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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听说小受你想关着我?第25章 掐死我,让我死在你手里(25)0%

第25章 掐死我,让我死在你手里(25)

玄青惊了,怪叫一声开口。

“怎么会是?他们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编排那位,嫌脑袋在头上待得太舒服了?”

“……”

这话霍铮真的接不了,他侧头瞧了一眼玄青,很是无奈。

这人一直跟在他身边侍候,心底善良,武艺高强,就是……脑袋太笨。

“玄青啊,你日后多看点书,少练点武。”

他瞪眼,“主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日日都看兵书的好吗?也就这几日跟你赶路没来得及看。”

“……”

无法沟通,累了。

¥

霍铮带着玄青在凉州城的客栈内整整住了一年,却始终不见廖家人。

廖远的旧宅都从破败土屋,成了现在奢华的不义侯府,廖家远在长安的奴仆也来了,将府中打扫得井井有条。

这茶摊酒楼的说书人,也开始说这即将搬入凉州的不义侯了,说这廖远,说这廖思齐。

霍铮坐在茶摊上,瞧着来来往往的人,心也一天沉的比一天厉害。

一年时间,之前百姓提起陆子衿,开口便是讥讽他是暴君,可如今,百姓中渐渐也多了些不一样的声音,说他虽喜杀人,但确实为他们着想,减免了税收,不再强制征兵。

可廖家人呢?

陆九渊时不时地会飞鸽传书,同他说长安城的消息,不过甚少提及陛下,他不提,霍铮便也没问,问了也糟心。

不过廖家他倒是提起过,只说他们快到了,快到了,可陆九渊一说便是一年,廖思齐人呢?

霍铮这几日越发坐不住了。

真不怪他多想,万一廖思齐在这路上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自处,他可是答应过廖远要好好照顾他的。

犹豫了一会,霍铮开口,“玄青,你在凉州等着,若有他们的消息飞鸽传书给我,我出去寻他们。”

“少爷,这路上这么远,你要去何处寻?”

凉州地处偏僻,主子主子的叫属实有些太引人注目了,霍铮干脆就让他叫少爷了。

“一年都不见人,我如何放心得……”

话音才落,霍铮瞳孔微震,远处的菜摊上,两鬓斑白的老妇人正在挑选猪肉,她衣着普通,看起来和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

可那张脸,霍铮记得,她是在廖老夫人身边侍候的嬷嬷。

他起身,朝她走去,他并未着急开口,而是站在她身旁,听她跟摊贩讨价还价,她挪一步,他便跟一步。

很快,嬷嬷便注意到了他。

四目相对,嬷嬷眼里闪过惊之色,“贵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霍铮颔首,跟在她的身后,俩人朝一处小巷中去了,玄青紧跟在他们身后,时刻准备出手保护霍铮。

巷子中,空无一人。

嬷嬷跪下,“老奴见过齐王。”

“快些起来,在外头不必讲这些虚礼。”说着,霍铮伸手欲将她搀起,“齐儿和廖老夫人何在?你们何时来的凉州?”

嬷嬷却避开了他的手,眼圈瞬间红了。

“老夫人在路上因来不及寻郎中,因病去了,我们早便进城了,只是主子接受不了老夫人去了的事,一入城便寻了个医馆一心只想习医术,如今主子还在医馆中。”

廖老夫人去了,学医。

霍铮闭了闭眼,他不敢想,廖思齐是经历了多大的痛苦,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爹,他娘,他祖母,一个接一个……

他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带我去见他。”

“是。”

霍铮跟着嬷嬷,七拐八拐到了凉州城边,再往前几步,便出城了。

凉州虽和长安比不了,但城中心也算奢华,可此处全是土房子,矮了不少,路过的人瞧着也消瘦不少,面色发黄。

嬷嬷指着其中再平常过的一座土房子,开口,“我家主子在那。”

霍铮顺着她的手看去。

廖思齐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补丁衣,额头碎发被汗浸湿,手中拿着黄纸张,正在包药。

明明只是一年不见,霍铮却觉得他成熟了不少,眉眼间少了几分少年义气,多了几分柔软,同面前老翁说话时,嘴角勾起,脸上带着笑。

霍铮摩挲了一下手指,未动,只静静地看着他。

嬷嬷一时间拿不准,犹豫片刻后,道,“贵人,主子不知你来了,老奴这就……”

霍铮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不必,就这样便好。”

“是。”嬷嬷应声。

玄青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侍候,已经能将主子的心思猜个七七八八,虽然一般情况下,猜到归猜到,他都不知霍铮的动机是什么,但这并不影响他做事。

他眼珠子一转,拉着嬷嬷站在远处。

廖思齐在同来瞧病的老翁说话,霍铮在看廖思齐,玄青双手叉腰一会看看霍铮,一会看看廖思齐,不由将心中话说出。

“嬷嬷,在军中时,我家主子和廖将军关系最好,可称得上一句忘年交,如今看来,我家主子和小公子保不齐也会成忘年交,主子和你们廖家,还真是有缘。”

嬷嬷眼圈微红,想起老夫人临走时说的话,可以无条件相信齐王。

“如此甚好。”她道。

霍铮的本意是不想打扰廖思齐,不想影响他跟在白胡子郎中跟前当学徒。

可他不知,他一头银白,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立于长街之中,一身锦衣华服,腰间佩戴白玉腰封,一瞧便是有权有势的。

很快,他便在这路上引起了轰动。

但此处多为平头百姓,不敢得罪他,一个个打量的都很小心,只是私下里,没少跟友人嘀咕。

医馆内,廖思齐正在抓药,神色认真,好似没有任何事能影响到他一般。

“那人瞧着挺年轻的,怎么头发全白了?”

“谁说不是,比老婆子我白发还多。”

“听闻齐王是天生白发,那人说不准也是,不过,那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长得真是秀气,我老婆子瞧见了这心都扑通扑通的跳。”

白发,有钱人家,长相秀气。

这番话,让廖思齐想到一人,他抓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还记得,那日在宫里霍铮同他说,他会来凉州看他。

会是……他吗?

廖思齐转头看去,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唇角勾起,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朝他小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