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一次忍一忍就好了
“兵器？”暗星猛地偏头把夜烨的手指甩开，猩红的眼眸中燃起抗拒的怒火，“我不是你的兵器！”
“现在还不是。”夜烨收回手，撇了撇嘴，“但你需要是，你们都需要是。”
“裂隙的威胁，远比你们现在看到的，想象的要深重得多，你们的天国前辈……哼，她确实很强，也在努力支撑。
但只靠她，或者说只靠她们那一代，是不够的，裂隙在进化，在渗透，在孕育更可怕的东西，而你们人类……内耗、猜忌、短视、在真正的灾难面前不堪一击的脆弱人性……”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弄。
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在嘲弄谁。
“就像这个村子一样，外敌未至，内部已自相残杀，将真正的保护者推向深渊。”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来‘训练’我？”暗星的声音嘶哑，“用虚假的死亡和痛苦？”
“虚假？”夜烨嗤笑一声，“痛苦是真实的，选择是真实的，你此刻的愤怒和无力也是真实的，至于死亡……在真正的战场上，死亡只会更廉价，更突然，更毫无价值，至少在这里，你还有机会去‘体验’失去，去‘感受’绝望，去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做出那些可能让你后悔终生的抉择，然后……记住这种感觉。”
她重新看向暗星，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善良没有错，保护无辜更没有错，但盲目的善良会害死你自己和你真正想保护的人——当然，你在这点上做的不错，不像你的妹妹……对敌人，甚至是对那些无可救药的同类心存不必要的怜悯和犹豫，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夜烨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中的沉重与肃杀，让空气都仿佛凝滞。
暗星沉默了。
她的大脑因为虚弱和巨大的信息量而一片混乱，夜烨的话像冰冷的锥子，敲打着她杂乱的神经。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质问？
怒吼？
还是屈服？
“我希望你能始终保持今天这样的抉择，这样才能让你……走得更远。”
夜烨似乎失去了继续谈话的兴趣，她挥了挥手，那些纠缠暗星的触须在暗星惊恐的眼神中，继续蠕动起来，缠绕得更紧，更密集，在暗星浑身上下都传递去了别样的触感。
“这场培训的第一课，到此为止，你的表现……勉强及格吧，至少，在最后关头，你还有挥拳的勇气，虽然蠢了点。”夜烨抬起手，又是一点浓郁的黑芒在指尖凝聚，“那么表现好就有奖励，啊，放轻松～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是忍一忍就会过去的～”
这充满歧义的话让暗星挣扎的动作都为之一顿，她机械般地调转视野，愣神地看向夜烨。此时的夜烨正用指尖摆弄着那颗浓郁的黑芒，脸上挂着神秘微笑上下打量着暗星。
那种眼神……
暗星不好说。
先别管这家伙长得如何，但那眼神简直让她汗毛倒竖——多么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这和电车上看到美少女的痴汉有什么区别？！
她还伸舌头舔了舔嘴唇！
更猥琐变态了呀！
天国前辈救我口牙——
“你，你要干什么？！”
暗星从没觉得过原来世界上还有比死亡更恐怖绝望地事，她极力向后仰起试图远离夜烨，但那些令人不适的黑暗触须将她牢牢控制在了一个固定的姿态。
触须所过之处传来的酥麻感与夜烨逐渐逼近的压迫感交合在一起，让暗星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许多，额上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夜烨二话没说，直接将指尖那点黑暗小球轻轻弹向暗星的眉心，暗星想躲，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呜嘤～”
黑球没入额头，一股冰冷却又温暖的力量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迅速修复着她破损的躯体，补充着枯竭的能量，其所产生的特殊感觉也让暗星本能似的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夜烨无语地看着满脸肉眼可见红润起来的暗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呃……年纪轻轻，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怪怪的东西啊……”
“还不是你这家伙要说些奇怪的话啦！”暗星轻咬着下唇，不知是羞还是恼地瞪着夜烨，“还有，你给我弄了什么东西进来？！”
“这是保险，也是标记。”夜烨脸上的笑容变得十足诡异，“它能在生死关头或许救你一命，当然，我也能通过它，找到你，以及……确保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在你做出不利于我们友情的事情时加以限制～”
这并非绝对真实的，恶劣的性格让夜烨忍不住想要逗弄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家伙。这个保险其实只有保险的作用，所给予暗星的除了益处并没有任何坏处。
且不说夜烨并不想对暗星下手，就说施加了会对暗星造成不好后果的东西，就不是那么好隐藏了，十有八九会被天国发现……
她可不想在计划还没完善的时候就被天国追着满世界杀呢。她只想吓吓小孩，看她们露出艰难的表情罢了。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夜烨弯下腰，靠近暗星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而危险地低语：
“那么就存在了一个我们的约定，暗星小可爱，今天发生的一切，你所见、所闻、所感，包括我的存在和目的……暂时，都不要告诉任何人哦，特别是你敬爱的天国前辈，除非，你想看到比这个幻境村落惨烈千倍万倍的景象，在现实中上演。”
“我知道你在哪里住，也知道你在哪里读书。”
“你有很多好朋友，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和一个亲爱的父亲。”
“我相信，善良如你，一定不忍心的，对吧？”
一边说着，夜烨还凑了更近上去，一只手揽住暗星的细腰，一只手挑起暗星的下巴，像极了一个调戏良家女孩的黄毛变态。
“努力变强吧，小家伙，为了你能守护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