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突破底线
那个扮演女鬼的NPC捂着脑门,大概是职业生涯第一次遭遇这种硬核物理驱魔,愣了几秒后,顺着墙根灰溜溜地爬走了。
周围重新陷入死寂,只有远处音响里偶尔传来的猫叫声,凄厉得有些失真。
叶俊深看着颜婉蓉手里那把折扇,扇骨是竹制的,刚才那一下敲击声听着都疼。“颜老师,”他把玩着长衫的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您这唯物主义光辉是不是太刺眼了点?人家好歹是拿工资吓人的,给点面子。”
颜婉蓉没理会他的贫嘴,随手把折扇插回腰间。那暗红色的丝绒旗袍本来就紧身,这一下动作,更显得腰肢纤细,那一截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圆润饱满,在昏暗的绿光下透着股熟透了的风韵。她踩着高跟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走了两步,鞋跟敲击声笃定。
“怕什么?”她在一张八仙桌旁停下,伸手抹了一把桌沿的积灰,嫌弃地皱了皱眉,“这种密室也就是声光电配合,再加上心理暗示。只要你知道这那是假的,那个女鬼是刚才那个前台小妹扮的,这棺材是胶合板钉的,恐惧感自然就没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桌沿,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势把那对饱满的胸脯挤得更高耸了些,领口那一抹雪腻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开叉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张开,露出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膝盖骨圆润,小腿肚的线条紧致流畅,一直延伸到那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里。
“这么理智?”叶俊深往前逼近一步,把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这是常识。”颜婉蓉抬眼看他,目光清明,那双涂着复古红唇的嘴微微张合,“不过……”
“不过什么?”
“如果现在是在深山老林,或者半夜走在没有路灯的小巷子里,那我肯定怕。”颜婉蓉坦然道,声音低了几分,“我也是女人,面对未知的、不可控的危险,生理性恐惧是本能。但在这里……”她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的长衫盘扣上划了一下,“在这里,除了你,没什么好怕的。”
叶俊深盯着她那张在微光下美艳得近乎妖然的脸。她今天这身装扮实在太犯规了,那种民国姨太太的慵懒和大学老师的清冷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催化剂。
“是吗?”叶俊深忽然压低声音,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黑暗深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什么?”
颜婉蓉下意识地回头。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叶俊深猛地凑到她耳边,大喝一声:“哇!”
同时双手在她腰侧软肉上用力一掐。
“啊——!”
颜婉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起来。她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后腰撞在桌沿上,那对丰满的软肉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像是受惊的白兔。
她捂着胸口,那张刚才还写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紧接着又涌上一股恼羞成怒的潮红。
“叶俊深!”她喘着粗气,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眼尾泛红,看着既可怜又可爱,“你要死啊你!”
叶俊深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去扶她的腰:“刚才谁说不怕的?”
“你这是偷袭!是耍流氓!”颜婉蓉气得抬手就在他胳膊上锤了一拳。这一下没收力,但打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跟挠痒痒差不多。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丝绒旗袍紧绷在身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领口下的锁骨窝深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叶俊深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渐渐收敛,眸色变深。
恐惧和性奋,在生理反应上只有一线之隔。
此时的颜婉蓉,发髻微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脸颊绯红,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惊慌和嗔怒,那张红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这种鲜活的、毫无防备的姿态,比平时那个端着架子的颜老师要诱人一万倍。
“心跳很快?”叶俊深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椎沟抚摸,掌心下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废话。”颜婉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脚有些发软,“吓死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不吓吓你,怎么能看到颜姐这副表情。”叶俊深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沙哑,“真好看。”
颜婉蓉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腰间那只手开始不规矩。
“别闹。”她声音有些发颤,推了推他的胸口,“这是在外面,还有监控……”
“监控在走廊,这是死角。”叶俊深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变得粘稠燥热。
那股子陈旧的樟脑丸味儿似乎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颜婉蓉身上那股淡淡的无花果香,混合着她受惊后微微发汗的体香,直往叶俊深鼻子里钻。
他的手掌像是带了电。
颜婉蓉身子一僵。
“叶俊深……”她咬着嘴唇,“不行啊……会被人发现的……”
“王机长正忙着给苏青当人肉盾牌,马义青那小子估计在研究怎么拆机关。”叶俊深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坐在八仙桌上。
这一下,两人的视线齐平了。
颜婉蓉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大大敞开,黑丝包裹的长腿无处安放,只能被迫环住他的腰。那双红底高跟鞋勾在他的长衫后摆上,摇摇欲坠。
“那也不行……”颜婉蓉还在做最后的抵抗,手抵着他的肩膀,眼神迷离,“这是游戏……”
“玩游戏就要投入。”叶俊深吻上她的脖颈,在那根青色的血管处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大少奶奶,咱们这是在偷情,刺激吗?”
