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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xp大杂烩第7章 你包养的“大学生”(小黑屋)0%

第7章 你包养的“大学生”(小黑屋)

陈氏资本是国内顶级的投资机构,背靠陈氏集团。

其掌舵人更是被被圈内人称为“点金手”。

但这个人极其神秘,从不公开露面,不接受采访。

传言他性格乖戾,手段狠辣,被他盯上的公司,要么一飞冲天,要么万劫不复。

是你公司那个单子的甲方,你怕他会是个难对付的主。

你犹豫了两天,还是不肯就这么放弃。

门推开,你愣在原地。

你不明白,你看到的一切。

你竟然看到了陈昭!

陈昭,陈氏资本,陈。你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而眼前的陈昭却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陈昭了。

那个会红耳朵、会小声叫姐姐、会像小狗一样蹭你手的陈昭不见了。

“姐姐,好久不见。”

你转身就走,你现在只想静静,这一切都超出了你的认知。

门拉不开,应该是锁死了。

“陈昭。”

“在,姐姐。”

“我想问一句,你多大?”

“姐姐,我二十四。”

二十四。

你笑了。

想起自己推开他时有多不忍心,想起自己时常的愧疚。

你心疼他年纪小,心疼他没依靠,心疼到最后,把自己心疼成一个笑话。

他站在你身后,全然没了之前的乖巧听话,“姐姐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你没回头,指甲却早已掐进掌心。

所以呢?

你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个小丑。

“陈昭,你想要什么?”

“你。”

你终于转身看他。

他说,“和我在一起吧,姐姐。”

“别说哪一个单子,整个陈氏资本都可以并为你的资本。”

“如果我说不呢?”

他笑了,那笑容让你后背发凉。

“姐姐没有说不的资格。”

你转身再次拉门,依旧纹丝不动。

身后传来他的脚步声,一下,两下,每一步都踩在你心尖上。

“姐姐,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

“一个月。三十一天。七百四十四个小时。我每天都坐在那把椅子上,想姐姐什么时候能想起我。”

他的手从你身后伸过来,把你困在他怀里,“你说你不喜欢我?你说让我滚?”

“好啊,我滚了。”

“可我滚了之后呢?姐姐有没有想过我?”

他的下巴抵上你的肩上,滚烫的,硌人的。

“姐姐有没有在深夜想起过我?”

你没回他。

“你没有。”

“你忙着开会,忙着见投资人,忙着和别人谈笑,你连一分钟都没有分给我。”

“姐姐,你太狠了。”

你在他怀里挣扎,却被他抱得越发紧了,他强迫你与他十指相扣,强迫你不得不贴着他,依靠他。

“陈昭——”

“姐姐别说话。”

“姐姐一说话,就会说我不爱听的话。什么‘为你好’,什么‘我们不合适’,我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抱着你,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手帕,上面是蔷薇的图案,蔷薇你最喜欢的花。

你的瞳孔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再次挣脱他。

“对不起,姐姐。”

“姐姐,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

他看着你的眼睛,他眼里你一直没有看清楚的东西,你这次终于看清了。

是病态,偏执……

“姐姐,我试过好好和你谈的,但你不给我机会,也从来不听。”

手帕最终还是覆上你的口鼻,竟然也是蔷薇花的味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你越发听不清楚,“姐姐,你总是要走,总是不要我……”

你最后的意识,依旧是不想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这么乖巧听话的人,怎么会……

还有这么狗血的事又怎么发生在你身上……

他把你的脸轻轻的按进他的胸口,下巴抵着你的头顶,你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他把你抱得很紧,紧到像要把你揉进骨头里。

“姐姐睡吧,睡醒了,我们就到家了。”

他把你横抱起来,走进办公室深处的一扇暗门。

门后是一间卧室,没有窗,只有一张床。

床头柜上有一束粉色蔷薇,和你每周买给自己的那束一模一样。

他把你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然后他躺到你身边,侧着头看你。

他的手抚摸你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动作又慢又痴。

用最乖的脸,几近癫狂的温柔,说着最反差的话,“姐姐,从今以后,你哪儿也去不了了。”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你的眉心。

“我会对姐姐好的。”

嘴唇移到你的眼皮。

“好到姐姐再也别想弄丢我。”

鼻尖。

“好到姐姐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嘴唇。

你们呼吸交缠在一起,他贴着你的额头,一滴泪掉在你脸上。

“好到姐姐爱我。”

他吻下来。

不似他之前的吻又急又凶,这次很轻,很短,像一片落在唇上的雪。

他的身体在发抖,是兴奋吗……

“姐姐,你终于在我怀里了。”

“再也不会丢了。”

他的吻落到你身体的每一处,轻轻咬住你的皮肤。

“再也不会了。”

灯灭了。

黑暗中只有他的呼吸声,和你的。

他还在你耳边低语,“姐姐,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你已经不在陈昭的办公室里了,他把你送到他的私人公寓里。

你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捋清昨天发生的种种。

你坐了起来,头还有点疼。

这个时候,门开了。

他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像从前每一个平常的早晨。

托盘上是粥,小菜,一杯温水。

他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姐姐,我熬了粥,你胃不好,先吃点东西。”

你看着他,没有接。

“陈昭,放我走。”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摆弄着碗里的勺子,把粥搅了一遍又一遍。

你知道他是又装听不见那一套,接着开口,“这是犯法的。”

“陈昭,我说的,你听见了没有。”

他这次总算是抬头看你了,结果张口就来,“姐姐,你说让我吻你?”

又来,又在那幻听。

“我没说让你吻我,我说让你放我走。”

他点了点头,紧接着就凑了过来,“好,听姐姐的。”

你伸手抵住他的额头。

“陈昭。”

他被你抵着额头,嘴里嘟囔着,“姐姐好凶,不亲就不亲嘛。”

你靠在床头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往上飙。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他更是把无理取闹做到了极致。

他给你送饭,你吃。

你不吃他就会蹲在床边,用那双狗狗眼看着你,一看就是半个小时,看到你实在受不了端起碗为止。

你跟他说话,他听。

但你说的每一句话,到他耳朵里都会变成他想听到的那个版本。

你说想回家,他说好,吃完饭我陪姐姐散步”。

你说他这是非法拘禁,他说姐姐今天气色好多了。

你跟他讲道理,从法律讲到道德,从道德讲到人生,讲到你口干舌燥。

他就坐在那里听,乖乖地点头,然后在你讲完之后递上一杯温水,说姐姐,辛苦了喝水,好像你刚才说的不过是一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