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夹心饼干5
【季渊：临时有个会，不能来接你了。宝宝，自己先回公寓，晚点我去找你。】
你有点失落的关掉手，直接打车回了公寓。
你拿出钥匙开门，弯腰换完鞋，然后转身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你整个人被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后背传来熟悉的气息和酒味。
“宝宝，乖，别动。”
你的身体先于大脑认出了这个声音，然后就没在挣扎。
是沈青，他又喝了好多酒。
他把你转过来，按在的墙上，他的身体也随即压上来，将你整个人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你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沈青从来没有这样过，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慢慢地松开了捂着你嘴的手，但身体没有退开半分。
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他的眼睛，“沈青……你今天怎么来了……”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沈青盯着你锁骨处吻痕，然后笑了，那笑容让你后背发凉。
“他碰你了，你昨晚在他那，是不是？”
你别开脸，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沈青的手从墙上移到了你的脖子，最后停在你的锁骨上，按了一下。
你疼得倒吸一口气，眉头皱了起来，他这又是抽了什么风？
沈青的眼神暗了暗，额头抵在了你的肩上。
他的身体在发抖，“宝宝……我的心好疼……”
他的声音闷在你肩窝里，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等了你一夜。在你床上，抱着你的枕头，闻着你的味道，等了你一夜。”
他的手从你身侧伸过来，环住了你的腰，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揉进他的骨头里。
沈青委屈道：“你身上有他的味道，连你穿的这件衬衫都是他的。”
“那我呢？宝宝，那我呢？”
他的嘴唇贴上你的脖子，不是吻，像在撒娇……此刻他整个人像是要碎掉了。
你站在那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住。
沈青抬起头就那么看着你，你从未见过他这样脆弱的眼神。
他一边看着你一边说，“你昨天说得对，他不是我。他可以对你好，可以温柔，可以克制，可以做那个你心里对的人。”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但我不行，宝宝，我做不到。”
“我满脑子都是你，从早到晚，从醒来到睡着，我控制不了。”
“你笑一下我就开心一整天，你看别人一眼我就嫉妒得发疯。我知道我不正常，我知道我太过了，我知道你怕我——”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但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他的眼泪滴在你的脸上，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把自己撕碎了摊在你面前。
他很少哭的，你几乎没见过他哭。
他总是懒洋洋的，漫不经心，不正经的……
他会说很多过分的话，做很多出格的事，但从来不会在你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可现在呢……
“你喝酒了。”
“嗯。”他承认，还带着点哭腔。
“喝了多少。”
“不知道。”
“喝了吐，吐了又喝。想把自己灌醉，醉了好睡觉，睡着了就不想了。”
你知道你不该心软的，他擅自闯进你的公寓，在黑暗中把你按在墙上，吓掉了你半条命。
他明明知道你和季渊之间的事情，明明知道这一切有多复杂，却还是要用这种方式逼你、缠你、让你难受。
你该推开他的，但你却伸手抱住了他。
沈青僵住了，但很快他的手臂猛地收紧，你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在你的锁骨上，越来越多。
你抱着他的头，轻声叫他的名字，“沈青。”
他没有应，但手臂收得更紧了。
“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他的声音从你颈窝里传出，带着鼻音和哭腔，“那你让我怎样？宝宝，你不能这么偏心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更喜欢他对不对？你觉得他好，他不会像我这样发疯，对不对？”
你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不说话，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沉默像一根火柴，扔进了他积攒了一整夜的怒火。
沈青的手猛地扣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大得你吃痛地叫了一声。
“沈青——”
他打断了你的话，声音不像是在问你，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你更喜欢他，对吗？”
“我没有——”
“你有！你让他碰你，你穿他的衣服，你跟他走，你在他床上过夜——”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高一分，扣着你手腕的力道就重一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沈青，你弄疼我了。”
他顿了一下，扣着你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但只松了一下，就又收紧了。
他看着你，那双眼睛里的嫉妒和不甘都快溢出来了。
“疼？那宝宝知不知道我这里有多疼？”
他用你的手按在他的胸口。
“这里，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疼。”
“你一走，它就疼，你跟他走，它就更疼。”
“我躺你床上，闻着你的味道，想到你在别的男人身下——”
他说不下去了，别过脸去，不让你看他的表情。
“沈青。”
你又叫了他一声，声音软下来，试图让他冷静。
但这个称呼，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青猛地转过头来，盯着你的眼睛，“你叫我什么？”
你愣了一下，“沈青……”
“你叫他季哥哥，叫我沈青。怎么不见你叫我一声沈哥哥？”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因为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区别。
沈青看着你茫然的表情，笑了，那种嫉妒到发狂的笑。
在你和季渊之间，宝宝永远都会选择季渊。
“好，好，很好。”
“沈青……你别这样，我怕……”
他弯腰，一把将你从地上捞了起来。
你整个人腾空，本能地尖叫了一声，“你干什么！沈青！放我下来！”
你开始挣扎，但你的挣扎在他面前像一只小猫在挠人，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