这一声“大少奶奶”叫得颜婉蓉尾椎骨发麻。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只濒死的天鹅。发髻彻底散了,黑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雪白的背。
叶俊深是真的有点上头了。
这昏暗的灯光,这身充满禁忌感的旗袍,还有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都在挑战着他理智的底线。他不想就在这桌子上草草了事,这里毕竟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
他视线一扫,看到了角落里那扇不起眼的木门。上面贴着张有些发黄的纸条:【员工更衣室/清洁间】。
“下来。”叶俊深拍了拍她肉乎乎的臀瓣。
颜婉蓉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叶俊深半搂半抱着,把她拖进了那扇小门里。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里面的空间极小,也就两平米见方,堆着些拖把和备用的道具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但此刻,这狭窄逼仄的空间反而成了最好的氛围剂。
叶俊深靠在门板上,把颜婉蓉拉到身前。
“就这一次颜姐。”
颜婉蓉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蹲下身子。
……
时间仿佛被拉长。
半晌后。
清洁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颜婉蓉先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快步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甚至连耳朵尖都是粉红色的。那身旗袍倒是整理过了,只是裙摆处有些皱,怎么抚都抚不平。她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人,眼含春水,面若桃花。原本精致的口红花了一大片。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从包里翻出纸巾,用力擦拭着嘴角,又补了一层口红。动作有些急,手还在微微发抖。
叶俊深慢悠悠地晃了出来。他倒是神清气爽,长衫的领口敞开着,那副餍足的模样,活像只刚偷了腥的猫。他走到颜婉蓉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伸手想去搂她的腰。
“别碰我。”颜婉蓉拍开他的手,透过镜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嘴都酸了。”
“辛苦颜姐。”叶俊深毫无诚意地道歉,嘴角那抹坏笑怎么都压不下去,“下次我伺候你。”
“想得美。”颜婉蓉整理好头发,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那个高冷老师的状态,“赶紧走,别让他们看出来。”
两人回到主场景的时候,马义青正拿着个放大镜对着墙上的一幅画研究,王机长和苏青缩在沙发角,两人离得极近,正在共看一本线索书。
“豁!你们俩去哪了?”马义青一回头,看见两人,“这都第二轮搜证了,你们这是去西天取经了?”
“找厕所。”叶俊深面不改色,“这破地方地形太复杂,迷路了。”
马义青倒是没多想。
叶俊深一脸坦荡,倒是颜婉蓉,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那双平日里凌厉的眼睛此刻总是有些飘忽,而且那嘴唇……怎么看着比刚才肿了点?
“颜老师,你这口红……”马义青指了指,“色号好像变了?”
