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不同的抉择
“你就当我是想看看你能成长到什么地步，能帮你们文明坚持到什么地步，找点乐子就行了。哦对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夜烨回过头看向地上的耀星，面带微笑地说到：“我们之间的秘密培训，不要告诉给任何人哦～特别是你们的天国前辈～”
“凭什……”
“你敢说出去我就在你们内部地区直接释放大规模攻击。”没有商量的余地，夜烨脸上的微笑一下子变得冰冷又恐怖，纵使再美丽也掩盖不了那令人发寒的杀意，落在耀星眼中，无时不刻提醒着她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天灾。
看到耀星绷紧全身的反应，夜烨满意地点了点头，收敛了那骇人的笑容，又变得慵懒且随性。她蹲下身子，挑起耀星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着说到：“嘛，耀星小可爱，你也不想成千上万的无辜平民百姓，因为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小小条约就灰飞烟灭对吧？毕竟耀星小可爱可是那么善良呢～”
纵使夜烨没再把那吓人的笑容挂在脸上，可耀星还是感到莫大的压力。她想要挣扎一下，但在巨大的实力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她握紧了双手，在夜烨温和的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夜烨高兴地收回了手，站起来又对着耀星轻轻招手，黑暗在她的周身虚空浮现，分出极其细微的一部分，像一层纱布般包裹住耀星。
耀星一惊，想要凝聚能量阻止夜烨的行动，但当黑暗完全笼罩之下，她只感觉到一阵不可阻挡的剧烈困意正在冲击她的大脑，片刻之后就缓缓合上了双眼。
“好好休息一下吧，也是……辛苦你了。”
黑暗散去，耀星已躺在草地上安眠，胸口平稳地上下起伏，一切安好——除去满身的伤口和血污的话。
“哎，多么单纯的姑娘，啧……”夜烨看着安眠的耀星，话语里竟有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何必呢，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真是……”
“太笨了。”
说罢，夜烨抬起手轻轻一挥，一股金色的光流从她的胸口正中的深处，顺着手臂流向指尖，凝聚出一颗金色的小光球。
那不是「欺诈」。
也不是「时间」。
更不是「黑暗」。
那是一抹温暖的光，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光辉，藏匿在翻滚的黑暗之中，却是如此明亮璀璨。无言，夜烨对着耀星轻轻一点，那小光球没入耀星体内，瞬间便化作光幕覆盖了其全身。
浑身上下的伤口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看着逐渐恢复健康甚至脸色都红润起来的耀星，夜烨满足地拍了拍手，转身迈入一片空间的涟漪中。
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自言自语消散在微风中——
“这小家伙真像你啊……”
……
“啊——一个令人意外的选择。”
身后，那熟悉的恶劣声音响起，但暗星理都没去搭理，只是一味地干着手上的活。直到把弥拉的遗体安稳地放入坑中，再平整地填满后，她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那个声音的来源。
穿着黑色长裙的娇小身影，有过一面之缘，也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自称魔法少女的永夜。
魔法少女？
裂隙兽才对。
暗星冷冷地看着正饶有兴趣打量自己的夜烨，以及夜烨身后正在村落里肆虐的裂隙兽群。
火焰的呼啸，狂风，建筑的坍塌，裂隙兽的咆哮吼叫，哭喊，咒骂，声嘶力竭的呐喊，组成了她的背景。
“这都是你搞的鬼对吧？”暗星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凌厉而冰冷地向着夜烨发问。
“呀嘞，被猜出来了呢～”夜烨把手背在身后，不好意思地扭捏着，“真是没意思呢，你们魔法少女不是讲究个爱与正义吗？怎么你就看着那些无辜的村民被裂隙兽杀掉？”
“无辜在哪？”暗星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声音变得清冷又讥讽，“这不是他们咎由自取吗？”
“那些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呢？连认知都懵懂的小孩呢？或者那些去阻止却无能为力的人呢？”夜烨伸出食指，轻轻点着自己的薄唇，轻佻地说到，“你已经给过凶手们惩罚了，那剩下的你就不管了吗？”
“因为多数坏人里出现了少数好人，就要我因为好人的存在去帮忙，然后让坏人享受和好人同样的待遇？你觉得这不挺可笑的吗？”
暗星平静地阐述着，就仿佛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但那藏在背后捏紧的手显得她对自己的说辞也并不完全认同。
在夜烨面带微笑的深邃注视下，她总有一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
“嘁……”咧齿轻吐一阵不爽的气，暗星别过脑袋，不再去看夜烨，似是在给自己找补，又好像想说自己不是那么冷血地补充道，“再说了，我又打不过，为何要做无意义的送死……”
“啊，明明是亲兄妹，做出的选择却不太一样呢～”
夜烨那戏弄般的声音轻轻飘了过来，落在暗星的耳里确是那么沉重。肉眼可见的，暗星的身子僵直了一瞬，猛然回过头瞪大了双眼看向夜烨。
“你说我妹怎么了？”
“轰！”
黑红的气息如同血与墨的交织翻腾，骤然涌现在暗星的周身，那黑红的雾气好似伴随着暗星自己的怒火一般剧烈震颤，迸发出远超平常的强度！
本就不多的能量被暗星彻底毫无保留地释放，在她的面前迅速凝聚成一颗闪烁着红光的黑暗圆球，没有丝毫停顿地破裂——一道粗壮的黑暗洪流爆发出远超流银级的威势朝夜烨冲去！
就连夜烨都因暗星的果断而愣了一下，看着这远超暗星本身等级的攻击，夜烨的眼中闪过惊艳的光。
随后被黑暗洪流彻底吞噬！
但……
就算如此，又能对一个天灾，甚至是天灾王，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呢？
夜烨只不过是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就拍散了暗星凝聚剩余全部力量所施展的黑暗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