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夹心饼干6
他抱着你走过客厅，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
“沈青，你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
他现在的样子你从来没有见过。
他把你扔到了床上，你还没来得及起身，沈青就压了下来。
他的膝盖顶开了你的双腿，你被钉在他身下。
“沈青……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他低头看着你，重复了一遍你的话，“吓到你？宝宝，你怕我？”
你摇头，但你骗不了他。
你的身体在发抖，你的呼吸很急促，每一个生理反应都在告诉他，你在害怕。
沈青俯下身，鼻尖抵着你的鼻尖，呼吸交缠，“你怕我也没用，宝宝，今晚你怕我也没用。”
“今晚谁也救不了你的……”
他一只手扣住你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另一只手从你的肩膀开始，慢慢地往下滑，“他有没有碰你这里？”
你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沈青！你住手！”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看你，“你在他面前也是这样吗？”
“你也推开他吗？你也说不要吗？”
你咬着嘴唇，不说话，眼含着泪。
他的手停在你腰侧，勾住了那件衬衫的下摆，自言自语道，“这件衬衫，是他的，一点也不好看……”
他抓住了衬衫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推，你的身体猛地一缩，拼命扭动，想从他的压制下挣脱出来。
“不要——沈青，不要！”
你的声音尖了起来，眼眶红了。
他没有停，衬衫被推到了你的胸口，露出你的整个腰腹。
他的目光落在你赤裸的皮肤上，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太多的情绪，他低下头，唇贴上你腰侧最柔软的那一片皮肤。
你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急促的呼吸从你紧闭的嘴唇里泄露出来。
沈青的嘴唇贴在你的皮肤上，感觉到了你的反应。
他停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一个餍足又危险的笑。
“有反应了，宝宝真棒，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我没有……”你的声音在发颤，连你自己都不信。
沈青没有理会你的否认，他低下头，贴上去……
你的呼吸早更乱了，你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
他的手按在你的下唇上，将你的唇从牙齿下面解救出来，“宝宝，乖，我想听。”
你偏过头去，想躲开他的手，但他立刻就追过来，捏住你的下巴，将你的脸扳回来。
“看着我。”
你的目光和他的撞在一起。
只是这一下，他的眼神就软了。
他伸手轻轻擦过你眼角快要溢出来的泪，“宝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沈青，你别逼我……你别这样逼我……”
“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他的话没有说完，门口传来了一声响动。
季渊站在卧室门口，看起来是刚从公司赶过来的。
此时你被沈青按在身下，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
沈青慢慢直起身，松开了你的手腕，他没有从你身上下来，只是转过头，看向门口。
“季总，加班加完了？”
沈青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挑衅。
季渊没有看他，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你身上。
“下来。”
沈青没有动。
他歪着头看着季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的情绪却越来越冷。
“你命令我？季渊，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她的男朋友？”
“她嘴上说不要，但她的身体——”
沈青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像是在品味每一个字。
“够了。”
季渊走进卧室，直接给了沈青一拳，随后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将外套披在你身上。
那外套很大，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裹住你冰凉的肩膀，像一层薄薄的铠甲。
“出去说。”他对沈青说。
沈青冷笑了一声，“凭什么？”
“因为你吓到她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不比谁矮半分。
“我吓到她？季渊，你问问宝宝，她怕的是我，还是怕的是她自己对我有感觉？”
季渊往前迈了一步，踹了沈青一脚，“沈青，你就是个疯子。”
沈青的身体晃了一下，扶着旁边的墙才勉强站住。
“对，我他妈就是个疯子。我疯到看到她跟你走就想杀人，我疯到——”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疯到，明明知道她喜欢的是你，还是放不下。”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你蜷缩在床上，裹着季渊的外套，眼泪无声地流着。
沈青慢慢转过身，看着你，自嘲了一声，“宝宝，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你看着他，看着他被嫉妒和委屈折磨了一夜后憔悴不堪的脸，看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却还是摇着尾巴凑过来的狗。
你的心抽疼抽疼的……
怪他吗？
还是怪你的摇摆不定……
季渊没等你回复沈青的问题，直接抱起你往外走。
沈青站在原地看着你们，他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克制什么。
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季渊的脚步声和你的抽泣声。
你被他抱在怀里，像一只被从暴风雨里捞出来的小猫。
“季渊。”
“嗯。”
“你……你生气了吗？”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没有。”
“你骗人。”
季渊没有否认。
他抱着你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低下头，下巴抵着你的头顶，叹了口气。
“我气的是我自己，我应该早点来的。”
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脑海里却还是沈青那双红透了的眼睛，和他那句让你心碎的话，“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过了一会，你又问，“那我是不是……很花心？”
你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自我厌恶的，涩涩的味道。
季渊的眉头皱了一下，刚要开口，但你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你。可是沈青他……他看着我笑的时候……我也会有感觉……”
“我不应该这样的……可是我……我好像对你们两个都有感觉。我是不是很糟糕？我是不是很讨厌？”
你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
“季哥哥，你会不会……讨厌我？”
电梯里安静了下来，然后你就听到了季渊的笑声。
你疑惑的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
季渊低下头，看着你。
他腾出一只手，擦掉你脸颊上的那颗泪珠。
“宝宝，我永远都爱你，怎么会讨厌你？”
你说不出话，眼泪又涌了上来。
季渊叹了一口气，轻轻捏了捏你的脸颊。
“至于沈青，那是宝宝的事。”
“你的季哥哥，永远支持你的决定。”
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愣住了。
“季渊。”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会更难受？”
季渊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太好了，好到我怕自己配不上。”
季渊看着你，语气里带着一种宠溺的笑意，“傻不傻？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配得上我，是因为你是你。”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碰着你的鼻尖。
“你花心也好，犹豫也好，对两个人都放不下也罢，那都是你的一部分。我喜欢的是全部的你，不是你挑出来的，你觉得配得上的那部分。”
你听着他的话，一边笑一边哭，像一只淋了雨又被捞起来擦干的小猫。
“季渊。”
“嗯。”
“如果……如果我最后选了别人呢？”
“那我就祝你幸福，然后等你自己发现，能给你幸福的人只有我。”
你抬起头看他，他低头看你。
“开玩笑的，宝宝，我不会等，我会直接把你抢回来。”
你被他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声音还带着哭腔，听起来又好笑又心酸。
季渊看着你笑了，他的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