颜婉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刚补的。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没,好看,真好看。”马义青缩了缩脖子,这气场,还是那个颜牡丹没跑了。
“线索找得怎么样了?”叶俊深生硬地转移话题。
“差不多了。”王机长推了推眼镜,终于舍得从苏青身边挪开一点,“根据这本日记,大少爷应该是被……被毒死的。而且凶手可能就是……”他偷偷看了一眼颜婉蓉,“大少奶奶。”
“哦?”颜婉蓉挑了挑眉,走到王机长面前,手里的折扇在他肩膀上轻轻敲了一下,“证据呢?没证据可不能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王机长被她这一眼看得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刚才那个在清洁间里被欺负得眼泪汪汪的小女人不见了,那个气场两米八的颜老师又回来了。
只有叶俊深注意到了,她踩着高跟鞋的腿还在微微打颤。
接下来的复盘环节,颜婉蓉展现出了惊人的逻辑能力,把一众嫌疑人怼得哑口无言,最后成功洗脱嫌疑,把锅甩给了马义青扮演的管家。
游戏结束,众人换好衣服,走出剧本杀店。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晚风一吹,带走了身上的霉味和燥热。
“爽!”马义青伸了个懒腰,“虽然最后输了,但这本子确实不错。诶,咱们去吃火锅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重庆火锅贼地道。”
“我不去了。”颜婉蓉拢了拢风衣,“有点累,想回去休息。”
“啊?这就回去了?”马义青有些失望。
“你们去吧,账记我头上。”叶俊深揽过颜婉蓉的肩膀,“我送她回去。”
车上。
叶俊深刚系好安全带,腰间就被狠狠掐了一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谋杀亲夫啊?”
颜婉蓉收回手,靠在副驾驶上,把高跟鞋踢掉,双脚蜷缩在座椅上。她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霓虹灯,脸颊在光影里明明灭灭。
“死东西。”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多少怒意,反而带着几分慵懒后的沙哑,“我真是要被你带坏了。”
“坏点好。”叶俊深发动车子,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在掌心里轻轻揉捏,“坏点才有人爱。”
颜婉蓉没抽回脚,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勾了勾唇角。
……
奥迪车驶入主干道,两侧霓虹灯影在车窗上飞速掠过,拉成一条条流光溢彩的线。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颜婉蓉对着遮阳板上的化妆镜,仔细补着妆。她用指腹轻轻抹去唇角溢出的一点红痕,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鬓。不出两分钟,那个在密室清洁间里眼神迷离、软成一滩水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个端庄冷艳、高不可攀的颜老师。
她合上化妆镜,“啪”的一声脆响。
“叶俊深。”她开口,声音虽然恢复了平稳,但若是细听,尾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你真是越来越会作践我了。”
叶俊深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却挂着笑:“颜姐这话说的,刚才在里面,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闭嘴。”颜婉蓉侧过头,那双妩媚杏眼在昏暗的光线下狠狠剜了他一眼。这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倒因为眼角那抹未褪的红晕,显出几分欲盖弥彰的风情,“那种地方……又脏又窄,亏你想得出来。”
“环境是次要的,主要看跟谁。”叶俊深趁着红灯,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手心。那手掌温热,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在他身上留下的触感,“谁让我家颜姐今天穿得这么性感动人?那身旗袍,那开叉,是个男人都忍不了。我要是没反应,你就该带我去挂男科了。”
颜婉蓉脸颊一热,那股子羞耻劲儿又翻涌上来。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油嘴滑舌。”她轻哼一声,把头扭向窗外,看着倒退的街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嘴上抱怨他荒唐,但心里那种被极致渴望和占有的感觉,确实让她这几天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这种在失控边缘试探的刺激,就像是某种会上瘾的毒药。
“饿了。”她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刚才那两口冷风没吃饱。”
“带你去个好地方。”叶俊深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种满梧桐树的老街。
这是一家藏在弄堂里的清吧,门脸不大,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别有洞天。昏暗的灯光,舒缓的爵士乐,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和迷迭香的味道。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颜婉蓉脱了风衣,露出里面的黑色真丝衬衫。她把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脖颈边,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高级感。
“两份战斧牛排,五分熟。再来一瓶黑皮诺。”叶俊深熟练地点单。
等餐的间隙,颜婉蓉单手托腮,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眼神有些放空。她这副模样实在太过吸睛。哪怕在这个美女如云的酒吧里,她身上那种经过岁月沉淀下来的知性与妩媚,依然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周围的目光。
斜对面四点钟方向,有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已经盯着这边看了很久。那目光赤裸裸的,从颜婉蓉的脸蛋滑到脖颈,再顺着衬衫领口往里探,带着让人不舒服的粘腻感。
叶俊深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颜婉蓉的肩膀,冷冷地跟那个男人对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一头护食的狼,露出了獠牙。
花衬衫男人被这目光刺了一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过头去跟同伴喝酒,没敢再看。
“怎么了?”颜婉蓉察觉到他的异样,回头想看。
“没事。”叶俊深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声音有点沉,“吃肉。”
颜婉蓉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她何等聪明,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大概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轻笑一声,鞋尖在桌底下轻轻踢了踢叶俊深的小腿。
“叶老板,这就吃醋了?”
