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文中的配角和破文小作家9
那天晚上,你失眠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尴尬的场景。
你干脆起床,想去厨房倒杯水。
路过他房间的时候,门没关严,一条细细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
你本来没打算看的。
可光线下意识地从门缝里飘过去,然后你又咽了一下口水。
陈济站在落地窗前,只穿着一件睡裤。
上半身赤裸。
肩膀很宽,腰很窄,他的背沟很深,腰侧的人鱼线若隐若现,被裤子遮了一半,露出一半。
他一只手撑在落地窗上,微微低着头,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的姿势而绷紧。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在写他的时候,写过他的身材。
“陈济常年健身,肩宽腰窄,穿上衣服显瘦,脱了衣服有肉。”
就这一句,你觉得够了。
你觉得“肩宽腰窄”四个字已经足够让读者脑补出一个好看的身材。
可你不知道,现实版的“肩宽腰窄”,能把你的脑子烧到短路。
你的手不知不觉地推了一下门。
门缝大了一些。
陈济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
你们对视了。
在深夜的月光下,在他半裸的状态下。
你张嘴想解释,想说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路过,这门自己开的。
可他没给你机会。
他朝你走过来了。
光线把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照清楚,胸肌的轮廓,腹肌的线条。
你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
陈济站在你面前,“看到了?”
“没有。”你飞快地回答。
“那再看一次。”
“不不不不用了!”
他低头看着你,“小作家,现在知道性无能长什么样了吗?”
你的大脑已经彻底不转了,磕巴道,“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好。”他说。
可他没有让开。
你被夹在他和墙壁之间,进退两难。
他的手臂撑在你脑袋旁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朵,“晚安。”
然后他直起身,转身回了房间,门在你面前关上了。
你靠着墙站了足足两分钟,才慢慢滑坐到地上。
腿软了。
这个陈济绝对是故意的!
他真的忘关了门吗?
陈济,那个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的陈济?
他的房间门,怎么会刚好没关严?
他怎么刚好在你出来倒水的时候站在窗前?
他怎么刚好在那个时间点洗澡?
前两天搞纯情,过两天突然搞颜色,让你措手不及。
但这种拉扯感,怎么这么像你写《红杏出墙》时的惯用伎俩。
他这是把这些伎俩用在你身上了。
你猛地坐起来,又气又笑。
这厮,根本不是什么纯情纸片人。
行,陈济,你厉害。
你套路我是吧?
你以为我写了几百万字的小破文,是白写的?
隔天早上,你主动走进他的书房。
陈济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到你进来,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有事?”
“有。”
你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的书桌上,微微前倾,“我想好了,我留下来。”
陈济的笔顿了一下。
“原因?”
“你猜。”
你笑了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你的手腕被一把握住了。
“说清楚。”
他的声音不再平静,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回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你从未见过的急切。
陈济,你急了。
你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你猜呀。”
然后你走了,留他一个人站在书房里。
你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陈济在书房坐了一整夜。
接下来,你开始在别墅里“不经意”地穿他的衬衫。
那件白色衬衫很大,长度刚好到大腿根,锁骨以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你故意在他面前经过。
你歪头问他,“这衬衫我穿好看吗?”
陈济的目光在你的锁骨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好……好看。”
看到陈济的耳朵尖红了,你满意地走了。
晚上你在厨房里学做饭。
你让他教你怎么切菜,故意把菜刀拿得歪歪扭扭,他不得不从后面握住你的手,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教你。
他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你仰头问他,嘴唇差点擦到他的下巴。
“是这样吗?”
陈济的手在你手背上收紧了一下。
“……嗯。”
他的声音哑了。
陈济被你折磨了整整五天,你很开心。
但你只顾着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中,不知道陈济的自制力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
那天晚上,你在客厅看电影。
你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丝质的,细吊带的。
你窝在沙发上,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裙摆滑到了大腿。
陈济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站在走廊口,没动。
你看了一眼,笑了笑,“站在那里干嘛?过来一起看。”
他走过来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和你之间隔了两个人的距离。
你皱了皱眉,“离那么远干嘛?”
你没等他反应,自己挪了过去,直接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这样暖和。”
陈济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哼,这还想跟你斗,太嫩了。
电影放了一个小时,你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一会儿换个姿势,一会儿伸个懒腰,手臂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腰腹。
他用手臂挡了一下,把靠垫放在腿上。
你忍着笑,假装没看到。
电影快结束的时候,陈济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小作家,这五天,你故意的!”
你不仅大笑出声,还大大方方承认,“嗯,我故意的,你才发现呀!”
他睁开眼看你,眼睛里的克制和欲望纠缠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我在钓你。就像五天前你对我那样。”
“钓我?”
陈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你知道钓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按进了沙发里。
他的膝盖抵在你腿间,手扣着你的手腕按在头顶。
“小作家,你知道钓一个对你觊觎已久的人有多危险吗?。”
刚说完,然后他吻了下来。
你想推开他,手被他扣着动不了,你偏头想躲,他另一只手立刻扣住你的下巴,不给你任何闪躲的余地。
他的吻很重,舌尖撬开你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你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声音闷在唇齿之间,像某种鼓励,让他吻得更深了。
你挣扎的力气过了一会就开始瓦解。
可他的吻从霸道慢慢变成了厮磨,一下一下地吮着你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