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破文中的配角和破文小作家12（戒指番外）

婚礼在他世界的老宅办的，请了二十来个人，你穿了条酒红色裙子。

晚上睡主卧，被子是管家的审美，大红色。

第二天一早你爬起来找裂缝，要回自己那边赶稿。

陈济靠在床头看了你一眼，“新婚第二天就跑”。

你头都没回，稿子重要！

回去之后稿子改了三轮，编辑还在催。

你每天都窝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从早上九点坐到凌晨一两点。

陈济在另一个世界，你们靠他每天划裂缝过来待一阵。

最开始他还待在书房陪你，后来他发现你改稿的时候六亲不认，跟他说话不超过三个字。

每次都是“嗯”“哦”“行”。

他就在旁边坐着翻书，翻到第三本的时候，你把他的书抽走了。

你的声音有些不满，“你翻书的声音影响我。”

隔天下午。

你从书房出来倒水，看到陈济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摊了一堆东西。

你走过去一看，都是你的旧物。

他手上正在翻你的旧笔记本，大学时候用的那种，封面贴了贴纸。

你皱着眉去抢，“你翻我东西干什么？”

他没让，把那本笔记本举高了。

你一米六出头，他一米八几，你够不着。

“陈济。”

他不紧不慢地翻到某一页，念出声，“今天遇到一个男的，长得很高，戴眼镜，说话像欠揍。”

你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这是你大学时候的日记，写的是在图书馆偶遇的一个陌生人。

“你还给我。”

陈济把笔记本合上，放回那堆东西旁边，抬头看着你。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领口有点大，锁骨露了一截。

“你最近跟我说话，加起来超过十句了吗？”

“……我在改稿。”

“我知道，改完了吗？”

“没有。”

“那你去改。”

他说完就往你书房的方向走。

你以为他要进去陪你一起，结果他把你的电脑合上，回来站在你面前。

“电脑我给你搬出来了，你要改就在餐厅改。”

你没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但稿子还没改完，懒得跟他掰扯，端着水杯去了餐厅。

电脑屏幕亮起来，你刚敲了两行字，余光扫到客厅那边。

陈济把客厅的窗帘拉上了。

大白天的拉什么窗帘？

然后他坐到沙发上，把毛衣脱了，叠好放在一边。

他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来，手臂搭在膝盖上，偏过头看了你一眼。

你盯着电脑屏幕，但刚才打的什么字已经忘了。

他又动了，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

有点冷，这让你不得不开口，“陈济。”

“嗯？”他看过来，表情很无辜。

“你在干什么？”

“看电视。”

他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一下，“不影响你吧？”

你低下头继续改稿。

改了五分钟，一个字都没写进去，满脑子都是陈济他刚才脱毛衣的样子和那充满性张力的腰腹。

你抬起头，他换了个姿势，光明正大地看着你。

“你看我干什么？”

“看电视看累了，看你休息一下。”

你低头，删掉刚才打出来的错别字。

没过一会客厅传来布料的摩擦声。

你抬起头，看到他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隔着那条宽松的家居裤，你看到他的动作，不掩饰，也不刻意，眼神还看着你。

你猛地站起来，“陈济！”

他没停，甚至嘴角还弯了一下。

“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

你绕过餐桌走到客厅，站在他面前，“你故意的。”

他承认得很干脆，“我故意的。”

他把手抽出来，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坐下。”

他伸手把你拽了下来。

你摔进沙发里，他翻身压过来，手指勾住你的衣领，慢慢地往下拉。

“稿子改几天了？”

“快好了。”

“三天，你冷落我三天。”

“我哪有冷落你……”

“你昨天晚上就跟我说了两句话，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我们才刚结婚，果然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你的耳垂，呼吸喷在你脖子上，痒得你缩了一下。

“今天你要是不出来倒水，你是不是打算在书房坐到天亮？”

“我……我没……”

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凉凉的和你温热的皮肤一碰，你微微一颤。

“陈济……”

“你不是要改稿吗？你去改你的，我动我的。”

你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他低下头吻你，不深，一下一下地啄，每次快要碰到舌尖就退开。

你被他弄得有些烦躁，伸手去搂他的脖子，他偏了一下头躲开了，然后握住你两只手腕，扣在头顶。

“别动，我来。”

他另一只手解你的扣子，你的呼吸越来越急。

他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停了下来，含住了婚指。

他重新低下头，他衔着戒指，从你的锁骨一路往下划。

“陈济……停……”

你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他在你心口停下来，舌尖顶着戒指往前送了送，戒指贴着你的皮肤，又凉又湿。

你忍不住弓了一下腰，手指抓皱了沙发垫。

他把戒指吐出来，用两根手指捏住，低头看着你。

你满脸潮红，眼睛里有水光。

“老婆还没开始，你就不行了？”

你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戒指，没成功。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把戒指含在嘴里，抵着你小腹往下慢慢滑。

冰凉的金属划过你的皮肤，你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缩，但背后就是沙发靠背，无路可退。

“陈……济，你摘掉。”

他没停，戒指滑到你裤腰的边缘，他的手指勾住了裤腰，你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陈济，戒指太凉了……”

他凑近你的脸，低声呢喃，“老婆，不喜欢？”

你没回答，他变本加厉

他握着戒指在你的腰侧摩挲，声音轻得像蛊惑。

“嗯？”

你的睫毛颤了颤，眼睛半阖着，呼吸又急又碎。

“……喜欢。”。

他把戒指重新戴回自己无名指上，然后将早已软成一团的你抱了起来。

“那再来一次。”

他抱起你走向卧室。

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能感觉到他在笑。

那枚戒指在某一处停住了。

你咬着嘴唇，整个人都泛着潮红，身体也在发抖。

“老婆，你猜猜，现在戒指在哪个指节？”

现在你脑袋里全是浆糊，哪里分得清！

“老婆。回答我。”

他捏了捏你的腰，语气温柔极了，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很有意思。

你几乎要哭出来。

“那我来教你数数。”

“一……”

他每数一次，就停下来让你感受一次。

……

“三……”

你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什么国粹都骂不出来了，连呼吸都快跟不上。

他低下头来吻你眼角沁出来的湿意，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

“记住了吗？”

“记不住，我们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