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阴鸷千岁爷、刚烈大将军、贪权贵妃9
“末将知道。”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的，压抑的，“末将都知道。”
你在他怀里摇头，眼泪蹭在他在他的胸口，“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喜欢你，萧衡，你永远都不知道。”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萧衡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从你在相府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你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很久的秘密，“那时候你每天练武，我就站在廊下看你……”
“我想等你，等你建功立业，等你回来娶我……”
“可是我等不到了……皇上要我去当贵妃，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眼泪当然是真的，你都快把自己给骗进去了。
你简直太爱了。
但萧衡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在他怀里哭成了泪人。
他的眼眶红了。
“末将……”
“末将不知道……末将以为娘娘只是把末将当棋子……”
“末将以为娘娘给末将写信，只是为了让末将替娘娘打仗……”
“末将以为……”
他没说下去，因为他说不下去了。
他的手从你后脑勺滑到你的脸颊上，替你擦掉眼泪，动作笨拙像一个从未碰过女子的毛头小子。
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动人。
萧衡看着你，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的手指还贴在你的脸颊上。
但又飞快地移开，像是怕自己会做出什么逾越的事。
“萧衡。”
你轻声叫他的名字，“你别躲我了好不好？”
他闭上了眼睛。
“不能。”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末将不能。”
“末将是臣，娘娘是君。”
“娘娘是贵妃，末将是什么？”
“末将配不上娘娘。”
他松开了你，退了一步。
你看着那一步，在心里记了一笔。
萧衡，你等着。
“你这是借口。”
萧衡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你怕。”
你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你也爱我，为什么不能。”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末将告退。”
他说完这四个字，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大，像是在逃。
你没有追。
你只是站在原地，慢慢地擦干了脸上的泪。
萧衡啊萧衡，不过一年不见，怎么就变得如此迂腐呢，但你又能跑哪里去。
自从那日后，萧衡开始躲你，他不再单独来见你。
可你又怎会如他的愿。
日上中午，你恰好在他练兵的时候经过校场。
你站在看台上，看他光着膀子带着士兵操练。
他的腰很窄，腹肌一块一块的，线条分明，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没入裤腰。
你看得光明正大。
他练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
目光隔着整个校场撞上你的，他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别过脸去，抓起地上的外衫套上。
那天下午，他让人送了一封信来，信上只有一句话，“校场风沙大，娘娘不宜久留。”
你把信看了三遍，笑了。
不敢当面跟你说，写信来了？
他越是这样克制，你就越想把他那层壳撬开。
萧衡晚上回到军营时候，看到你在里面，明显一愣。
你看着他，轻声叫了一句“萧将军。”
他收了枪，对你行了一礼，声音平稳，“娘娘有何吩咐？”
你勾了勾手指：“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有汗。”
你从袖子里抽出自己的帕子，按上他额角。
你慢慢地擦着，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皮肤，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娘娘……”
他的声音哑了，“别擦了。”
你没停，反而踮起脚尖，去擦他下颌线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汗珠。
帕子蹭过他的喉结时，他整个后退了半步。
你的目光往下落了半寸。
玄色劲装的面料被撑出了，鼓胀着，连衣褶都被撑平了。
你适时地红了脸，垂下眼睫，“萧衡，你……”
他猛地转过身去，后背对着你，呼吸又重又急，“娘娘先出去。”
“你赶我走？”
“不是赶，末将现在……不方便。”
你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双红得要滴血的耳朵，慢慢地笑了。
不方便就对了。
“萧衡。”
你踮起脚尖，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你忍什么？”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忍，想碰娘娘，又不敢碰。”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萧衡扣住了你的腰，猛地将你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了你。
他的吻和他的性子一样，刚烈，凶猛，带着一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决心。
你们撞翻了案上的桂花莲子羹，汤汁溅了一地。
没有人理会。
他将你打横抱起，绕过碎碗，走进营帐深处。
“萧衡。”
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有些喘，一抹笑意划过眼底，“你疯了？我是贵妃。”
他把你放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那双眼睛里有火焰在烧。
“末将知道。”
“末将知道娘娘是贵妃，知道是大逆不道，知道被发现是死罪。”
他抬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你的嘴唇，目光暗沉。
“但末将更知道，末将这辈子，只会有娘娘一个女人。”
“末将忍了这么久，等不起了。”
他的吻落在你的眉心，一路往下。
他擦过你的锁骨时，你的脊背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萧衡，”你喘息着叫他。
“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只叫我的名字。”
你看着他那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睛，“萧衡。”
他的眼眶红了，“这就够了。”
然后他不再克制了。
他把你身上那件碍事的衣裳剥下来扔到一边。
你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
他很用力，让你无处可逃。
“娘娘。”
“在相府的时候，末将每天都能看见娘娘，可末将不敢想。”
“到了边关，见不到娘娘了，末将反而……每天都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