“不仅吃醋,还想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叶俊深没遮掩,切肉的力道大得盘子都在响,“颜姐,以后出门还是把你包严实点,省得招蜂引蝶。”
“那是魅力。”颜婉蓉抿了一口红酒,眼波流转,“怎么,对自己没信心?”
“我有信心。”叶俊深盯着她沾着酒液的红唇,“但我小气。”
这顿饭吃得很快。叶俊深显然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那个花衬衫虽然没再明目张胆地看,但那贼眉鼠眼的余光还是时不时飘过来。
“走了。”
刚吃完最后一口,叶俊深就招手结账,拿起风衣给颜婉蓉披上,动作强势得不容拒绝。
出了酒吧,夜风微凉。
颜婉蓉被冷风一吹,酒劲有点上头,脸颊微红。她不想这么早回去,那种密闭空间里的压抑感还没完全散去。
“陪我走走吧。”她挽着叶俊深的胳膊,把重量压在他身上,“我想去江边吹吹风。”
“好。”叶俊深答应得痛快。
两人上了车。奥迪车启动,却没往江边的方向开,而是七拐八拐,驶向了城市边缘的一处废弃码头。
车窗外的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远处高架桥上昏黄的光晕。
周围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巨大的集装箱像沉默的巨兽,蛰伏在黑暗中。
颜婉蓉原本正闭着眼养神,感觉到车身颠簸,睁开眼一看,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叶俊深,你往哪开呢?”她坐直身子,手抓紧了安全带,“这不是去江边的路。”
“这里也能看江。”叶俊深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而且没人打扰。”
车子在一个巨大的水泥墩后面停下。前面就是漆黑的江面,江水拍打着岸堤,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这里是个死角,三面环墙,除了天上的月亮,没人能看见这里发生了什么。
叶俊深熄了火,顺手关了大灯。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仪表盘上那点微弱的蓝光。
“你……”颜婉蓉捂着胸口,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太熟悉叶俊深现在这个眼神了——那是捕猎者即将进食的前兆,炽热、专注,带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劲儿。
“叶俊深,我警告你啊。”她往车门边缩了缩,声音有些发紧,“别太过分了!刚才在密室里胡闹就算了,这里荒郊野岭的……”
“颜姐。”
叶俊深解开安全带,身子探过来。狭窄的车厢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刚才没吃饱。”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掌撑在她脸侧的椅背上,把她困在方寸之间。
“你刚才吃了两块牛排!”颜婉蓉试图用逻辑唤醒他的理智。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牛排。”叶俊深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吃你。”
“不行!”颜婉蓉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语气虽然强硬,但身子却诚实地软了下来,“你把我当什么了?叶俊深,你要是敢乱来,我真生气了。”
“就一次。”叶俊深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颜姐,好姐姐,刚才那个男的看你,我心里憋着火呢。你得负责灭火。”
这算什么歪理?
颜婉蓉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但心里的防线却在一点点崩塌。她这人,吃软不吃硬。叶俊深要是强来,她肯定翻脸;但他这一撒娇,那声“好姐姐”叫得她骨头都酥了。
“这里太黑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黑才好,黑了只有我们两个。”
颜婉蓉咬着嘴唇,呼吸开始急促。车厢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空气变得稀薄而粘稠。她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渴望。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那……”她松开了抵在他胸口的手,改为环住他的脖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那个……”
“嗯?”叶俊深动作一顿,故意装傻,“哪个?”
“别装蒜!”颜婉蓉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羞愤欲死,“那个!要是弄出人命,我跟你没完!”