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单纯懵懂的侍妾 × 男儿身的夫人5
江钥从枕头旁边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里头躺着几颗琥珀色的蜜饯。
你眼睛一亮,喝完药赶紧拈了一颗塞进嘴里,甜味慢慢化开,把嘴里的苦味压了下去。
“谢谢夫人。”
你含着蜜饯,说话含混不清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江钥看着你这副模样,伸手把你嘴角沾着的一点药渍擦掉,指腹在你唇角停了停,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躺下吧。”
你嗯了一声,把空碗放到床头小几上,脱了外裳钻进被子里。
被子已经被汤婆子烘得暖暖的,你舒服地叹了口气,往江钥那边挪了挪。
这是你这些天养成的习惯,夫人体寒,你离他近些,能帮他暖得更快。
江钥也躺下来,吹了灯。
黑暗里,你睁着眼睛,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
他的身体不像你暖过之后那么热,带着一点凉意,像刚从外面进来。
你又往他那边挪了挪。
“芸娘。”
“嗯?”
“是不是还疼?”
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有一点……”
你小声说,“白天还好,就是晚上躺下来的时候,压着会有点疼。”
沉默了一会儿。
“过来。”
“嗯?”
“趴到我身上来。”
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虽然这些天你们天天睡在一起,可你从没趴到过夫人身上。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翻了个身,把脑袋枕在他胸口上。
他的心跳声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稳。
“夫人,您的身上好凉。”
“嗯,所以需要你暖。”
你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闻到那股淡淡的香气。
你很喜欢这个味道,每次闻到都觉得特别安心。
安静了一会儿,你感觉到夫人的手覆上了你的背,隔着中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着。
你被摸得有些犯困,眼皮开始打架。
“芸娘。”
“嗯……”
“想不想快点好起来?”
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乖乖点了点头。
他的掌心贴在你后背上,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比你身上的热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暖的。
“府医说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在黑暗里听来格外清晰,“吃了药之后,如果有人帮忙口及一下,再轻轻按摩一下,会好得更快。”
你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口及一下?”
“嗯。”
“还……还要轻轻按一下?”
“对。”
你彻底清醒了。
缩在他怀里,耳尖烧得通红,你咬了咬嘴唇,脑子里乱成一团。
夫人不会骗你的。
夫人那么好,怎么可能会骗你。
况且这是府医说的,这又跟夫人有什么关系。
可是……可是这也太难为情了。
即便夫人与你同为女子,你也觉得难为情。
你从小就没跟人这么亲近过,连你娘活着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不说话。
江钥也不催你。
他的手还在你背上慢慢抚着,一下一下的,很耐心,像是在等你想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你的声音才从他胸口传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能不能找大夫再多开些药?”
“再多开些药?”
江钥的声音里带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芸娘这是不信我?”
“不是的!”
你赶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睫毛颤得厉害。
“我只是觉得……太麻烦夫人了。”
“不麻烦。”
他说得随意又轻巧,像是今晚过来顺便帮你带块点心那么简单。
他的指尖从你后背滑上来,沿着你的脊骨一路向上。
最后停在你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你浑身一颤,像被捏住了后颈的猫,整个人都僵住了。
“芸娘,把衣裳解开。”
你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夫人,我……”
“怕什么。”
江钥的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是在诱哄一只懵懂的小鹿跳进前面的陷阱里。
“医者父母心,都是女子,芸娘不必觉得难堪。”
你咬着唇,手指捏着衣角,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红着眼眶,慢慢把衣领往下拉了拉。
白皙的肌肤上,那一小片因为发育而微微隆起的弧度,在烛光下笼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江钥的眸光暗了暗。
他伸手抚上去,你就轻轻“嘶”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
“别动。”
他按住你的肩,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夫人,有点疼……轻……”你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嗯。”
他应了一声,力道轻了一些。
但你还是能感觉到他手上薄薄的茧,蹭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
不疼。
但你还是紧张得闭上了眼睛,睫毛止不住地抖。
“月中得确实有些厉害。”
江钥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江钥低下头,目光落在你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眼来看着你。
“我方才说过了。”
“可是……”
你的脸又红了,“真的要那样吗?”
“芸娘不信我?”
“信的。”
你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点了一下头。
江钥的眸光暗了暗。
“芸娘,别动。”
他按住你的肩,俯下身去。
你紧张得闭上了眼睛,睫毛止不住地抖。
可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你肩上滑到了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让你浑身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头来。
你赶紧把衣裳拉上去,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江钥看着你这副模样,眼底漾开一点笑,伸手替你掖了掖被角。
“歇息吧。”
他也躺下来,很自然地将你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
你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放弃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窗外月色很淡,你觉得有些热,想往旁边挪一挪,刚动了一下,就被一只手重新捞了回去。
“别动。”
“可是好热……”
“忍忍。”
你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过了片刻,听见头顶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
“明日还来。”
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不……不用了!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府医说了,要连续半个月才能好。”
江钥说得一本正经,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破绽。
你说不出话来,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最后你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