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阴鸷千岁爷、刚烈大将军、贪权贵妃11
“阿止。”
你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我想要个孩子。”
阿止愣住了。
“你和我的。”
你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好吗?”
空气像是凝固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小姐说什么?”
你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你与他呼吸交缠,“我说……阿止,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小姐说的是真的?”
“嗯。”
“小姐不许骗阿止。”
“不骗你。”
“那……”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那小姐现在就给阿止生。”
你搂着他的脖子,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总算哄好了,男人多了就是麻烦。
……
半个月后。
阿止说到怀安王的幕僚时,你正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吃着他剥的葡萄。
葡萄很甜,你眯着眼,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京城来了一个人,”
阿止的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文武双全,最近很受怀安王赏识,收作了幕僚。”
你嚼着葡萄,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怀安王。
皇帝的亲弟弟,一个表面上沉迷声色犬马,背地里野心从不消停的主。
你在原书里读到过他,一个前期隐忍蛰伏,后期被男主踩在脚下当垫脚石的悲催配角。
不值一提。
“说是从南边来的,姓顾,名言。”
阿止漫不经心地卷着你的头发,“怀安王对他极为器重,出入都带在身边,朝中已经有人开始议论了。”
姓顾,单名一个言。
顾言,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你的手指忽然顿了一下。
顾言,书里男主的名字。
文武双全,谋略过人,他是整本书的气运之子,所有剧情都围绕他展开。
他本该半年后才出现。
怎么会现在就来了?
你从阿止怀里坐起来了一点,装作好奇的样子,“怀安王很爱惜人才吗?”
“他喜欢收养幕僚?”
阿止被你忽然的认真弄得微微一怔,但没多想,低头吻了吻你的发顶,“不是。”
“怀安王已经有两三年没收过幕僚了,这次是破例。”
“不过,那个顾言确实有点本事,在民间的名声挺大的。”
他顿了顿,把玩着你的手指,掌心贴着掌心,十指交握,“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你心里已经翻起了浪,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
阿止的呼吸骤然乱了。
“小姐……”
你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他的手指攀上你的腰。
你没有再提顾言的事。
但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顾言提前来了。
但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你的到来改变了剧情的走向?
但你很清楚一件事,这个人,不能留。
至少不能让他完整地活到半年后。
第二天一早,你趁阿止上朝的时间,放出了信鸽。
信是给萧衡的。
你写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
昨夜梦到你了,醒来枕边空空的,好想你,阿衡。
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你身上的味道我都快记不清了。
好喜欢你,萧衡。不要让我等太久。
果然。
当天夜里,你就听到了殿外传来的一声轻响。
你从软榻上坐起来,秋鸢警觉地看向窗外,你给了她一个眼神,她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做。
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高大的身影翻了进来。
萧衡站在月光里,一身玄色便装,腰间佩着短刀。
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他有半个月没见你了。
你从软榻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怎么才来?”
你搂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尾音,“我好想你。”
萧衡的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他的下巴抵着你的发顶,传来低沉的笑意。
“军务缠身,好不容易才脱身。”
“那你可想我了?”
“想,每天都想。”
你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才想起正事。
你从他怀里抬起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下一下的,“阿衡,帮我查一个人。”
他的眼神微微一沉,“谁?”
“怀安王的新幕僚,顾言,事无巨细。”
萧衡皱起了眉。他不是阿止,不会无条件地不问缘由。
他正想问“这人是谁,和娘娘有什么关系”,但你没给他机会。
你勾住他的腰间的玉佩,把他往床榻的方向带。
说来也奇怪,一个一米九几的大将军,竟被你轻轻一推就倒在了榻上。
他在倒下去的那一刻伸手揽住了你的腰,以防你摔着,而你顺势趴在了他身上。
你趴在他胸口低下头,嘴唇擦过他的喉结,“良辰美景,大将军不想我吗?”
萧衡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的手扣在你腰上,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娘娘。”
他的声音哑了下去,“你这是在引火烧身。”
你笑了,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很配合。
不但配合,还变本加厉,翻身将你压在身下。
“半个月没见……”
他在你耳边喘息,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闷吼,“娘娘嘴上说想末将,信里也说好喜欢末将……”
他的手滑进你的衣襟,你被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末将要检查一下,娘娘是不是在骗人。”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他比半个月前更凶了,像是在边关攒了太久的火,一股脑全烧在你身上。
“轻点……”
“轻不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沙哑的餍足,“是娘娘先说想末将的。”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你还没缓过气来,他又缠上来了。
他把你翻了个面,从后面搂住你,声音又哑又黏,“娘娘,再来一次。”
“萧衡你——”
你没说完,就被他封住了唇。
就在他缠着你再来第三次的时候,你隐约听到了殿外的声音。
“千岁爷,您不能进去,娘娘已经歇…”
是秋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和阻拦的意味。
“让开。”
是阿止。
你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