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挡着我光了
阳光把阳台烤得暖烘烘的,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颜婉蓉靠在门框上,没穿拖鞋,那双玉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足背弓起一道优雅的弧度,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甲油,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透亮。
她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裙是香槟色的,质地轻薄,顺滑地贴合着身体曲线。因为刚睡醒,一边肩带滑落在大臂上,露出大片圆润光滑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在丝绸下微微起伏。
叶俊深手里端着咖啡,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到她身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去哪?”他问,声音有点哑。
“大理,或者西藏。”颜婉蓉走到他面前,身子一歪,直接坐进了他怀里。
懒人沙发陷下去一块。她双臂环住叶俊深的脖子,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女人特有的体香钻进鼻子里。她稍微动了动,挺翘饱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大腿上,触感软糯又紧实。
“我想去洱海边吹风,想去布达拉宫看日落。”颜婉蓉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只要不是在这里,去哪都行。叶俊深,带我走吧。”
叶俊深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那里没有一丝赘肉,手感温热细腻。他顺着脊椎沟往下,在那两团肉乎乎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
“颜姐。”他叹了口气,“我也想去。”
“那就走啊。”颜婉蓉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微微嘟起,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娇憨,“票我都看好了,下午的飞机。”
叶俊深看着她这副勾人的模样,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崩断。他甚至想现在就关了电脑,把这妖精扔回床上,或者直接开车去机场。
但他不能。
“不行。”叶俊深狠下心,把视线从她那深陷的锁骨窝里拔出来,“至少现在不行。”
颜婉蓉脸上的笑意淡了点,眉心微蹙:“为什么?”
“工作室刚接了两个大单子,老王那边的技术架构还在调整,我得盯着。”叶俊深无奈地指了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排期表,“而且下周就是期中考,虽然我平时不去上课,但考试总得露个面。还有你,颜老师,你这一走一个月,刚回来就翘班?”
颜婉蓉沉默了。她当然知道他说得对。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那么多说走就走的潇洒,全是身不由己的苟且。
她有些泄气地把头靠回他肩膀上,手指无聊地卷着叶俊深的衬衫领口:“真没劲。”
“再等一阵子。”叶俊深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在她光滑的大腿外侧摩挲,“等这波忙完,暑假咱们去北海道滑雪,或者去三亚过冬。到时候手机一关,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理。”
“你说的。”颜婉蓉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没用力,但也留了个浅浅的牙印,“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工作室的网线拔了。”
“不敢。”叶俊深笑着把她抱紧了些。
两人在阳台上腻歪了一会儿。阳光越来越烈,照得人身上发烫。颜婉蓉终于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爬起来,那件丝绸睡裙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蕾丝的边缘。
“那我还是去学校吧。”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去看看那帮老古董又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洗漱的时候,两人挤在镜子前。颜婉蓉弯腰洗脸,臀部翘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睡裙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叶俊深站在后面刷牙,视线在那道深邃的股沟上停留了两秒,最后不得不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这日子,太考验定力了。
出门前,颜婉蓉挑衣服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件深蓝色的修身衬衫,下摆扎进米白色的包臀裙里。那裙子剪裁极好,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裙摆开叉到膝盖上方,走动间风光若隐若现。
她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穿丝袜。极薄的肉色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腿部线条。她抬起腿,脚尖绷直,双手捏着袜口,一点点往上提。指尖划过紧致的小腿肚,越过膝盖,最后没入裙底的阴影里。
穿好丝袜,她又套上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七厘米的细跟,把脚背拱得极高,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好看吗?”她站起身,转了一圈。
“好看。”叶俊深靠在墙边,眼神有些暗,“好看得不想让你出门。”
“晚了。”颜婉蓉拿起手包,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留下一抹口红印,“晚上来接我。要是敢迟到,你就死定了。”
——
奥迪A3停在师大行政楼下的阴影里。叶俊深没急着走,看着颜婉蓉踩着高跟鞋走进大楼。那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却透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笃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直到那抹深蓝色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他才发动车子,往创业园开去。
创业园的午后,阳光被百叶窗切成整齐的细条,斜斜地铺在水泥自流平的地面上。空气里浮动着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还有几台服务器风扇低沉的嗡嗡声。
叶俊深推门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片场了。
往日里那个只知道对着屏幕敲代码、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永远套着件优衣库打折T恤的王机长,此刻正端坐在工位上。他鼻梁上那副厚底眼镜擦得锃亮,头发居然打了发蜡,梳了个并不怎么熟练的三七分。身上那件深灰色的高领羊毛衫熨帖地包裹着身板,袖口挽起一截,露出手腕上那块刚换皮表带的机械表。
最离谱的是,这货桌上没放快乐水,反而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手冲咖啡,旁边还摊着本全英文的《算法导论》,书页压着一只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哟,这是哪位海归精英啊?”叶俊深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拉开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着,“王总,您这是准备去纳斯达克敲钟?”
