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命仙君喜欢你3
你与谢琅走的越来越近，近到天庭里的人又开始传闲话。
“灵芝仙君和天命仙君，是不是……”
“我看八成是，你没看谢仙君看她的眼神，啧啧啧。”
“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你听到这些闲话的时候，脸“腾”地红了，跺着脚否认：“你们胡说什么！我们是清白的！清白的！”
谢琅在旁边听着，没有否认。
他只是弯了弯嘴角。
后来有一天，谢琅忽然说要闭关。
你不知道他闭关的原因，只听说他要炼制什么法器，耗费了极大的灵力，连天帝都惊动了。
你去找他，被他的仙童拦在外面。
“仙君闭关，任何人不见。”
你急得团团转，站在他的仙府门口，一遍遍地喊：“谢琅！你出来！你在炼什么东西？你跟我说清楚！”
没有回应。
你气得眼眶发红，狠狠踢了一脚他的仙府大门，然后转身走了。
谢琅在里面听得到你所有的声音。
他闭着眼睛，嘴角溢出一丝血，灵力正在飞速流逝。
他在为你炼制一个法器。
因为你化凡的日子快到了。
他算过了，你的元神在天劫中虽然保住了，但根基已损。
化凡之后，凡间的烟火气可以温养你的元神，但同样，凡间也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有心人，有天道，有数不清的变数。
他不能让你带着这些变数下凡。
所以他耗费了大量灵力，为你炼制了这个玉坠。
炼成的那一日，谢琅终于出关了。
他脸色苍白，身形消瘦，但手里捧着一个流光溢彩的玉坠，眉眼间全是笑意。
他第一个就想去找你。
但魔君的消息比他快。
魔界与天庭对峙多年，魔君一直想除掉谢琅，因为谢琅掌管天命轮盘，是他最大的威胁。
这些年，魔君一直在暗中寻找谢琅的弱点。
他找到了。
谢琅的弱点，是你。
你听说谢琅出关了，兴冲冲地想去接他。
魔君早就算准了谢琅灵力耗尽的时间，在你去谢琅仙府的路上设了埋伏。
然后你被魔君的人拦住了。
谢琅赶到的时候，你已经被困在魔阵之中，灵力正在被一点一点抽走。
他浑身是血，是从仙府一路杀过来的。
“放了她。”谢琅的声音冷得像冰。
魔君站在阵外，笑得很得意：“天命仙君，你杀了我那么多手下，总要付出代价。”
“你想要什么？”
“你的天命轮盘。”
谢琅没有犹豫：“可以。”
你拼命摇头，想喊“不要”，但魔阵封住了你的声音。
谢琅看着你，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他轻轻说了一句：“傻灵芝，别怕。”
然后他开始解天命轮盘的封印。
魔君趁他分心，暗中催动了魔阵中的杀招。
那一击，冲着你的元神来的。
谢琅看到了。
他扑过来，挡在你面前。
魔阵的攻击打在他身上，他闷哼一声，死死抱住你，用自己的身体替你挡下了全部的伤害。
而你为了救他，将全部灵力渡给了他。
你原本就有些受损的元神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一点一点地碎裂。
最后一刻，你听到谢琅在喊你的名字。
声音发抖，带着一种你从未听过的恐惧。
“不要——！”
你笑了笑，心想，原来天命仙君也会害怕啊。
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谢琅怀里抱着的是你的本体。
一株沉睡的灵芝。
灵气全无，元神破碎，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像一株普通的，死了的灵芝。
谢琅低头看着你，眼神从茫然，到不可置信，到崩溃。
他表面的温文尔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他看着自己掌心里毫无生气的你，那双桃花眼里全是红血丝，周身的气息阴鸷狠厉，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灭了魔君。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只知道谢琅从魔界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全是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别人的。
他手里抱着一个花盆，盆中是沉睡的你。
他从魔界一路走回天庭，白衫染血，步步血印。
每一步都踩碎了天阶上的云石。
每一步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回到天庭后，谢琅没有回自己的仙府，而是一步步走上仙门长阶，跪在了司命的神殿前。
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整个天庭都听得见。
“求司命救她。”
司命从殿内走出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谢琅，沉默了很久。
这个向来清冷淡漠的天命仙君，此刻跪在他面前，浑身是血，双手捧着那盆灵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拿我的命换也行，”
谢琅的声音在发抖，“拿我的一切换也行。救她。”
司命叹了口气。
司命蹲下来，看着那株沉睡的灵芝，“她的元神破碎，又化凡在即。”
“若留在天庭，必死无疑。不如提前化凡，凡间的烟火气可保她的元神不再受损。”
谢琅猛地抬头。
“但有个条件，”
“她在凡间会变成毫无灵智的灵芝，没有记忆，没有灵识。”
“你需要在此期间，日日用灵材温养她的元神，虔心供奉。”
“元神化凡后，会慢慢修复。但能修复到什么程度，看她自己的造化。”
谢琅没有丝毫犹豫：“我去。”
司命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在凡间必须按照凡人的一生走过。法力受限，你确定？”
谢琅低头看着怀中的你，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确定。”
他不知道你会不会再次开启灵智。
不知道你会不会记得他。
但他不在乎，只要你还活着，就够了。
至于别的，他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