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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xp大杂烩第1章 温润如玉的守护神x体弱多病的你10%

第1章 温润如玉的守护神x体弱多病的你1

(这个设定可能写的不太好看,没写出来我想要的感觉,可绕过,求轻点喷,别放弃小福的这本书,看看其他设定吧,爱你们。)

药香混着苦涩,在这个温馨的房间里弥漫了十九年。

窗外又飘起了雪。

你蜷在柔软的床上,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柜,那里摆着今天的第三碗药,已经凉透了。

母亲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你装作没看见,低头去够那碗药。

“我来。”

母亲快步走过来,端起碗,在你床边坐下。

你看着她的侧脸,四十出头的女人,鬓边已经生了白发。

你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喂你喝药,一勺一勺地哄,说喝了就不疼了。

可你还是疼,日日夜夜地疼。

“妈妈,”

你抿了一口药汁,苦得皱了皱眉,“神婆的事,是真的吗?”

母亲的手一顿,“你爸爸跟邻居打听过了,说那个神婆在这片很灵。”

“明天晚上就请她过来。”

你没再问,低头把药喝完,苦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胃里,烧得你整个人都在发软。

其实你不信这些的。

但你更不信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他们说了太多次“没办法”,说到你连绝望都觉得累了。

第二天傍晚,父亲提早关了店门回来。

他站在你房门口,高大的身躯把门框塞得满满当当,蓝色眼睛里有你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宝贝,”

他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爸爸给你买了你喜欢的蛋糕,等会儿结束了吃,好不好?”

你笑了笑,点了点头。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走过来,笨拙地摸了摸你的头发。

母亲请神婆进来的时候,你正靠在床头翻一本翻过很多遍的小说。

余光瞥见一个矮小的身影,裹着暗色的头巾。

神婆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头发花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不像是这个岁数的人。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你的面前停下来,盯着你看了很久,看的你发毛。

她走到你床边,没有寒暄,直接伸手按住了你的眉心。

你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是个古老的诅咒。”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倒在父亲怀里,哽咽道:“什……什么诅咒?”

神婆收回手,垂下眼皮,慢慢开口:“很古老的东西,比你们家祖辈还要久远……”

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应该是招惹过不该招惹的东西,影响到了这个孩子了。”

“能解吗?”父亲的声音干涩。

“解不了。”

神婆摇摇头,“但我可以给你们请一个守护神。能不能请来,得看这丫头自己的造化。”

“请来了,也只能保她平安。”

母亲几乎是扑过去的,抓住神婆的手,声音发颤:“求您,多少钱都可以。”

神婆没有抽手,只是看着你,自顾自地往下说,“今晚就办。”

“要不然这孩子……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那天晚上,他们把仪式用的东西摆了一屋子。

香烛,符纸,铜铃,还有一碗清水,水里泡着一片你从没见过的叶子,绿得发黑。

神婆让你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跟着她念一段你听不懂的话。

你躺在床上,双手合十,照做了。

说实话,你并不抱什么希望。

这些年你早就习惯了失望。

从国内顶尖的医院到国外那些据说有奇迹疗法的诊所,从西医到中医,从科学到偏方……

你的父母为你试遍了所有能试的路。

每一次都满怀希望地出发,然后沉默地回来。

你看着妈妈偷偷抹眼泪,看着爸爸的头发一点点变白,心里比身体更难受。

所以你只是闭着眼睛,配合着神婆的仪式,心里想的却是,快点结束吧,好让爸妈彻底死心。

房间里没有开窗。

但蜡烛的火苗却齐齐向一个方向倾斜,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弯了腰。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你就感觉屋子里的温度忽然降了下来。

你本就怕冷,现在更冷了,但神婆没有停的意思,你也不敢停。

念到第七遍的时候,你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低沉的,清冽的,像冬天山涧里的泉水。

“别念了。”

你猛地睁开眼。

他斜倚在虚空里,垂眸看着你,长发半束,垂在肩侧,右耳戴着一枚小小的新月耳坠。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眉峰如削,眼尾微挑,眼睫浓密,瞳色很浅,泛着一层薄薄的金。

“就是你了?”

他没有看神婆,也没有看你的父母,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你脸上,“这么小一只?”

你觉得很冒犯,那年你已经十九了,最讨厌别人拿你瘦弱的身材说事。

但这也不妨碍你的震惊,这世上竟然真的有神存在。

神婆倒是很淡定,朝他行了个礼,动作很恭敬,嘴里念叨了几句你听不懂的话,然后转头对你父母说:“成了。”

母亲哭得更凶了,但这回是高兴的。

她冲过来握着你的手,嘴里翻来覆去地说“我的孩子有救了”,说了得有十几遍。

神婆拽着你父母往外走的时候,你听见母亲用发颤的声音问:“我们就留她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就放心吧。”

神婆的声音苍老而沙哑,“那是位正神,不是什么邪祟。”

你父亲还想说什么,却被你母亲拉住了。

她一步三回头地望过来,你朝她笑了笑,用口型说了句“没事”,她才肯走。

门被关上了,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就只剩你们两个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细密密地落在窗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

他从虚空中走下来,在你床边站定,微微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一件让他有些困惑的小东西。

你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床头,双手合十的姿势早就松开了,转而紧紧抓住被子。

不是因为害怕,好吧,可能有一点点。

但更多的是因为不真实。

一个活生生的神就站在你面前,这比你十九年人生里经历过的任何事都要荒诞。

你该害怕的。

可你只是靠在床头,仰着脸看他。

也许是这个神实在太好看,好看的……不像是坏人。

也许是你病了太久,早就分不出多余的力气去害怕了。

这世上哪还有什么东西,比十九年日日夜夜的疼痛更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