王机长眼皮都没抬,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语气淡然:“注意素质。我在陶冶情操。”
“陶冶个屁。”马义青从隔板后面探出个脑袋,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一脸坏笑,“苏青妹子刚才发微信,说下午没课,想来咱们这儿借个网查资料。某人这是孔雀开屏呢。”
叶俊深乐了,转头打量着王机长:“可以啊老王,这进度条拉得够快。我还以为你要在那把破伞上纠结到过年呢。”
“少废话。”王机长终于破功,耳根有点红,推了推眼镜掩饰尴尬,“人家就是来学习的,你们别在那瞎起哄,把人吓跑了我跟你们没完。”
“行行行,学习。”马义青把棒棒糖嘎嘣咬碎,“对了深哥,有个正事儿。这周末,咱们搞个团建呗?”
“不去。”叶俊深拒绝得干脆,打开电脑查看后台数据,“手里两个项目压着,哪有空。”
“别介啊!”马义青急了,从工位上跳出来,凑到叶俊深旁边,“这不仅是为了咱们,更是为了老王啊!你想,苏青那性格,闷葫芦一个,老王也是个锯嘴葫芦。这俩人要在图书馆坐一辈子吗?得创造机会,制造点心跳加速的场景,懂不懂?”
叶俊深瞥了他一眼:“你想去玩什么?过山车?”
“俗!”马义青打了个响指,“剧本杀!最近新开了一家沉浸式实景搜证的,口碑特炸。我都打听好了,有个本子叫《夜半嫁衣》,民国恐怖风,绝对刺激。到时候灯光一黑,BGM一响,女孩子一害怕……嘿嘿,老王这肩膀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王机长耳朵竖了起来,虽然还在假装看书,但那书页半天没翻过去。
“我也叫了思思。”马义青压低声音,一脸荡漾,“她答应了。加上老王和苏青,还有胡二爷说带那个叫小洁的妹子。现在就差你了。”
“我不去。”叶俊深还是摇头,“我得陪颜姐。”
“把颜老师叫上啊!”马义青一拍大腿,“深哥,不是我说你,你这就见外了。颜老师也是人,是人就需要娱乐。整天跟那帮老学究待在一起多闷啊,带出来跟咱们年轻人玩玩,换换脑子。”
叶俊深手指顿了顿。
这话倒也没错。颜婉蓉回来这几天,虽然嘴上说休息,但她眉宇间总带着几分散不去的疲惫。带她玩点刺激的,或许是个解压的好法子。
“而且,”马义青凑得更近,挤眉弄眼,“那个本子有换装环节。民国旗袍,深哥,你不想看颜老师穿旗袍?”
叶俊深脑子里瞬间闪过颜婉蓉那身段。
丰满的胸脯,极细的腰,若是裹进那种开叉到大腿根的丝绸旗袍里……
喉结动了动。
“几点?”叶俊深问。
“周六下午两点!”马义青比了个耶,“我这就去定场子!”
正说着,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请问……王学长在吗?”
声音细若蚊蝇,软糯糯的。
王机长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并不乱的衣领,快步走向门口。
门口站着个姑娘。个子不高,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罩着件浅咖色的开衫。头发黑长直,垂顺地披在肩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苍白。她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书,站在那儿,像是一株随时会被风吹折的百合花。
正是苏青。
“在,我在。”王机长说话都有点结巴,平日里敲代码的那股子利索劲全喂了狗,“快进来,外面风大。”
苏青抿嘴笑了笑,脸颊泛起一点淡淡的粉,跟着王机长走了进来。
路过叶俊深和马义青的时候,她有些局促地微微鞠了个躬:“学长们好。”
“妹子好!”马义青热情得像个老鸨,“把这儿当自己家,别客气!想喝什么?咖啡?奶茶?让老王给你点!”
