱葬岗。”

“这叫,好人活不长,祸害遗千年,天生白发的灾星将所有人都克死了,偏偏他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我真为将军和夫人感到不值。”

“谁说不是,没了将军,这将军府又该如何?”

脚步声远去,想来那俩丫鬟应当是走了。

灾星。

霍铮垂头撩起垂落在身上的白发,低低笑了两声。

或许他就是灾星,若他不来,或许廖远便不会死。

得霍铮者,得天下,如今这天下确是那暴君陆子衿的。

喉间有些不适,霍铮还来不及抬手掩住,鲜血便已经喷了出来,染红了被子。

霍铮深吸一口气,声音虚弱却坚定,“廖远你且放心,这将军府我定为你守好,不论我在与不在,无人能辱你镇国将军府,无人能欺你镇国将军府中的任何人。”

(对着小廖,铮子誓死保护,面对子衿,铮子:去你的吧狗皇帝。)

(子衿:咱俩都是灾星,抱团取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