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包养的“大学生”（黑化）

（这篇有雷点，涉及一些会让你感到不舒服的情节，求轻点喷。）

晚宴当天，陈家老宅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昭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是你们的对话框。

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下午两点。

姐姐，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裙子？我去找你。

你没有回复。

接着每一通电话都响到自动挂断，每一次的挂断声都像在割他的肉。

他不明白。

你是还没原谅他吗？

还是说，你已经决定不要他了？

他该怎么做？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他以为你今天会给他一个机会，哪怕是当面骂他一顿，哪怕是冷冷地看他一眼。

至少你会来，至少你会出现。

可是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手机屏幕暗下去，他又按亮，再暗下去，再按亮。

对话框里全是绿色，像他一个人演出的独角戏。

他忽然觉得可笑。

他在你面前演了那么久，乖巧的、可怜的、黏人的、无辜的。

可到头来，他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了。

管家探进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说：“少爷，晚宴的名册送来了。”

他没有抬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放桌上。”

姐姐，你今天到底和谁在一起？

他看着晚宴的名册，“你和周铭”两个人的名字并排。

名册在陈昭手一点一点变形，你的伴侣不是他。

不是他。

另一边的车上，你的手机震个不停。

周铭坐在驾驶座上，趁着红灯偏头看了你一眼。

他没说话，因为之前已经提醒过你了，但你没有理会。

车厢里只有导航的声音。

车停在宴会厅门口的时候，你把手伸进周铭的臂弯里。

你挽着他走进宴会大厅，你今天穿的是那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好看的肩颈线。

周铭微微侧头，很客气的说：“董事长，我们走了。”

你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挽着他的手。

你没有注意到的是，大厅二楼的走廊栏杆边，站着一个少年。

他穿着白衬衫，领带是墨绿色的，和你礼服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楼下，看着你。

他看着你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走进来。

那个男人比你高半个头，你们走得很近，近到他的手臂贴着你的腰侧。

你侧头对那个男人说了什么，他也低头靠近你，姿态亲密而自然。

陈昭的手指慢慢收紧，那副面具，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姐姐。”

他就那么看着，看着自己的领地被入侵，看着自己的猎物被另一个猎人带走。

今天谁又是你的伴侣？

是他来得太晚，还是你根本没打算给他留位置？

他看着那个陌生男人靠近你，看着你对着别人笑。

那个笑容原本是他的。

“姐姐，你不接电话，是因为和他在一起。”

“原来真有一条野狗存在。”

“没关系，姐姐只是贪玩。玩累了，就会回家的。”

他整了整领带，那条领带，是你喜欢的颜色。

晚宴结束，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你还来不及推开门，身后一股力道猛地把你推进去。

他整个人压上来，扣着你的腰，嘴唇不由分说地覆下来。

不像是爱人之间的吻，像是惩罚。

他咬着你的下唇，强硬地撬开你的唇，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你尝到了咸味，分不清是他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你用力推他，推不动。

你狠狠咬下去，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

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你吞进去，要把你今天挽着别人的那一幕讨回来。

你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无奈，是这么多天积攒的疲惫、心软、犹豫在那一刻全部崩塌。

他尝到了你的眼泪，停了下来。

嘴唇还贴着你的，你们呼吸彼此交缠着。

他慢慢退开一点点距离，看着你，嘴唇上还沾着血。

“姐姐，对不起。”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靠在墙上，擦掉脸上的泪，冷冷地看着他，“滚。”

他不动，就那样站在你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气笑了，“又装听不懂？陈昭，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看着你。

那双眼睛里有眼泪，有血丝，有一种你不想懂的东西。

他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你的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住，抽疼抽疼的。

你逼着自己开口，“陈昭，你看着我。”

“我比你大五岁。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陈昭，我不喜欢你。”

“你滚。”

他就那样看着你，像被你扇了一巴掌。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伸手来拉你的衣角，指尖都在抖，“姐姐，你收回刚才的话，好不好？”

“你说什么我都听，你不让我亲我就不亲，你不让我抱我就不抱，你让我离多远我就离多远。”

“但姐姐不要说这句话……不要说你不喜欢我……求你了……姐姐……求你了……”

你狠下心来。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已经陷得太深了，而你没有资格让他陷得更深。

“陈昭，我不喜欢你。”

“出去，你碍眼。”

他没有再说话了，就那样站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又要赖着不走。

然后他松开了你的衣角，慢慢地转过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他没有回头，也没再走，像在等什么。

但你什么都没说。

门开了。

他走了。

你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灯还亮着，照着你一个人。

整整一个月，你再也没有见过他，他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最近，你想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是因为你忘了他，而是你的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单子。

如果这个单子成了，获得的利润是去年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