苏青被这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王机长。王机长回头狠狠瞪了马义青一眼,护犊子似的把苏青领到自己工位旁,搬了把椅子,还要拿靠垫。
叶俊深看着这一幕,嘴角勾了勾。
这老王,算是彻底栽了。
他拿起手机,给颜婉蓉发了条微信。
【周六下午有空吗?带你去玩个好玩的。】
过了几分钟,那边回过来一张照片。是一堆厚厚的文件,旁边是一杯只剩下一半的黑咖啡。
【颜姐:正在听领导念经。什么好玩的?】
【叶:剧本杀。民国风,能穿旗袍那种。去不去?】
这次回复得很快。
【颜姐:去。我想杀人。】
叶俊深笑出了声。看来上班把她怨气积累得不轻。
……
周六下午两点,阳光被厚重的工业风窗帘挡在外面。剧本杀店的大厅里冷气开得足,混着股劣质香薰和爆米花的甜腻味儿。
马义青正跟前台那个染着粉毛的小姑娘瞎贫,逗得人家咯咯直笑。王机长坐在角落的皮沙发上,两条腿并不拢,手心在膝盖上反复摩擦,那条刚买的深灰色西裤都要被他搓起球了。
苏青坐在他旁边,怀里抱着个帆布包,低头盯着自己的小白鞋,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刚离巢的鹌鹑。
“别搓了。”叶俊深看不下去,踢了踢王机长的鞋尖,“再搓就要起静电了。”
王机长猛地抬头,镜片反了下光,那张平时写满算法逻辑的脸此刻全是空白。“怎么还没来?”
“急什么。”叶俊深看了眼腕表,“还有三分钟。”
话音刚落,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笃定又清脆,节奏感极强。
颜婉蓉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穿那种要把人勒死的职业装,换了件宽松的黑色真丝衬衫,下摆随意扎进浅色牛仔裤里,外面披着件卡其色风衣。虽然是休闲打扮,但那股子常年发号施令养出来的气场,硬是把这嘈杂的大厅压得静了两秒。
马义青那边的笑声戛然而止,粉毛小姑娘也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
“抱歉,堵车。”颜婉蓉摘下墨镜,随手挂在领口,那双桃花眼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叶俊深身上。
叶俊深迎上去,顺手接过她的包:“不晚,正好。”
“各位好。”颜婉蓉朝其他人点了点头,笑容得体,既不显得高冷,又带着点让人不敢造次的疏离。
王机长蹭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太大,膝盖磕在茶几角上,疼得龇牙咧嘴还要强装镇定:“颜……颜老师好。”
苏青也跟着站起来,怯生生地喊了句:“颜老师好。”
“出来玩就别叫老师了。”颜婉蓉摆摆手,视线在苏青身上停了两秒,温和了些,“叫姐就行。”
苏青脸一红,蚊子哼哼似的叫了声:“颜姐。”
“行了,人齐了。”马义青拍拍手,把柳思思拉过来,“咱们开整?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老王……咳,看剧情了。”
那个粉毛小姑娘抱着一摞剧本过来,领着众人往更衣室走:“各位先去换装,男左女右。咱们今天的本子是《夜半嫁衣》,背景是民国三十七年的上海滩,各位都是去参加一场冥婚的宾客。”
更衣室里,那股霉味有点重。
叶俊深挑了件长衫,布料粗糙,带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他套在身上,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
“怎么样?”马义青穿了身警长的制服,帽子歪戴着,手里转着根塑料警棍,“像不像乱世枭雄?”
