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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xp大杂烩第7章 阴鸷千岁爷、刚烈大将军、贪权贵妃70%

第7章 阴鸷千岁爷、刚烈大将军、贪权贵妃7

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你窝在阿止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环在你的腰间,收得很紧,像是怕你跑了一样。

你确实跑不了。

刚才那一场闹得太凶,你浑身上下像是被拆过一遍又装了回去,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阿止的下巴抵在你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你耳后的碎发。

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你腰间摩挲着,像一只餍足的猫,慵懒而满足。

安静了一会儿。

你睁开眼,偏头看了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还带着一点被你咬出来的痕迹。

“阿止。”你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嗯?”他懒懒地应了一声,嘴唇在你肩头蹭了蹭。

“最近萧衡怎么样了?”

你话音刚落,环在你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你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好像忽然降了几度。

阿止没有说话,只是将你整个人翻了个面,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压了下来。

“阿止……你干什么……”

你被他弄得有些懵,伸手推他的肩膀,却被他一只手捉住手腕按在了枕边。

他还是没说话。

但你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

你被他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忍不住笑了。

“你……哈……吃醋了?”你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微红的脸颊。

“嗯。”他说。

干脆利落,大大方方。

你愣了一下。

他比以前直接了。以前问他是不是吃醋,他会红着耳朵说“奴才不敢”。

而现在呢?

他不仅承认了,还对你如此放肆。

“小姐提他,阿止不高兴。”

你看着他这副又霸道又委屈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小阿止,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你试图解释,“我就是随口问问……”

“随口也不许。”

他打断你,鼻尖抵着你的鼻尖,呼吸交缠,“小姐和阿止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不许想别人。”

你挑眉,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懒洋洋的,“成了千岁爷,就是不一样啊。”

“占有欲很强嘛。”

他没否认,闷闷地说了一句,“小姐是阿止一个人的。”

你听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警觉。

这可不行。

萧衡那头的线可不能断。

他在北境的势力越来越大,手握的兵权已经隐隐有了气候。

现在正是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你不能让阿止的醋意坏了这盘棋。

你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阿止,我最近要去边境一趟。”

阿止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边境?”

他的声音都哑了,“去找谁?”

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他太了解你了,他读懂了你的沉默。

边境,北境,萧衡。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怕你去找萧衡。

他怕你见了萧衡之后,会觉得萧衡比他好。

他怕自己辛辛苦苦爬到这个位置,到头来还是比不过一个在外面带兵打仗的“野石头”。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阿止,我……”

话没说完,阿止低下了头,吻住了你。

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眼角都沁出了一点泪花。

他终于松开了你,“不许去。”

“阿止,你胆子见长了,你要忤逆我吗?”

他又吻下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狠,他的手不再安分地搂着你的腰。

你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根本没力气反抗,只能由着他把人剥了个干净。

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意味。

“奴才绝不会忤逆小姐。”

“小姐说什么阿止都听,但这个不行。”

“萧衡那边,阿止替小姐去。”

“小姐要传什么话,要做什么事,要拿什么东西,阿止替小姐拿。”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小姐不要亲自去……好不好?”

接下来,他没有再给你任何说话的机会。

一整个晚上,光影都在帐幔上摇晃。

第二日,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阿止早就走了,但枕边放着一碟剥好的葡萄,每一颗都干干净净。

碟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阿止字迹。

“小姐,葡萄是阿止早上剥的,小姐醒了记得吃。”

“朝堂上有事,阿止不能陪小姐用午膳了,晚上再来。”

“小姐不要想着去边境的事,阿止会安排。”

“小姐是阿止的,只能是阿止的。”

你看着那张纸条,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然后拈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很甜。

你眯了眯眼睛。

边境啊……

你当然还是要去的。

不过不是现在,先把眼前这头炸毛的小崽子顺好了再说。

至于怎么顺……

你看着碟子里圆润饱满的葡萄,忽然笑出了声。

这头小崽子,越来越好哄,也越来越不好哄了。

窗外日光正好。

你靠在软榻上,慢悠悠地嚼着葡萄,把接下来的步骤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阿止在宫里,萧衡在北境,每一步都在你的计划之内。

包括阿止越来越强的占有欲。

甚至可以说,那也在你的计划之内。

一个对自己极度偏执,占有欲旺盛到近乎病态的人,永远不会有二心。

他会把自己所有的忠诚,所有的爱,所有的疯狂,都倾注在你一个人身上。

你就是他的全部。

北境的风,和京城不一样。

你裹着一件不起眼的斗篷,坐在一辆半旧的马车里,掀开车帘往外看。

入目是一片苍茫的灰黄,远处的山脊,嶙峋而沉默。

你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嘴角微微弯着。

阿止到底还是没能拦住你。

你借助阿止,又联系了爹,使那个老昏君彻底厌弃了你。

你又借贤妃之手,让老昏君将你打入了冷宫,从此后宫鲜少有人还在意你。

你走的那天,他来冷宫送你。

他替你系好斗篷的带子,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姐要全须全尾地回来。”

你说好。

他又说,“小姐要记得给阿止寄信。”

你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