“像乱世流氓。”叶俊深评价道。
王机长在一堆衣服里翻翻捡捡,最后选了套中山装。穿上身倒也挺挺括括,配上那副眼镜,活脱脱一个五四青年。
“机长,待会儿进去机灵点。”叶俊深帮他扣上风纪扣,“看见什么吓人的玩意儿,别管三七二十一,先往苏青前面挡。哪怕吓尿了,也得尿在裤兜里,别漏出来。”
“滚。”王机长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坚毅的表情,“我是唯物主义战士,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
“希望那个女鬼贴脸的时候你也这么想。”马义青嘿嘿一笑。
三人走出更衣室,正好撞见女眷们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青穿了套蓝上衣黑裙子的学生装,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整个人清纯得像是一汪水,看得王机长喉结上下滚动,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最后出来的颜婉蓉。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丝绒旗袍。
剪裁极贴身,每一寸布料都像是长在她身上。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袖子是中袖,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最要命的是那开叉,一路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那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就在暗红色的布料间若隐若现。
她把长发盘了起来,插了根木簪,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手里拿了把折扇,轻轻摇着。
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简直就是大杀器。
马义青看的有些呆了,被思思狠狠掐了一把腰间软肉。
叶俊深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目光有些沉。
颜婉蓉走到他面前,折扇合拢,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这位先生,盯着人家看,可是不礼貌的。”
叶俊深抓住那把扇子,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摩挲了一下:“太太教训得是。”
“谁是你太太。”颜婉蓉抽出手,转身往密室入口走,那腰肢扭得,风情万种,“我是这家的大少奶奶。”
游戏开始。
场景布置得确实不错。
一进门就是个灵堂,中间摆着口黑漆漆的棺材,两边挂着白灯笼,光线惨白惨白的。BGM是那种咿咿呀呀的戏曲声,时不时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哭泣。
冷风从脚底往上灌。
苏青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往王机长身后躲。王机长身板挺得笔直,僵硬得像块木板,但还是死死挡在前面,两只手张开,护鸡崽似的。
“别怕。”王机长声音有点发颤,还在强行解释,“这都是声光电效果,那个哭声是合成的,频率大概在……”
“啊——”
话没说完,那口棺材盖突然动了一下。
苏青尖叫一声,直接抓住了王机长的胳膊。王机长身子一抖,反手就把人搂进了怀里。
“没事没事!”他大声喊道,也不知道是安慰苏青还是安慰自己,“我在呢!”
叶俊深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想笑。
这助攻,稳了。
他转头去看颜婉蓉。
这位大少奶奶正站在供桌前,饶有兴致地研究那个牌位,手里还拿着把不知道从哪摸来的手电筒,光柱在那个“先室亡妻之灵位”上晃来晃去。
“怕吗?”叶俊深凑过去,低声问。
“怕什么?”颜婉蓉头也不回,“这牌位做工太糙了,连个烫金都没有。而且这名字取得也太随意了,‘翠花’?民国大户人家谁叫这个。”
叶俊深:“……”
这关注点果然清奇。
“各位,第一轮搜证开始。”那个粉毛小姑娘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带着点阴森森的回响,“请在十分钟内找到大少爷死亡的线索。小心……那个女人回来了。”
灯光骤灭。
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几个角落里亮着幽绿色的地灯。
“啊!”苏青那边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王机长那种视死如归的低吼:“别怕!我在!”
叶俊深站在原地没动,他在适应黑暗。
忽然,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
那手微凉,顺着长衫的布料往里钻,指尖在他腰侧轻轻划过,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大少爷。”颜婉蓉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热气喷洒在耳廓上,“听说你死得很惨?”
叶俊深反手扣住那只作乱的手,把人往怀里一带,压在旁边的柱子上。
“我死没死,大少奶奶不知道?”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不是你亲手喂我喝的毒药吗?”
“那是你该死。”颜婉蓉轻笑一声,身子贴得更紧,那身旗袍的丝绒质感摩擦着他的长衫,“谁让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冤枉。”叶俊深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停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我心里只有大少奶奶一个人。”
“油嘴滑舌。”
颜婉蓉在他下唇咬了一口,没用力,像是猫儿在磨牙。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
一个穿着红嫁衣的长发女人突然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正好落在两人旁边,那张惨白的脸离颜婉蓉不到十公分。
叶俊深心里一紧,下意识就要把颜婉蓉护在身后。
结果颜婉蓉比他还快。
她抬起手里的折扇,在那女鬼脑门上敲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别晃。”颜婉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训斥学生,“挡着我光了。”
那女鬼:“……”
叶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